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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攻其不备,只是你要记住,你们不要跟他们纠缠,一冲入营地就放火,到处放火,毁掉马圈驱散马匹,然后趁着他们混乱的时候来回冲杀!”
这个布置说得很清楚,苏合一听就明白了,抚胸道:“是,大人,我明白了!”
而巴图却道:“大人,我是你的亲兵队长,我应该留在你的身边!”
“巴图,现在咱们的兵力不足,只能让你跟着苏合去执行偷袭兀诸营地的任务,放心吧,大人我一定会保住自己的小命的!”
秦东赶走了巴图和他的亲兵队,这里就只剩下牧仁的手下六个人和大约一百个老人了,秦东准备离开,却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对牧仁道:“你马上派人去河边打水过来将这些板车和帐篷全部淋湿,如果不淋湿,一旦兀诸将火把或者火箭射进营地我们就完了!”
牧仁听了之后脸色大变,立即派了十几个老人去大水过来,安排好了之后秦东立即带着两个人向营地左侧四里处的树林飞驰而去!
却说兀诸带着四百骑兵行进到距离营地十里处的时候并没有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如果是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这个时候应该让骑兵们都放慢行军Sùdù,不能让大队骑兵奔驰搞出的动静惊动营地的人,这样能起到偷袭的效果,可是兀诸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觉悟,他不认为自己在处于绝对优势兵力的情况下还有必要搞什么偷袭,再说这也才十里的距离了,没必要在藏着掖着,骑兵飞驰瞬息就能发起突袭。
兀诸是今天下午带着六百骑兵赶到的,原本他准备到了之后立即就发起攻击,他手下六百骑,而秦东却只有一百能战之士,兵力悬殊太大,完全没有必要搞什么阴谋诡计,直接正面硬碰硬,秦东必败无疑,但是他觉得天气将晚,而且手下骑兵赶了几天的路已经人困马乏,于是他就让部下骑兵们休息了一下午,晚上再发起攻击,正是他这个决定让他错失了击败秦东的最佳良机。
“报”一个骑兵从前方飞驰而来,大叫着。
“停!”兀诸勒住缰绳举手示意马队停下。
只听那骑兵报告:“兀诸大人,敌营毫无动静,漆黑一片,没有任何警戒”。
“哈哈哈,真是长生天眷顾,日前秦东那杂种辱我太甚,今日终于可泄我心头之恨了,二郎们,随我杀入秦东的营地,杀掉能战之人,杀死所有老人和小孩,只留下女人,事成之后那些女人和牛羊马匹就是你们的了,跟我来!”
“噢,噢,噢…….”
“呜噜噜,呜噜噜……”所有人都忍不住兴奋地大叫着跟随兀诸向秦东的营地飞驰而去。
第二十八章死伤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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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月亮突破云层将光辉洒下,让黑夜有了些许光亮,远处河边的营地轮廓已经出现,兀诸带着四百骑兵狂奔冲向营地。
他身边一个百夫长感觉到了不正常,当即提醒:“大人,情况有些不对劲,我们这么大的动静而营地里的人却毫无反应,这不能不让人生疑啊!”
兀诸却大声笑道:“哈哈哈,这正说明秦东和他的人这几天赶路确实很累了,什么都别说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二郎们,点起火把,随我杀!
四百个骑兵一起飞驰闹出的动静绝对不小,隆隆的马蹄声震动着四周空旷的原野,大地都在抖动,躲在营地里的女人和孩子们都在瑟瑟发抖,而藏身在板车后面的老Rénmen在牧仁的指挥下都张弓搭箭对准了前方,他们也曾年轻,也层上马作战,不过现在他们年老体衰了,上不了马,不能在马上长时间颠簸了,但他们还能搭弓射箭,而且他们战斗经验丰富,沉着冷静。
“稳住,都给我稳住了,等我命令才能射箭!”牧仁手持弓箭躲在一辆马车下喊道,兀诸带领的骑兵由于策马奔驰声响太大根本没有听到这个声音。
敌人越来越近了,奔驰的Sùdù越来越快,老Rénmen仿佛看到了最前面敌人的狞峥面孔和狼牙棒上闪烁着寒光的尖刺。
隆隆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声响,随之而来的是骑兵们大声呼喊声,这是匈奴骑兵们进攻时常用的招数,大声呼喝能扰乱敌人的注意力和心神,让敌人在这种呼喝声中胆怯而崩溃。只不过他们的对手这次也是匈奴人,牧仁等人当然不会被这种呼喝声吓得尿裤子。
匈奴骑兵们在兀诸的指挥下分散开来了,他们没有严整的队形,手上挥舞着火把向营寨大门狂奔而来。
突然,当冲到距离营寨五十米处的位置时,最前面的骑兵连同一起栽倒,倒霉的兀诸大人也没有能幸免,前面的骑兵栽倒之后,后面的骑兵还在奔驰,根本来不及停下马,也跟着栽倒在陷马坑内,连续四排骑兵栽进陷马坑之后匈奴骑兵们才停了下来。
惨叫声、战马悲鸣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正好这些进攻的匈奴骑兵们手上还拿着火把,给牧仁带领的老Rénmen提供了射击目标,牧仁站起来大声道:“起,射!”
正面对敌的老Rénmen在牧仁的指挥下一起站起来把手上的箭矢射了出去,然后蹲下去再弯弓搭箭,再站起来射出,只听见兀诸的手下骑兵们发出一声声令人心慌的惨叫声,这惨叫声一波接一波。
兀诸躲在陷马坑内死死的抱住头部,他已经完全不知所措,而他手下的骑兵们这时已经被突如而来的箭雨打懵了,死伤惨重,后面的骑兵开始分散开来沿着营地的围栏飞驰,将手上的火把扔进营地内,火把是扔进去了,但是却没有烧着,因为板车和帐篷上刚刚淋了水,而这些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