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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着油灯行至案前,凝视羊皮纸的眼中翻涌着狂热。
“玄元……玄元……”他梦呓般呢喃,“得此秘典,天下谁人不俯首!”
他执起烛台,对准壁间机括轻轻一旋。
咔嗒脆响。
案后石壁缓缓洞开,现出暗格。
格中端放紫檀木匣。
墨天行小心翼翼捧出木匣启盖,取出一页残破纸笺。
笺上两个古拙大字赫然在目——
**玄元。**
凌云霄于暗处窥得真切,胸中骇浪滔天。
玄元秘典!
墨天行果然在谋夺此物!
倏地,墨天行猛抬头,利箭般的目光直刺凌云霄藏身处:“何人?!”
凌云霄心神剧震,知踪迹已露。
他凝息僵立,纹丝不动。
墨天行逼近阴影,细细检视半晌,终摇头:“许是风声。”
他返身案前,将残笺收归木匣,锁死暗格。
吹熄油灯,拂袖而去。
凌云霄浸在墨色里,静候许久,确证墨天行远走,方敢现身。
他抹去额角冷汗,余悸未消。
方才当真是命悬一线。
正欲抽身,窗外忽起窸窣微响。
他贴窗窥看,阿朱正隐在窗外,焦急打着手势。
凌云霄会意,轻启窗扉。
阿朱闪身入内,气声道:“我见墨天行往地牢去了,似要对掳来的壮丁下手。”
“地牢?”凌云霄眉关深锁,“何处?”
“后山。”阿朱急道,“乔大哥已候在那儿了。”
凌云霄颔首:“走!”
二人方欲动身,一阵刀绞般的剧痛猛噬凌云霄腹间。
他闷哼蜷身,额沁冷汗。
“怎么了?”阿朱惊惶搀扶。
“无……妨,”凌云霄唇色惨白,“许是午间那馒头……不干净。”
阿朱搭其腕脉,面色骤沉:“你中毒了。”
“中毒?”凌云霄愕然。
“是慢性剧毒,”阿朱语声发颤,“早已蛰伏你经脉多时。”
凌云霄心头冰坠。
蓦然忆起白日递绿豆汤的墨玲珑。
莫非是她?
不,绝无可能。
他甩头摒去此念。
那会是谁?
清丽少女程灵素的容颜倏然浮现脑海。她的话语如冰锥刺入耳膜:**“此地浑水,毒不过人心。”**
凌云霄扯出苦笑。
看来这黑石堡里,当真没半个简单人物。
他强撑窗棂起身,对阿朱道:“速离此地。这毒……怕是大有文章。”
阿朱用力颔首,搀着他翻出窗外。
月色如霜,两道身影没入浓重的夜色。
书房幽暗处,一双冷眼正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眼的主人唇角缓缓勾起诡谲弧度。
“鱼儿,终究是咬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