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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箭头。没有S。
我用手机向上照。楼梯通往黑漆漆的二层,什么也看不到。别惹麻烦!父亲用一贯漫不经心的强调式口吻说。我挥挥手,赶走碍事的回忆。手机闪光灯晃过楼梯背后,没有向下的阶梯,通常在楼梯下三角区域会有一个储藏室,我看到储藏室的门,门上涂着奇怪的绿色油漆,门把手出人意料地闪闪发亮,显得与陈旧的公寓楼不太协调。
我迈步走向那扇门,旧棕色系带皮鞋在磨损严重的水磨石地面上踏出带着回音的脚步声。黄铜门把手像它的外观一样光滑油润,我试着用力旋转,门没有锁,推开门,长而狭窄的水泥阶梯出现在眼前,在手机灯光有限的视野里,我看不到楼梯通往多深的地下。
没有声音。这里静得像座坟墓。要不要下去?我踌躇一下,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剩余电量,稳定心神,拾级而下。两侧墙壁挤压过来,阶梯仅容一个人通过,我照亮脚下的路,数了大约40级台阶,面前出现一堵墙壁,阶梯转向反方向继续延伸,我继续前进,或者说,走向地心深处。这算不上有趣的体验,我的心怦怦地跳动,眼睛充血,脚步声经过墙壁反射忽前忽后响起,让我不止一次回头张望。又是40级台阶,灯光照亮通道尽头一扇虚掩的绿色木门,门上有个大大的黄铜字母——S。门缝没有灯光射出来。
是这里了,伊甸道289S。我心绪复杂地考虑了几秒钟要不要敲门,如果把陌生女人传递的信息当作异性邀约,那无论敲不敲门,在深夜两点拜访都是失礼的举动;又倘若那个讯息是参加某种秘密组织的暗号,那还有比现在这个诡异的情境更适合的入会方式吗?——我需要一杯威士忌,就算啤酒也好。我舔舔干燥的嘴唇。
我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一片黑暗。我左手高高举起手机,尽量使闪光灯照亮更多地方。在那一刹那,我感觉头骨因头皮的剧烈收缩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嘎声,不由自主地,我扭动僵硬的脖子,像探照灯一样旋转照出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一间相当庞大的地下室,墙壁没有任何装饰,管道和赤裸的混凝土遍布四周,空气潮湿而污浊。几十个身穿黑色连帽衫的人,或许有上百个,静静地盘腿坐在地上,手拉着手。没有人说话,就连呼吸声也轻得像蚊虫振翅,人们闭着眼睛。
灯光照亮一张又一张黑暗中的脸庞。兜帽下,有男人、女人、老人、青年、白种人、黄种人、黑种人,每张脸庞都浮现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没有人对我这个不速之客做出任何反应,甚至眼皮下的眼珠都没有滚动,地下室的空气是凝固的,我僵直在门口,喉咙发出无意义的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