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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对,张真人——也不对……”
徐衍:“……”
江砚:“……”
清玄:“道长您到底叫啥?”
“哦想起来了!”老道一拍大腿,“张邋遢!对,张邋遢!”
徐衍忍无可忍:“你这老道神经病啊?报上名来,爷爷不杀无名之鬼!”
“张邋遢就是我的名啊!”老道一脸无辜,“我这人邋遢惯了,大家都这么叫。你嫌不好听,叫我张大仙、张活佛也行……”
“闭嘴!”徐衍脸都绿了,“看招!”
他捡起判官笔就往老道心窝戳。
老道却不慌不忙,举起大扫帚——“呼”的一声,漫天雪花被扫得像刀子似的飞过来。
徐衍眼前一白,等看清时已经被扫出三丈远,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的腰!”徐衍趴在地上哼哼。
老道走过去用扫帚头拍了拍他的脸:“小伙子武功不行啊,回去再练十年吧!”
“你等着!”徐衍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我去找柳教主!”
“跑得倒快。”老道嘟囔一句,转身看向两人,“你们没事吧?”
“多谢道长相救!”清玄爬起来作揖,“敢问道长尊号?”
“尊号没有。”老道摆摆手,“就一扫地的,刚才在那边扫雪看到你们有难,过来搭把手。”
江砚看着他手里的扫帚,瞳孔骤缩:“您这扫帚……是不是叫‘九天玄风扇’?”
“对啊!”老道举起扫帚,“专门扫雪除魔的!”
江砚激动得声音都抖了:“九天玄风扇……张邋遢……莫非您是武当张三丰祖师?!”
“张三丰?谁啊?”老道挠挠头,“哦年轻时候好像叫过这名字,后来觉得太俗改了张邋遢。你们要是嫌不好听……”
清玄和江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这疯疯癫癫的老头,竟是传说中的张三丰?!
“多谢祖师救命之恩!”江砚挣扎着要下跪。
“别别别!”老道用扫帚托住他,“虚礼免了。你们要去哪儿?”
“临江城找我爹!”清玄抢着说。
“临江城啊!”老道一拍大腿,“上次去那儿喝了碗牛肉汤,味道绝了!就是盐放多了,齁得我喝了三桶水……”
江砚:“……”
清玄急声唤道:“道长,您能不能送我们一程?徐衍那厮肯定还会折返!”
张三丰捋着长须朗声应道:“行啊!反正我也闲得发慌,正好顺路再去喝碗热乎的牛肉汤!”
“多谢道长!”江砚感激得声音都发颤。
于是张三丰背着江砚,清玄紧随其后,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没踝的积雪往山下挪。约莫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九华山下的地藏庙。
这庙不大,香火却旺得很。庙里的胖执事见江砚浑身浴血,吓得脸煞白,肥硕的身子抖了三抖,连忙招呼人抬去后堂救治。
“江先生,您先在这儿养伤。”清玄安顿好江砚,背上小包袱,“我这就去临江城找江城隍!”
“等等!”江砚一把拉住他,将一枚刻着地藏像的玉佩塞进他手里,“拿着这‘地藏令’,见了你江伯父,他自然信你。”
清玄接过玉佩,转身就往外跑。
“小和尚!”张三丰在身后喊,“要不要老道陪你去?还能再喝碗牛肉汤呢!”
“不用了道长!”清玄头也不回地摆手,“您留在这儿照看江先生吧!”
他冲出庙门,一头扎进漫天风雪中,单薄的身影很快被白色吞没。
张三丰望着他的背影叹口气,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干硬的烧饼。他啃了一口,含糊嘟囔:“这小和尚,跑这么急,连烧饼都忘了拿……还挺香,就是有点苦。”
临江城城隍庙内,江胜海正坐在公案后批阅各地土地送来的报表。这老头生得一副弥勒佛模样,大腹便便,脸上总挂着笑,看着倒像个开饭馆的掌柜,半点不像管阴间事务的城隍爷。
“报——!”一个小鬼跌跌撞撞跑进来,“城外飞来只灵鸽,带着血书!”
“血书?”江胜海眉峰一挑,“呈上来!”
小鬼递上竹筒,江胜海打开一看,里面是张染血的纸条:“地藏阁遭阴罗教突袭,尊上危,速援!——江砚”
“啪!”
他猛地一拍公案,原本笑呵呵的脸瞬间变得阴沉如墨:“阴罗教……好大的狗胆!敢动我儿子?!”
他霍然起身,大喝:“来人!”
“在!”十几个小鬼应声而入。
“传我命令,召集辖区所有土地、山神,带上家伙守好城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另外,备轿!我要亲自去冰人馆!”江胜海眼中精光四射。
清玄出了地藏庙一路狂奔,瘦弱的身子跑得像只被追急的兔子。沿官道跑了半日,终于看到临江城巍峨的城墙。他扶着膝盖喘气:“呼……总算到了……城隍庙在哪儿啊?”
正张望间,有人拍了拍他肩膀:“小和尚,找谁呢?”
清玄回头,只见个胖得像弥勒佛的老头笑呵呵看着他,警惕后退一步:“您是……化缘的?我没钱!”
“化缘?我像吗?”江胜海哭笑不得,“我是江胜海,你是清玄?”
“您就是江城隍?!”清玄眼睛一亮,连忙掏出地藏令,“太好了!江先生让我来找您!”
江胜海接过玉佩确认无误,脸色瞬间凝重:“我刚收到灵鸽传书,知道地藏阁出事了。走,去冰人馆!”
“啊?不去救地藏阁?”清玄愣住。
“救?怎么救?”江胜海冷笑,“阴罗教敢动手,肯定布了天罗地网。就凭我们俩,去了也是送死。得找帮手——比如冰人馆的陆小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