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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他有个颇为让人难以适应的习惯:他总是乘着他那辆人人熟悉的黑色梅赛德斯轿车四处巡视,随行的只有他的司机:自非洲军团时代起就成为他最亲信的副官的康拉德?霍夫尔少校。
那一天的晚上,休?凯尔索还在奥尔德尼岛西边,在卡斯柯特灯塔周围的某个地方漂流。而同一天傍晚,在诺曼底圣洛大约十英里开外的地方,陆军元帅正在康波的某个城堡里,同第二十一伞兵团的军官们享用晚宴。
他来到此地的主要原因非常明显。最高指挥部和元帅本人都认为,盟军必然会把进攻行动部署在加来海峡省的某处。但隆美尔不同意,他明确指出,他要是艾森豪威尔,一定会拿下诺曼底。可是,由于他在柏林德军武装部队高级司令部一众高官那里没人缘,他的意见石沉大海。隆美尔也不在乎。反正战争输定了,无非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身处诺曼底还有第二个原因。他被卷入了一场危险的游戏当中,这场游戏每向前一步都要付出代价。自从接管B集团军群以来,他与驻法国军事总督冯?施蒂尔普纳格尔将军,还有亚历山大?冯?法肯豪森将军又重续了旧日友谊。而这两个人,都参与了冯?施陶芬贝格密谋刺杀希特勒的计划。他们没花多长时间,就让隆美尔接纳了他们的观点。
他们早就知晓那天早上在拉斯滕堡的暗杀行动。事发前一天,隆美尔就派康拉德?霍夫尔飞到奥尔布列希特将军在柏林的指挥部打探情况,然而,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广播里全然没有这件事情的蛛丝马迹。
这会儿,人群中的上校豪德正起身举杯致意:“各位先生,为元首、为最后的胜利,干杯!”
这么多年轻小伙子啊,隆美尔心下暗忖,图什么呢?不过他还是举起杯子和众人一同喝了起来。
“还有,埃尔温?隆美尔元帅阁下、沙漠之狐亲自莅临,真是让今晚的这里蓬荜生辉!”
众人一饮而尽,然后无比热情地鼓掌致意。隆美尔大为感慨。豪德上校又说道:“元帅阁下,大家为您特意安排了一些助兴节目。希望您能赏光。”
“当然,当然,”隆美尔举杯斟满了香槟,“不胜荣幸。”
康拉德?霍夫尔这时从众人身后的大门走了进来。他看上去疲惫不堪、胡子拉碴,灰色的野战大衣一直扣到脖颈。
“啊,康拉德,你回来了,”隆美尔开口道,“快来杯香槟。看你的样子,来杯香槟正合适。”
“我刚从柏林飞回来,元帅。在圣洛降落的。”
“旅途还顺利吧?”
“说实话,糟透了。”霍夫尔急切地接过香槟,一气饮下。
“我的好小伙子,去洗个澡,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个三明治。”隆美尔转向豪德上校说道,“是不是能等等这位小伙子,把表演推迟半个小时?”
“没问题,元帅。”
“那好——我们一会儿见。”隆美尔拿起一瓶香槟和两个杯子离开了,霍夫尔跟在他身后。
卧室的门刚关上,霍夫尔就变得躁动不安:“情况简直糟得不能再糟了。柯尼希那个蠢货什么也没办成,反倒在大门口把他自己给炸上了天。”
“他也够粗心的。”隆美尔讥讽道,“冷静点儿,康拉德。再来杯香槟,然后去洗个澡,别着急。”
霍夫尔进了浴室。隆美尔理理制服,对着镜子端详自己。他五十三岁、中等个子、身材健硕、五官轮廓分明,总是有无穷的精力。他制服上的装饰非常简单,只有功勋勋章——就是著名的蓝马克斯勋章——那是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获得的,当时他还是个年轻的步兵军官;还有用橡树叶、剑和钻石缀饰的骑士十字勋章。两枚勋章都挂在他的胸前。其实,一个人只要有这两项荣誉,基本就用不着再佩戴别的什么了。
霍夫尔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奥尔布列希特,还有别的几个人,现在都心惊胆战。我不怪他们——盖世太保和帝国保安局随时会介入调查。”
“是啊,”隆美尔答得不情不愿,“虽然希姆莱就是个养鸡的,但他绝对不是笨蛋。冯?施陶芬贝格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他完全没有动摇。他建议你这几天就跟冯?施蒂尔普纳格尔和法肯豪森两位将军碰个面。”
“我看看怎么安排。”
霍夫尔回身到浴室里取出制服,说:“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这么做。要是希姆莱真的怀疑到你头上,恐怕已经有人在严密监视你了。”
“我会考虑的。”隆美尔说,“你抓紧一点吧,大家为我安排了小节目,我不想扫他们的兴。”
演出在城堡的大厅里举行。仓促准备的幕布后面是个小舞台。隆美尔、霍夫尔和旅一级的指挥官们坐在前面,其他人则站在大厅里,或者坐在楼梯台阶上。
一位年轻的下士走上来鞠了躬,然后对着钢琴坐下,弹了一段轻快的音乐。人们礼貌地鼓了鼓掌。接着,他又来了一段《空降猎兵之歌》。这首属于空降兵自己的歌从斯大林格勒到北非,唱遍了每个角落。大幕拉开,旅合唱团唱响气势昂扬的歌声。大厅后面传来一阵欢呼,每个人都跟着唱了起来,就连军官也不例外。紧接着,合唱团又开始了《向英格兰进军》[6]的轮唱。多不幸的选择啊,隆美尔想。不过,有意思的是,谁也没想过要唱一下《霍斯特?威赛尔之歌》[7]。大幕落下,在雷鸣般的掌声下,几位手持乐器的音乐家上台围在钢琴周围,演奏了两三首爵士小调。结束之后,灯熄灭了,演出暂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隆美尔问道。
“请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