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什么,不解道:“那群人怎么会被一个石头发出的那么一点点声音吸引过去了?他们那么傻?”
祝清秋的脸在暗黄的灯光下显得更为黝黑,笑道:“我只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目标,在黑暗中,人的精气神往往容易高度集中,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们的注意,而我就给了他们一个此时极为想听到的踪迹。”
浪天涯听到小姨妈这般解释,觉得还算有几分道理,想起自己往日睡觉时,也会因为一丝的动静就会发觉,不惊赞道:“祝女侠,小生佩服。”说完又想起小姨妈先前说的要追踪他们,摊了摊手,提醒道:“我们不出城嘛?不是说跟踪他们的吗?你是不是忘记了?”
祝清秋摇头道:“他们追出去不远定会发现中计,现在已是夜晚,他们肯定会又回到城内。我们明天就跟着他们一起‘上路’便可以了。”说着撇了一眼边上热闹的‘春风楼’与门前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脸上闪过一抹别样的狡猾走了进去。
浪天涯不知她进青楼要干什么?以为是小姨妈要带着他去喝花酒,露出欣慰的笑容急忙跟了上去。
门前的老鸨见二人穿着朴素,又生得脸黑如碳,以为是乡下来的粗汉子来开开腥荤,趾高气扬的说道:“两位,这里过一夜可不便宜啊。”
祝清秋压着嗓子假装风月场所的熟客,气道:“你个死龟婆,还怕老子拿不出银子结账吗?赶快唤个漂亮的小妹妹进来陪我们哥俩。”
春风楼共有三层,一楼是唱戏听曲,二三楼为客房,楼梯绕着主楼形成弧形,方便客人上下。此时,楼内歌舞声、欢笑声、猜拳声相互交织,说不出的热闹。
浪天涯刚一进屋,就觉温暖如春,入眼处皆是穿着豪放打扮艳丽的女子与客人打情骂俏,中央舞台上一个模样很是清秀的女子正唱着:“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曲声凄凉优美,音符与音符间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透过曲音水孚乚交融的清唱出来,纵有间断,亦是哀怨悠长,让人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浪天涯尚是首次听到如此动人的声音,忘情的大叫一声:“好,姑娘的曲艺当真是可绕梁三日。”
那女子一曲作罢,双眼似有些落寞,正要转身离去,听到台下有人夸赞,双眼望去,就见一个满脸黝黑,穿着粗布衣的公子在朝着自己微笑敬意,见他虽貌不出众,可神情与动作无不透出一股尔雅温文,与他的打扮很不相符。便朝着他微微一拘身子,行了一礼退去了。
祝清秋见到这小子进得风月场所,整个人都开始冒着光了,一把扯着他的耳朵,粗狂地道:“老子带你来不是听曲的。”
边上的客人与姑娘见到这‘丑汉’发怒的样子,都是纷纷讥笑起来,定以为他是带着个雏儿来逛窑子了。
第三十五章青楼里的声音
选了间符合他们二人‘身份’的普通房间,浪天涯乖乖的站在边上听候发落。
祝清秋坐在桌边黑脸放光,恶狠狠道:“我看男人都是这个德行!”
浪天涯低着头无趣的道:“我就假装在寻乐嘛!”
祝清秋不理他,过了半晌道:“还不去叫个姑娘来助助兴,当真陪你来这里开房睡觉?”
浪天涯以为小姨妈为他着想,推辞道:“不用了,小姨妈。”
祝清秋气的一下站了起来,吼道:“老子要找小姐解闷,可以了吧?”
浪天涯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生气,点了点头,边走边嘀咕道:“真是稀奇了!女人进青楼找姑娘作陪。”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臀部上一阵针刺般的疼痛,痛的他夹紧屁股,跳起来一声大叫:“哟!”,而正好门口一个模样有些甜美的姑娘推开门,见到他的表情,掩嘴笑道:“这位小公子,奴家刚来怎么就开心成这样了?待会的滋味且不是要让你上天了,呵呵!”
浪天涯尴尬地摸了摸头,急忙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甜美女子又是一阵欢笑,拿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道:“小冤家,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嘛!”说罢摆着细腰翘臀朝着祝清秋走去,见到他们二人都是一动不动,也不与她说话,笑着问道:“奴家这小身板可伺候不了两位爷,要不唤我好姐妹来进来,她比奴家更有味道了!”
祝清秋清了清嗓子,一把低沉沙哑的声音道:“你只管伺候好那位爷就是了,不需管我。”
那甜美女子见怪不怪,以为面前这人有那特别嗜好,喜欢看着别人行云雨之事。走到浪天涯身边一把挽起他的胳膊,拿胸脯一直蹭着他的身子,娇羞道:“奴家小美,这位小爷怎么称呼,待会要怎么玩了?”
浪天涯哪出入这等场所,都只是在天仙宗听到同门师兄弟吹嘘过。在说他从未行过这般事迹,此时,他一张黑脸黑里透红的很是怪异。
那唤小美的女子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不时挑逗着他,已经把他弄的有几分燥热。
祝清秋忍着笑意,假装低头喝酒不闻不问。
浪天涯知道在这样下去非得失身不可,急忙转移话题,与她聊一些当地的趣闻与风俗,小美似对这一切不感兴趣,一脸不悦地的看着他,半天才答上一句。
祝清秋端着一杯酒,笑道:“来这里怎么能不喝酒了,来来来,我们走一圈。”
小美来到桌前,正在心里嘀咕今天怎么遇到两个这样的怪人,接过酒杯刚喝过一口后,就觉一阵头晕目眩,趴到桌上不醒人事了。
浪天涯长长地吐了口气,摇着头道:“小姨妈,你可不要在搞这些花样了!”
祝清秋粗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