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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想退开一些,刚用手撑着地面,却是疼痛让她一下失去了平衡,差点跌倒在地板上。
浪天涯伸出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道:“看来你伤的不轻了。”说着在房间四处看了看,见到一个柜子上放着一个药箱。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药瓶。不禁好奇的问道:“你时常备着这么多药在房中吗?”
楚红伸出衣袖擦了擦泪水,道:“四处颠簸总有经常受伤的时候,以备不时之需。”
浪天涯从里拿出金疮药,道:“我替你擦上药吧!”
楚红微微一错愕,却是没有拒绝,轻轻褪下肩膀上的衣服,露出刀削似的香肩。只是上有一道深深的爪痕让人触目惊心。
浪天涯此时完全没有多余的男女之别,在他眼里只有一个受伤的朋友。
当他替她涂上药膏之时,楚红的娇躯明显一震,小麦色的脸庞有些微微发红。
浪天涯正要盖起药瓶时。楚红却是将半个身子都露了出来,粉红的亵衣里是微翘的胸部与玉脂般粉嫩的肌肤。就见她转过身子,拨开亵衣的一角,将肋骨上的几道伤口露了出来,虽没有肩膀上那般深,却也是伤痕累累。
浪天涯有些为难的避开目光,可却是知道越退缩会越尴尬。便只好闭着眼睛,将药膏一点一点涂了上去。
途中楚红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突娇嗔一声,显然他的手在不经意间触摸到了她隐秘的边缘部位。吓得浪天涯只好眯着眼睛帮她涂着药膏。
等到一切弄妥,楚红倒是那般坦然的穿好衣服。虽脸颊之上有些红晕,不过却是没有半分别扭。
倒是浪天涯像是感觉比昨日战斗还要让他精疲力尽,坐在地板上只觉背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楚红看着他道:“你有朋友落在她他们手上了吗?”
浪天涯摇头道:“我不太相信。那是我小姨妈,神工坊祝卿的女儿。”
楚红睁大双眼,有些惊讶道:“那祝卿是你外公了?”
浪天涯点了点头,道:“我被天魔门逼得跳江之时,我小姨妈正受了伤。这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不知她到底怎么样了?”
楚红不知为何好似一下放松了下来,道:“我看你没必要担心。我经过龙川时,就听说祝卿已经在那了。他可是权倾朝野的官员,在江湖之上更是享有盛名,你小姨妈定是安全无恙的。”
浪天涯听她这般说,心中放下不少。道:“现在船员都……我们何时离开?”
楚红沉思了一会道:“我这商船之上有艘快艇,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我们这几人没人会操控这商船,等回龙川再请人来吧!”
浪天涯道:“那样也好,如果铁骑会再派人来,可真就是无处逃生了。”
两人出去与黑山和楚楚商量了一下,他们二人自然都是以楚红为首是尊。只是黑山在放下快艇时,问道:“小姐,我们可否一到了城里,就请人来将兄弟们的遗体运回去,好让他们魂归故里。”
楚红站在船头,看着滔滔江水道:“这个你放心,他们的后事我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等到一行人上了快艇。浪天涯与黑山当起了舵手的职责。黑山还是技艺精通,可倒是苦了浪天涯,完全对这个一窍不通,常常让船失去控制。
学了接近一个时辰,才稍稍掌握了一些秘诀。就是要与黑山同步,不然船身就会摇晃,不能比直的前行。
快艇逆流而上,缓慢的离开这片水域。在见到一镇子时,已经是月上西山了。
浪天涯摇晃着已是有些酸痛的双臂,心中暗道:“终于倒了,这划船想不到还这么累。”
几人上了岸,进的镇子。看着街道上的人群与店子里的灯火,浪天涯突然有一种再世为人的错觉。
寻了家最大的客栈走了进去。老板像是认识楚红,急忙恭迎道:“楚盟主这次怎么这么快就返回了?”
黑山一哼道:“怎么,嫌我们来的次数勤啊?”
那老板急忙罢手道:“看少侠你说的,我欢迎来不及了。来来,里面请。”
楚红从怀里拿出银子仍在桌子上,道:“来一桌好菜好酒,备好四间房。快点!”
那老板喜笑颜开的接过银子道:“好勒!几位稍等,酒菜马上就来。”
四人围在桌子边,楚楚却是小声问道:“小姐,那边一伙人干嘛老盯着我们看?”
楚红道:“不许多问,只当没看见。待会酒菜上来吃就是了。”
浪天涯从进门起就已经察觉到不妥,只是猜不透他们的身份,此刻听到楚红这么说,问道:“你知道他们的身份?”
楚红倒了杯茶水,浅尝了几口,低声道:“原本是游龙帮离雨堂手底下的一伙人,与他们做过几次买卖。只是如今他们投靠了铁骑会。不过不要担心,他们没有什么真本事,就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而已。”
黑山被他们几人看得有些烦闷,将双斧往桌上一放,喝到:“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对方一伙人见此人长的圆目牛鼻,一张脸更是黝黑如碳。那一对斧头少说也有百来斤,知道不好惹,纷纷避开目光不与他争吵。
楚楚捂嘴嘿嘿一笑,朝着黑山伸出大拇指。
等到酒菜上桌,几人已是饿了一天了。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胡吃海喝一通。就是只有楚红双眼之中像是有些难以察觉的忧伤。时不时的瞟一眼边上浪天涯,好像有些不舍。
回到各自的房间后,浪天涯心中又是思念起小姨妈来。摇了摇头,知道多想无异,正要打坐修行,却是从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前去打开房门一看,问道:“红姐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楚红双手四处在衣裙边上乱摸,不知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