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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证据,帮主肯定以为咱们挑拨离间。得让他亲眼看见林墨的真面目!”
“那咋整?”鲁猛急得团团转。
阿朱附在他耳边低语数句。鲁猛听完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高!林玉你这脑瓜子比老子拳头还灵光!就这么干!”
两日后,万海船帮帮主洪烈召集麾下各舵主齐聚议事厅。
阿朱化名林玉,以鲁猛“贴身侍卫”的身份混进厅内,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墨坐在靠近厅门的位置,面色沉静如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仿佛全局尽在掌控。
“诸位,”端坐主位的洪烈面色沉得像块铁,声音冷得刺骨,“近日我收到风声——咱们万海船帮,出了内奸。”
话音未落,厅内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林墨的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帮主!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做这吃里扒外的勾当?”鲁猛“腾”地站起身,粗声喝问。
洪烈没有答话,锐利的目光像刀子般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牢牢钉在了林墨身上。
“林墨,你可知罪?”
林墨缓缓起身,脸上写满无辜:“帮主,小的不知何罪之有?”
“还敢狡辩!”洪烈猛地拍向桌案,实木桌面当即裂开一道缝,“来人!带证人!”
两名壮汉押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走进来——正是林墨派去传信的黑三。
黑三抬眼瞥见林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像见了阎王般面如死灰。
林墨的脸色终于变了。
“林墨,你可认识此人?”洪烈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墨强作镇定:“回帮主,小的……小的不认识。”
“不认识?”洪烈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掷在林墨面前,“那这是什么?”
正是林墨交给阿朱的那封密信。
林墨捡起信只扫了一眼,便面如土色——这信明明是让林玉转交黑三的,怎会落入洪烈手中?他猛地看向角落里的阿朱。
阿朱对他眨眨眼,露出一口白牙,无声地笑了。
林墨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
“林墨,你还有什么话说?”洪烈怒喝。
“帮主!小的冤枉啊!这信是栽赃!是林玉陷害我!”林墨“扑通”跪下,指着阿朱声嘶力竭,“他是丐帮派来的卧底!真实身份是……”
话音戛然而止。
一把冰冷的匕首已抵在他咽喉。
持刀者正是阿朱。
“林管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阿朱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你有何证据证明我是奸细?”
“我……我……”林墨望着阿朱冰冷的眼神,一股彻骨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知道,自己完了。
“帮主,小的有证据!”阿朱转向洪烈,掏出一叠信纸,“这是林墨与黑石庄石惊涛往来的密信,上面详列了他们勾结吞并万海船帮的阴谋!”
洪烈接过信纸扫了几眼,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林墨!好你个石惊涛!竟敢如此欺我!”
“帮主饶命!是小的一时糊涂!求帮主开恩啊!”林墨连连磕头。
“开恩?”洪烈冷笑,“我最恨叛徒!拖出去,乱棍打死!”
几个壮汉应声上前,林墨忽然大喊:“林玉!你别得意……”
阿朱一脚踹在他嘴上,“咔嚓”一声,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拖下去。”阿朱冷冷道。
壮汉们像拖死狗般将林墨拽出厅外,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年轻人。
洪烈望着阿朱,眼神复杂:“林玉,这次你立了大功。”
阿朱躬身行礼:“为帮主分忧,是小的分内之事。”
“好一个分内之事!”洪烈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从今日起,你便是万海船帮的巡风使,掌管帮内一切巡查事宜!”
“多谢帮主!”阿朱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终于踏入了洪烈的核心圈。但洪烈眼中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像针般刺在她心上,那不是信任,更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
夜深人静,阿朱躺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总觉得有什么关键的事被自己忽略了。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指甲刮过窗纸。
阿朱心中一紧,悄悄摸出枕下的匕首,屏住呼吸。
“沙沙……沙沙沙……”声音越来越近,停在窗前。一张惨白如纸的人脸缓缓贴在窗纸上显形——没有眼窝,没有鼻梁,唯有一张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对着屋内无声狞笑。
阿朱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是阴罗教的鬼面人!上次在九华山见过,那是用毒药和死尸炼制的活傀儡,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砰!”窗纸被一拳击穿,鬼面人咧嘴嘶吼着扑进来。
阿朱翻身滚下床,鬼面人扑空砸烂床榻。她趁机从窗户跳出,却发现院子四周已站满鬼面人,密密麻麻足有十几个,将她团团围住。
一个黑袍人从屋顶飘然落下,脸上戴着刻有诡异符文的银面具,声音像铁片摩擦:“林玉……哦不,该叫你阿朱姑娘。”
阿朱的心沉到谷底——身份暴露了!
“你是谁?”阿朱握紧匕首。
“很快你就会知道。”黑袍人挥手,鬼面人立刻扑上来。
阿朱施展凌波微步,像灵巧的燕子在包围圈中穿梭,匕首每挥出一次都带走一条鬼面人性命,可它们毫无痛觉,依旧悍不畏死地扑来。阿朱体力渐渐不支。
“没用的。”黑袍人冷笑道,“我的鬼面人用阴罗毒炼制,只有杀戮本能。你逃不掉的。”
阿朱目光死死锁定黑袍人——唯有擒住他才有生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