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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喃喃道:“天意……真是天意……老夫黄石公,隐姓埋名于此,就是为等个有缘人。这剑谱晦涩难懂,常人得之反招横祸,可这傻小子……纯真心脉,正是修炼此谱的不二人选。”
他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个用油布裹得密不透风的薄册子,硬塞到石破天怀里,枯瘦的手指攥住他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千钧之力:“小子听好!这《玄影七式》,两日内必须刻进脑子里,然后——烧了它!一年之内,半分都不许在人前露!不然,阎王爷都救不了你!”
石破天捧着册子,傻愣愣地看向陆小凤。
陆小凤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吧,傻人有傻福。”
黄石公深深看了陆小凤一眼,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复杂:“小子,你也不简单。江湖……要变天了。”
说完,他又躺回原地,头一歪继续呼呼大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陆小凤笑了笑,带着众人继续往正厅走。秦风则一脸复杂——他早认得这老头,只当是个无家可归的乞丐,没想到竟是隐世高人,还把如此重要的剑谱传给了外人……
正厅内,青萍门掌门凌苍岳早已等候多时。他身材魁梧如铁塔,不怒自威,只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满脸愁容。
“陆公子,薛姑娘,花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凌苍岳抱拳,声音洪亮却难掩疲惫。
“凌掌门客气了。”陆小凤还礼,“我们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听说贵派最近有点‘家事’需要调解?”
凌苍岳长叹一声,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秦风和随后赶来的少主凌子瑜。凌子瑜是个腼腆的年轻人,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溪水,一看就没什么心机。
“实不相瞒,”凌苍岳沉声道,“犬子子瑜性子太软,难当大任;而大弟子秦风虽天资卓绝,却心高气傲。我青萍门的镇派绝学‘玄铁镖回旋诀’关系重大,本想传给子瑜,可……唉!”
他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凌子瑜,又看了眼面色复杂的秦风,接着说:“我思来想去,决定带核心弟子进山历练,一来磨练心性,二来也好在途中,将那‘玄铁镖回旋诀’传给真正有资格的人。陆公子轻功卓绝,江湖经验更是丰富,想请公子随行护佑,不知意下如何?”
陆小凤还没开口,薛冰忽然轻“咦”一声。她双眉微蹙,运转紫衣心法感应周遭气息,俏脸凝重:“掌门,你这后山……似乎不干净。我感觉到一股阴冷怨毒的气息,像是幽冥盟的人。”
“幽冥盟?”凌苍岳脸色骤变,“他们怎么会来?”
花满楼也微微侧首,耳朵微动,那双无神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墙壁望向遥远的后山:“陆兄,薛妹,你们听。”
众人凝神静气。起初什么都没有,渐渐地,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随风飘来,越来越近,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昆虫在振翅。
“是毒蜂!”花满楼沉声道,“数量极多,而且飞行轨迹怪异,不像自然聚集。”
陆小凤脸色也严肃起来:“看来,有人不想让咱们安生进山啊。”
话音未落,一个青衣少女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正厅门口。她手里捏着根绿莹莹的细竹笛,腰间挂着个黑沉沉的蜂巢囊袋,眉眼像刚抽芽的荆棘,带着股野气勃勃的倔强,看人时眼睛里淬着小刀子。
“谁让你们擅闯‘青竹林’的?”少女声音清脆却带着刺,“惊扰了我的宝贝们,这笔账怎么算?”
秦风上前一步,冷声道:“你是何人?竟敢闯我青萍门正厅!”
少女不屑地撇撇嘴:“青萍门?没听过。我叫佩瑶,师父说那片林子是幽冥盟旁支的禁地。你们的人踩坏了我培育的‘醉仙草’,还惊动了我的‘噬魂蜂’。三日之内,若不赔偿十株百年灵芝,哼,我就让这些小宝贝把你们整个青萍门变成空城!”
“幽冥盟!”凌苍岳猛地站起,眼中杀机毕现,“果然是你们!”
佩瑶却不怕他,挑衅地吹了声口哨,漫天“嗡嗡”声顿时大作,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进来。
“别冲动,小姑娘。”陆小凤笑嘻嘻地站出来,手里摇着把破扇子,“有话好说嘛。不就是几株草?灵芝是吧?我这儿有颗‘龙眼珠’,比灵芝强十倍,要不要换换?”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珠子,光芒流转间映得众人脸都亮了。
佩瑶的眼睛顿时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却又猛地回过神,警惕地瞪着他:“少来这套!谁知道你这破珠子是不是假的?三日后,我要见到灵芝!否则……”她指了指众人,“你们都得死!”
说完,她身影一晃,像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口,只留下那令人心悸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
说完,她轻吹一声口哨,漫天蜂鸣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佩瑶的身影化作一道疾风掠出门外,只留下一句带着戏谑的警告:“别想跑,我的蜂会盯着你们!”
正厅内死一般寂静。凌苍岳猛地一拍桌案,脸色铁青如铁:“幽冥盟……竟敢如此欺辱我青萍门!”
陆小凤却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回头扫过人群时,目光骤然停在两个弟子身上。
一个是林墨——他死死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指节泛白,脸色白得像浸了水的宣纸。另一个是唐骁——眼神游移不定,时不时偷眼瞟向佩瑶消失的方向,嘴角竟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笑意。
陆小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看来这趟“调解”的浑水,怕是要溅起不少浪花了。
他走到石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