+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祝清秋不满道:“你倒是给我们切两斤牛肉啊!”
李易天笑道:“祝师妹你来这么久何时见到我们吃过肉?”说罢又替浪天涯满杯,继续道:“浪师弟莫非也喜爱这杯中之物,竟弄了我喝酒时最爱吃的茴香豆。”
浪天涯罢了罢手道:“这还是我第一次。”
说话间,三人推杯换盏,甚是快活!
酒入愁肠,浪天涯将心中的悲愤全部转变成一杯杯的黄酒。他如何能不忧伤,刚才李易天与唐枫的对话他可是听的个明明白白啊!
喝着喝着,他不禁两行清泪流了下来,但他又不能过分的表现出来,只得叹道:“这酒好辣,呛人了。”
祝清秋已察觉到他的不妥,疑惑道:“那你还不停的猛灌?”
李易天又替他满杯,潇洒道:“浪师弟,来,一醉方休,醒来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哈哈!”
当酒过三巡,祝清秋已感觉到微醉时,李浪二人却是趴到桌子上满嘴胡言乱语。
她不禁皱了皱眉,红扑扑的脸蛋与娇艳欲滴的嘴唇更加让她迷人,站起身正要把小外甥背回房间时,却是李易天突然坐了起来,道:“你们……赶快……!”说完就又趴到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
浪天涯酒醒之时,只觉口干舌燥,摸着黑找到茶壶喝了几大口才觉舒服一些,又退回到床上准备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整个身子压到了什么,上下摸索了几下,却是听到小姨妈的声音在黑暗中呢喃道:“别……乱摸,睡觉了。”
这声音让他一下清醒了过来,正准备去点蜡烛,却是感觉到一只脚盘到自己的身上,又一只手把自己拽回了床上。瞬间,幽香袭来,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挣扎了几下,口中轻呼道:“小姨妈,小姨妈。”
祝清秋含糊的回应了几下,又是沉沉睡去。
浪天涯不得不掰开她的手和脚,慢慢下了床,点亮蜡烛,又替她盖好被子,自己走出屋外。
远处的幻影峰还有零星的几盏灯火闪烁,新月挂在天际,淡淡的星光侵洒在寂静的院子里,一切的一切都那般恬静与安宁。
他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不远处的小竹林,忧伤一下又如潮水般涌向心头。
一阵晚风拂过,槐树轻轻摇摆,像是在低低私语着什么。
我到底是谁?天仙宗一个膳堂的杂役,还是阴阳道的传人?
我到底是谁?一个得过且过的平凡人,还是背负深仇的人?
浪天涯不知该如何抉择,贮立了许久,轻轻一叹,才返回房间。
第十七章唐月初
回到房间却是见到祝清秋靠着床头正揉着脑袋,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小外甥,给我倒杯水。”
浪天涯递过水杯,道:“你怎么睡在我这了?”
祝清秋靠着墙壁听了听,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半晌才道:“我们有危险。”
浪天涯心中咯噔一下,道:“什么意思?”
祝清秋摇着头道:“我也说不上来,但这种感觉很强烈。”
浪天涯这才想起自己听到唐李二人的对话,全部对小姨妈说了出来,又有些担忧的问道:“唐师兄和李师兄他们会不会有危险了?”
祝清秋像是没听到他最后的忧虑,沉默了片刻,道:“他们怀疑那个神秘刀客是你爹操控的?而他现在回来是为了找天仙宗报仇?”
浪天涯眼神突变得黯淡,这本不是他愿意相信的,无奈的点了点头道:“这是他们所说的,但他们也不敢肯定。”
祝清秋眸子里闪动着烛火的光耀,低声道:“你爹莫非是失心疯了?连你都不认识?”
浪天涯却是抓着她的手臂问道:“小姨妈,那红衣女子真是我娘吗?”
祝清秋闭上双眼,良久终是点了点头。
她本以为小外甥会哭出来或者表现的悲伤一些,睁开眼却是见到他阴沉的脸庞变的十分镇定,便拍了拍他肩膀轻声道:“你不要……”
浪天涯不等她话说完,有些失魂落魄的道:“我始终是没拥有过,不知道失去的感觉。可……可那终究是我的至亲,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一切?”说罢,望着祝清秋继续道:“小姨妈,成长便是一步步揭开过往的伤疤吗?”
祝清秋叹了一声,道:“发生了的已经无法改变,你只能欣然去接受。你若想继续追查下去,就得学会怎么去面对这一切。”说罢,起身开门走了。
※※※
阴天,微风。天空暗沉的像是哭过。
浪天涯正在院子里劈柴,脑海里一直思索着昨晚的事情,好像在梦中一样,一切都变的不真实起来。突听到膳堂内传来一阵叫喝声,目光望去,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像是随时要动手打起来。
徐文静满脸焦急的跑过来道:“大师兄,你快来,他们要对四师姐……”
“唐月初师妹她出来了?”浪天涯连忙放下手中的斧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快速朝膳堂走去。
“唐月初,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故意绊倒我师弟是为何意?你莫不是刚从禁闭出来又想进去不成?”一碎星峰弟子怒目喝道。
唐月初面有重纱,看不清长相,她身形偏瘦,整个人看去十分单薄。就见她坐那一动不动,仿若没听见一样。
边上的孙不为陪笑道:“段坤师兄勿要生气,我师姐是这性子,有什么事好商量啊。”
段坤双手抱胸,大声道:“真不知道你们幻影峰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一个个都是怪胎。那劈柴的小子就是个废物,还有脸做人家大师兄。这个四师姐又是一天到晚蒙着面纱,有什么见不得人了。听说你上次被罚禁闭是因为打伤了天仙峰的几个弟子是吧,看不出来你还有几分本领了,不会是偷袭的吧?”说罢,带着讽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