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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很想去改变这种状态,可是当想起这些的时候,总有一种力量,让你又躺了下来,不愿意起。
这种可怕的情绪还会传染。。。
很多时候,你打个哈欠,周围的人也会情不自禁的跟着打一个哈欠。
在这里,当你不想起,然后周围的人也会跟着不想起。
所以现在,四个人都在地上躺着,不愿意起来。
“我们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墨巨不由的问了一句。
“可能吧。”
大丫第一个回答,只有简单的三人字。
“是。”
柳生的更加简洁。
“早就坏掉了。”
小悠要比那两个人多了几个字,只是语气有气无力。
“我们是不是得改变点儿什么,这可是在试炼中啊。。。”
墨巨也变得有气无力,只是依然在做着挣扎。
“嗯,明天再向前走一公里吧。”
“好。”
“好。”
两个人附和着。
“好吧。”
墨巨最后也附和着,就这样一天又过去。
第二天,众人艰难的向前走了一公里。
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爬,或者是滚,亦或是蠕动,行程很艰难,众人各凭本事。
消耗有点儿大,难道是压力又增大了吗?
哎,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这样,谁也没有说话,好像是消耗了太多的力气,一点儿也不想起身。
懒癌晚期,这是绝症,汤药无救,只有心医。
“我们这样是不是真的坏掉了啊。”
“嗯。”
“嗯。”
“嗯。”
三声同样的回答,不再有多一个字的。
“再向前走走吧,明天。”
“好。”
“好。”
“好。”
又是一天过去,来到了第二天,又是一次艰难的旅程。
就这样,日子过去了很久,可是路却没有走了多少。
“走吗?”
“走。”
“。。。”
“。。。”
只有柳生回答了出来,另外两个默认。
停下了脚步,又是一天。
“我感觉我们好像是瘦了。”
今天终于是一个不一样的话题。
“是吗?”
“是吗?”
“是吗?”
三个鬼一样的东西,说出了两个字,然后互相打量着。
“确实是瘦了,怎么感觉压力也没那么大了呢。”
大丫忽然话多了起来。
“嗯,瘦了。”
柳生依然是不想说话。
“瘦了怎么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感觉没什么影响。”
小悠好像也话多了起来。
然后又恢复了平静,这种时候,就连女人都已经不再关注自己的身材。
“有吃的没有?”
小悠问了一句,然后就两手向着旁边乱摸,寻找着自己的包裹,希望能找到吃的东西。
“哎呦!”
忽然的小悠惊叫了一声。
“什么东西!”
然后她就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指,刚才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只见她的手指上正在流血,不知道是被什么划伤。
“怎么了?”
三声问候,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众人也是来了精神。
“不知道,被划伤了。”
小悠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放进了嘴里,眼睛也看向了手摸的地方。
一看不要紧,吓的她手指都忘了从嘴里拿出来,就这样呆呆的看着。
一把巨大的兵器倒在旁边的草丛里,寒光闪闪的锋刃,正对着小悠的脑袋方向,要是她在向前一点儿,估计被伤到的就不是手指,好悬!
众人也是被惊醒,我去!路边上怎么还有这么危险的东西,这是什么,兵器?这里还有兵器的存在?干嘛的?
墨巨挣扎着站起身来走了过去,扒拉了一下草丛,想要看清楚兵器的全身。
这是一柄巨大的战斧,全身都是由金属浇筑而成浑然一体,柄长两米,斧头半米,看起来甚是沉重。
我去,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重武器,这是要干嘛的。
众人的好奇心也被调动了起来,这一路的无聊,终于是有点儿新鲜的花样。
三两下,齐动手,扒开草丛,掀翻泥土,就把巨斧给全面的清理了出来。
只是这个斧子看起来是个兵器,斧刃锋利,如果它的斧面上没有刻着一首诗的话,可能这个东西就更像是一把好兵器的样子。
诗曰:
死去元知万事空,
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北定中原日,
家祭无忘告乃翁。
王师题
后面还有两个模糊不清的小字,隐隐约约好像是:路牌。
众人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大斧的每一处,确定再也没有别的文字之后,默默的把它扔进了草丛,又在上面盖了一堆的土。
日他个先人板板,一个路牌,搞得这么牛叉做甚啊!
还有这个王师是谁?你能不能说明白的,还有多远就到了,整首诗干嘛,显得你有文化啊!
话说你到底是跟几个人一起走的,你们是三个人吗?
这个元知和九州是和你一起的吗?
难道在这里都挂了?
北定中原?是说我们北边到了头就是中原了吗?你怎么知道的呢?
弄个路牌好歹也写明白点儿,比如什么前方1000米是收费站什么的,也好让人有个准备,你整个这个,这不是给人心里添堵的吗!
真想把这个叫王师的人挂在这里给人指路用。
众人的心里是愤怒不已。
“这首诗是不是在说这个叫王师的人和那个叫元知的,还有那个叫九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