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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了满地的碎金……”
后面的话虚竹没听清,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石观音为什么会来找公主?她们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他越想越乱,竟忘了送药的事,转身又躲回了自己的房间,连药碗都忘在了走廊的石桌上。药碗里的雪莲粉遇空气渐渐氧化,颜色变深,像蒙上了层灰,恰如两人之间的误会。
傍晚时分,程灵素突然慌慌张张地跑来找薛冰:“不好了!柴房冰窖里的冰心雪莲不见了!”她手里拿着“气味追踪仪”,镜片上显示出两种重叠的气味图谱,“一种是西厂常用的安息香,另一种是……西夏麝香!跟石观音身上的味一样!”
薛冰正在帮林诗音修补客栈的羊毛毯(替换原回的桌布,符合西域材质),闻言手里的针都掉了:“怎么会不见?早上我还让虚竹看过!”两人急匆匆赶到柴房,只见冰窖的门开着,里面的瓷瓶倒在地上,空空如也,只有几片染白的普通花瓣(石观音留下的假雪莲)散在地上,花瓣上还沾着点安息香粉末。
“肯定是被人调包了!”程灵素蹲下身,用镊子夹起一片花瓣,放在“气味追踪仪”下,“这不是真雪莲,是用普通天山雪莲染白的,还喷了安息香掩盖气味。真雪莲有独特的‘冰晶香’,遇热会散发清凉气,这个只有烟火气,像是在灶房烤过——现代化学叫‘气味伪装’,石观音这是想嫁祸给客栈的人!”
薛冰皱起眉头:“难道是石观音?她今天下午还来找过公主,说要教公主调西夏香料……”正说着,就见虚竹低着头走了进来,脸色苍白,像丢了魂似的,手里还攥着早上从柴房捡到的那半片真雪莲花瓣(他之前没敢扔,想找机会还给程灵素)。
“虚竹,你早上看雪莲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薛冰问道,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花瓣上。
虚竹的身子猛地一颤,看着地上的假花瓣,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真花瓣,嘴唇哆嗦着:“是……是我不好……早上我看的时候,没关好冰窖的门……还捡了这片花瓣,想晚点还回来,结果忘了……肯定是我笨手笨脚,才让小偷有机可乘……”他越说越愧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公主母亲还等着雪莲救命,我却把它弄丢了,我真是罪该万死……”
薛冰还想再说什么,虚竹却捂着脸,转身冲进了柴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柴房里堆着不少干柴,他蜷缩在柴堆后面,把自己埋在干柴里,只觉得无地自容——他不仅配不上公主,连件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连佛祖都不会原谅他。他从怀里掏出那半片真雪莲花瓣,放在鼻尖轻嗅,那清凉的气味让他想起李青萝笑起来的样子,心里更疼了。
李青萝得知雪莲遗失的消息时,正在房间里整理刚画好的西域星图。她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墨水洒了一地,正好落在星图上“心宿二”的位置,把那颗“恋人星”涂成了黑团。“怎么会丢?早上虚竹师父不是还去看过吗?”她急匆匆地跑到柴房,却只看到紧闭的门,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敲了敲门,声音带着哭腔:“虚竹师父,你在里面吗?雪莲丢了没关系,我们再去雪山采就好,你别躲着我……”
柴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李青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想起虚竹一次次躲着她的样子,想起他看到自己时躲闪的眼神,想起他连送药都半途而废,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他是不是觉得自己麻烦,所以才故意弄丢雪莲,甚至用捡花瓣的借口掩饰,好借此彻底躲开自己?
“公主,别敲了。”薛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虚竹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自责了。现代说‘自卑的人总爱把错往自己身上揽’,他躲着你,不是讨厌你,是觉得配不上你,怕给你带来麻烦。你看,他还捡了半片真雪莲花瓣,说明他心里是在乎的。”
李青萝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可他连见我都不肯,连句话都不肯跟我说……”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背影落寞,像株被风吹蔫的西域沙棘,“我还是回西夏吧,在这里,只会给大家添麻烦,连母亲的救命药都守不住。”
薛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紧闭的柴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转身去找陆小凤,想让他帮忙劝劝虚竹,却见陆小凤正和乔峰站在院子里,低声说着什么,脸色严肃。程灵素拿着“气味追踪仪”,镜片上的图谱还在闪烁,旁边放着从假雪莲上提取的安息香样本。
“陆大哥,你还有心思在这聊天?虚竹和公主都快闹掰了!”薛冰气呼呼地说,把雪莲遗失、虚竹躲进柴房、公主想回西夏的事说了一遍,还提到了石观音下午来过,留下了西夏麝香的气味。
陆小凤晃了晃酒壶,却没喝,眼神落在柴房的方向:“雪莲不是虚竹弄丢的,也不是普通小偷偷的。程灵素在假花瓣上发现了安息香和西夏麝香的混合气味,石观音身上就有这两种味——她想借雪莲遗失的事,让虚竹和公主产生误会,离间我们和西夏的关系。雨化田一直想拉拢西夏,要是公主回去说我们办事不力,西夏说不定就会倒向他们,到时候我们就少了个重要盟友。”
乔峰皱起眉头:“石观音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偷雪莲只是为了离间我们和西夏?”
“不止。”陆小凤的眼神沉了沉,从怀里掏出第九回截获的西厂密信(呼应前文线索),“密信里提到,雨化田承诺石观音,只要她能拿到冰心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