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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丝毫不显狼狈,“你们再往前一步,我保证你们的手腕,都得跟火把一个下场。”
黑衣人们吓得后退,没人敢再上前。劳德诺看着李寻欢,又看了看馆内隐隐透出的乔峰身影,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却又不甘心就这么走,只能咬牙喊:“陆小凤!你别得意!宝图和情丝镜的事没完!我们盟主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这时,石破天突然从屋顶跃下,掌风扫过,两个扛煤油桶的黑衣人瞬间栽倒,桶里的煤油洒了一地,却没溅到任何人。“想跑?”石破天声音沉稳,挡在劳德诺身后,“把你知道的绝情盟阴谋说出来,还有那个戴银镯子的人是谁,不然别想走。”
劳德诺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石破天会从屋顶出现,他慌不择路,挥剑就朝石破天砍去,却被石破天轻松躲过。石破天反手一掌,拍在劳德诺肩头,劳德诺踉跄着后退,正好撞进乔峰怀里。乔峰拎着他的后领,像提小鸡似的,语气冰冷:“说,你们盟主在哪?赤练洞的埋伏是什么计划?”
劳德诺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嘴硬:“我……我不知道!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套出话!”
程灵素这时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碗刚煮好的解药,对劳德诺晃了晃:“这是‘吐真散’,喝了就会说实话,你要么自己喝,要么我们灌你喝。”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你刚才沾了点‘蚀骨香’,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有点晕?再拖下去,药性发作,可就不是吐真这么简单了。”
劳德诺脸色一白,果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程灵素的医术厉害,不敢再硬撑,结结巴巴地说:“盟……盟主在赤练洞等着,说只要引你们去,就用‘蚀骨香’迷晕你们,夺宝图和情丝镜……戴银镯子的是我们二当家,叫‘银环子’,他负责和岳不群联络……”
没等他说完,巷口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华筝骑着马跑进来,手里举着个火把:“不好了!绝情盟的大部队来了,至少有五十人,还带着弩箭!”
李寻欢收起飞刀,将酒坛递给陆小凤:“拿着,待会儿扔出去,能挡一阵。”他拔出腰间的另一把飞刀,眼神变得锐利,“你们先进馆躲着,我来挡一会儿,丐帮的人应该快到了。”
“不行,要走一起走!”陆小凤把酒坛还给李寻欢,从案上抄起个酒壶,“我们分工,乔峰兄和石兄挡正面,薛冰姐用剑鞘触发机关,程姑娘撒‘痒痒粉’,华筝吹哨叫商队的人,我和花满楼兄护着小昭、林姑娘从后门撤!”他想起现代团队协作的“应急预案”,快速分配完任务,又补充道,“记住,别恋战,撤到山谷木屋汇合!”
众人齐声应和,动作迅速。乔峰拎着劳德诺,将他扔给石破天:“看好他,别让他跑了!”石破天点头,点了劳德诺的穴位,将他扛在肩上,跟着众人往后门走。薛冰则留在前院,用剑鞘轻轻一碰墙边的机关——那是陆小凤之前按现代“防盗装置”思路设的绊索,此刻突然弹出,绊倒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
程灵素趁机扬手,“痒痒粉”漫天飞舞,黑衣人纷纷中招,笑得直不起腰,弩箭“哐当”掉了一地。李寻欢的飞刀接连飞出,精准地打在剩下的黑衣人手腕上,动作快得像闪电,没一会儿,前院就只剩下几个还能站着的敌人。
“快走!”李寻欢大喊着,一把将陆小凤推向后门,自己则转身挡在门口,飞刀在夜色里划出银亮的弧线,逼得追兵不敢靠近。陆小凤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李寻欢白衣胜雪,在火把的光晕里,像一尊守护安宁的雕像,他咬了咬牙,转身跟着众人往后门跑。
后门通往镇外的山谷,月光透过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众人跑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木屋的灯光,华筝吹了声哨,商队的人很快从暗处出来,护送他们进了屋。石破天将劳德诺扔在地上,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就听见小昭突然喊了一声:“张公子!”
众人回头,只见木屋角落里,一个穿粗布短打的年轻男子靠在墙边,脸色苍白,身形虽单薄,眼神却透着股倔强——正是小昭在破庙地窖救下的人。他刚被石破天用“醒神粉”解了迷药,还没完全清醒,看到小昭,虚弱地笑了笑:“小昭……多谢你救我。”
这男子正是化名公子羽的张无忌,他自幼随父母闯荡江湖,尚未练成九阳神功与乾坤大挪移,此次独自前往西域寻亲,路过安乐镇时,因无意间撞见绝情盟与岳不群密谈“赤练洞夺宝”计划,被对方发现后用迷药擒住,关在破庙地窖。他虽年少,却颇有侠义之心,被擒时还偷偷藏了半张绝情盟的布防图,此刻正从怀里艰难地掏出来:“他们……他们要在赤练洞设伏,用‘蚀骨香’迷晕你们,还说要找‘冰心玉’控制江湖……这是我藏的布防图,或许能帮上忙。”
小昭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张无忌,眼眶泛红:“你怎么不早说?要是被他们发现,又要吃苦头了。”
张无忌咳嗽两声,缓了缓道:“我怕他们搜身,只能藏在鞋底……还好石兄救得及时。对了,赤练洞外有‘九曲迷阵’,需按星象方位走才能通过,我在密谈时听他们提过,‘荧惑守心’对应阵眼,千万别走错。”他虽未学过高深武功,却因常年随父母行走江湖,懂些奇门遁甲的基础,此刻提及的迷阵解法,正好与案上星图残页的“荧惑守心”天象吻合。
陆小凤接过布防图,与星图残页对比,心中一震——张无忌提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