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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灰败,知道瞒不住了,缓缓道出尘封往事:
二十年前,萧烈与苏凝霜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早已定下婚约。后来苏家突遭横祸家道中落,萧烈为攀前途背弃婚约投靠幽冥盟。苏凝霜心灰意冷嫁了凌苍岳,父亲苏振南因不满萧烈所为与其断绝关系,改名换姓隐居青萍门,对外只称远亲。
“他……竟还记着这些……”苏凝霜说到最后泪流满面。
凌苍岳听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他虽知妻子有旧情,却不知这般曲折,更没想到敬重的老丈人竟是当年名动江湖的白梅先生!
“好一个因爱生恨!”陆小凤拍腿赞叹,“萧烈也是个痴情种,就是偏执得有点变态。”他凑到凌苍岳耳边低语几句,凌苍岳眼睛一亮又担忧:“此计虽妙,风险太大……”
“放心!有我在保你没事!”陆小凤拍胸脯,“还有我这些兄弟姐妹呢!”他指了指薛冰、花满楼,又指了指刚擦完嘴的石破天——石破天正茫然看着众人,嘴角还沾着猪蹄油。
凌苍岳看着这帮“奇人”,嘴角抽了抽,还是重重点头。
深夜阿朱归来,易容成青萍门弟子带回情报:萧烈在断魂崖,身边仅十几个亲信;苏振南被关在山洞暂无危险;佩瑶似乎不知萧烈真正目的,只当是寻仇。
“好!”陆小凤一拍手,“计划启动!”
三更时分断魂崖。
月黑风高,崖边风声如鬼哭。凌苍岳孤身立在崖畔,长剑在手衣袂翻飞,颇有视死如归的气概。
对面黑袍人负手而立,面容阴鸷——正是萧烈。他身边绑着苏振南,嘴里塞着破布,眼神怒视萧烈。
“凌苍岳,你终于来了。”萧烈声音沙哑如破锣。
“放了我岳父!”凌苍岳沉声道。
“放他?”萧烈狂笑,一脚踹在苏振南身上,“当年你抢我女人,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萧烈!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苏振南呸出破布怒骂。
“岳父!”凌苍岳目眦欲裂,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崖下忽然传来陆小凤的口哨声,紧接着几道身影如飞燕般掠上崖——薛冰持剑而立,花满楼折扇轻摇,石破天攥着刚捡的石子,阿朱易容成佩瑶模样站在萧烈身后,指尖抵着他后腰。
“萧盟主,好久不见。”陆小凤笑嘻嘻现身,“带这么多人来,不介意我们凑个热闹吧?”
萧烈脸色骤变:“你……你们耍诈!”
“兵不厌诈嘛。”陆小凤眨眼,“再说,你绑了人家老丈人,我们总不能看着不管。”
凌苍岳趁机冲过去解开苏振南,萧烈想反抗却被阿朱制住——佩瑶不知何时也被薛冰拦下,一脸茫然。
“师父……这……”佩瑶看着萧烈,又看看众人。
萧烈长叹一声,垂下头:“罢了……二十年执念,终究是场空。”
凌苍岳走到萧烈面前,沉声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若肯放下仇恨,我青萍门可保你周全。”
萧烈苦笑摇头:“幽冥盟罪无可赦,我早已没了退路……”
话音未落,崖下传来急促马蹄声——竟是官府人马赶到,为首捕头大喊:“幽冥盟余孽在此!拿下!”
萧烈眼神一凛,忽然挣脱阿朱冲向崖边:“我萧烈宁死不降!”
“不要!”苏凝霜的声音从崖下传来——她竟也跟着来了。
萧烈回头看了眼苏凝霜,惨然一笑,纵身跃下断魂崖。
苏凝霜哭喊着扑到崖边,却只看到茫茫夜色。
凌苍岳扶住苏凝霜,轻声道:“都过去了……”
陆小凤看着崖下,叹了口气:“又是一场悲剧。”
花满楼微笑道:“至少,苏老先生平安无事,青萍门也躲过一劫。”
石破天摸了摸肚子:“饿了……有没有猪蹄吃?”
众人一愣,随即都笑了——夜色虽浓,却已透出缕微光。
“凌苍岳,你不是想救他吗?”萧烈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中满是戏谑,“来啊——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让你妻子苏凝霜当着我的面亲手杀了你,我就放了这老东西!怎么样?”
凌苍岳气得浑身剧颤,额角青筋暴起:“萧烈!你休要痴心妄想!”
“既如此,那就别怪我无情!”萧烈眼中厉色一闪,猛地挥手,身后黑衣人立刻如鬼魅般上前,寒光闪闪的钢刀瞬间架在了苏振南的脖颈上,刀刃冰凉刺骨。
“慢着!”凌苍岳急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我与你单打独斗!若你胜我,我任凭处置!”
“哦?”萧烈眼睛一眯,精光乍现,“正合我意!倒要看看你这青萍门的剑法,这些年长进了几分!”
两人拔剑相向,剑光乍起,瞬间便缠斗在一处。凌苍岳的青萍剑法轻盈灵动,剑影如风中青萍,飘忽不定,无迹可寻;萧烈的幽冥剑法则阴狠毒辣,每一招都带着刺骨寒意,招招直取要害。
斗至百十余合,凌苍岳心中愈惊——萧烈的内力竟比二十年前深厚数倍,且阴寒彻骨,自己的纯阳内力与之相抗,竟渐渐感到吃力。而萧烈更是骇异:原以为凌苍岳沉迷门派俗务,武功早已荒废,谁知对方不仅未有退步,反而更上层楼,剑招愈发圆融精妙。
“不能再拖!”萧烈眼中凶光暴涨,故意卖个破绽,引凌苍岳一剑刺来。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避开剑锋,左手猛地一扬,数枚泛着幽蓝光泽的毒针便如流星般射向凌苍岳面门!
“小心!是幽冥毒针!”凌苍岳嗅到一股诡异甜香,心头一紧,想要闪避却已太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紫色身影如闪电般掠至,袖袍轻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