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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什么,但对这一点还是有所认识,所以他想彻彻底底地隐居起来。多塞特郡的海滨小屋,还可以读读书。他就蛰居在这么一方小天地里。
“你瞧瞧你住的这他妈什么破地方,哈里,”他一边往峭壁上攀爬,一边朝自己发着牢骚,“连你自己都快找不着路了。”
小屋子虽老,起居室却颇为舒适。石板地面上铺着波斯地毯,屋子里有一张餐桌、几把靠背椅;到处都是书,不是码在书架上,就是摞在地上。这些都不是他的。除了几件衣服,屋子里的一切都不是他的。
石壁炉的两边各有一张沙发。他往壁炉的余火里又添了几块木柴,给自己倒了杯苏格兰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一杯。他坐下来,从咖啡桌上拿起记事本。本子上写了几行诗,他大声读起来。
“车站午夜阴森一片/你写希望/你能投递给谁”。他把记事本扔回桌子上,苦笑起来。“承认吧,哈里,”他喃喃道,“你实在不是当诗人的料。”
他突然感到倦了。这种疲惫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缺少睡眠让他不堪其扰。他胸口左肺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这种疼痛把他拉回到了里昂,把他拉回到那命中注定的最后一天。如果那个时候他能再多警醒一点,事情就不会如此。“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或者,说白了就是他的好运气到头了。他不知不觉陷入梦中,往日画面全都无比清晰地回到眼前。
那一天,驻里昂的盖世太保头子、党卫军旗队长容根?考夫曼换了便装从市政府走出来,钻进一辆雪铁龙汽车的后座。他的司机也是便装。考夫曼每个星期四都要去约会他的情妇,穿成这样才不引人注目。
“不着急,卡尔。”他对司机说。司机是个党卫军中士,已经跟着他两年了。“我们出门有点早,我跟她说的是三点,再说她讨厌搞突然袭击这一套,你也知道。”
“照您的吩咐办,旗队长。”卡尔笑了笑,把车开动了。
考夫曼抖开一份今早从柏林寄过来的报纸,饶有兴致地读了起来。他们穿过市镇,来到乡下。乡下的风景果然别致,路的两侧都是苹果园,空气中也弥漫着苹果的芳香。有那么一会儿,卡尔发现后面跟了一辆摩托车;而当他们转进一条岔路,往那个叫肖蒙的村子驶去时,那辆摩托车仍在尾随。
于是他说:“后面有辆摩托车,已经跟了一会儿了,旗队长。”他从衣袋里掏出一把鲁格手枪,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考夫曼转身看了看后车窗,笑道:“你这是怎么了啊,卡尔,他是我们的人。”
骑摩托车的人加速来到汽车旁边挥了挥手。这是个党卫军的战地宪兵,戴着头盔,穿着厚实的制服大衣,胸前挎着MP-40冲锋枪,枪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