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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特制药膏,细细涂抹伤处。
“好了,不怕了,很快便不疼了。”
兔儿似懂其言,竟主动蹭了蹭她的掌心。
“呀,它不怕了!”
凌云霄讶然。
“这便是‘仁心’,”程灵素莞尔,“万物有灵。待之以诚,它自能感知。”
一指翁静观此景,眼中掠过一丝激赏。
“好!第三关,过!”
他起身行至凌云霄面前。
“凌云霄,尔等已过老夫三关。老夫愿助尔等。”
他略顿,复道:“然,有一条件。”
“前辈请讲!”
“尔等须立誓,取得秘典后,必毁去‘宝藏篇’,”一指翁神色凝重,“其中所藏,非人力可驭。若入奸邪之手,必酿滔天之祸!”
“前辈放心,”凌云霄肃然应诺,“我等此行,正为阻秘典落入奸邪。若得手,定毁‘宝藏篇’!”
“好!老夫信你!”
一指翁点头,目光转向“棋痴”先生:“‘棋痴’先生,今日手谈,便至此吧。老夫倦了,需歇息片刻。”
“棋痴”先生起身,眼底寒芒一闪而逝。
他深深瞥了凌云霄一眼,拂袖离观。
甫出观门,他急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引信欲燃。
“咻!”
一道寒光破空而至,精准钉入他手腕。
“啊!”
“棋痴”先生惨呼脱手,信号弹坠地。
他捂腕四顾,满面惊惶。
“谁?!”
“是我。”
阿朱自树梢翩然落下,已复本来面目。
“你……你是何人?”“棋痴”先生颤声问。
“我是谁不打紧,”阿朱轻笑,“要紧的是,你方才欲向何人通风报信?”
“我……我没有!”
“棋痴”先生犹欲狡辩。
阿朱欺身上前,自他怀中摸出一枚令牌。
令牌之上,赫然镌刻一“幽”字。
“幽冥盟的‘影卫’?”阿朱冷笑,“胆子不小,敢来一指翁的地界作祟。”
她足尖踏住“棋痴”先生胸口:“说!墨天行遣你来,究竟所图为何?”
“我……不知!”
“棋痴”先生咬牙硬撑。
阿朱自袖中拈出一枚银针,寒光在他眼前轻晃。
“此乃‘笑尽黄泉针’,”阿朱笑意森然,“入体则狂笑三日,直至气绝。可想一试?”
“我招!全招!”“棋痴”先生魂飞魄散。
“墨天行大人命我监视一指翁,还有……柳慕风!”
“柳慕风?”阿朱眸光骤凛,“他如何?”
“柳慕风……实为我盟暗桩!他被擒是假!乃是故意让乔帮主等人‘擒获’,只为混入丐帮,探明秘典下落!”“棋痴”先生如竹筒倒豆。
“什么?”阿朱心头剧震,“柳慕风竟是尔等同党?”
“正……正是!”
“他还交代什么?”
“他说……已探得秘典真藏之地,就在……就在玄元宗旧址‘藏经阁’密室!命我传讯,墨天行大人自会遣人取之!”
“藏经阁密室?”
阿朱心念电转。
她记得,凌云霄等人先前在玄元宗旧址,似未寻得此密室。
看来柳慕风这“内应”,藏得比他们预想的更深。
“好,我知晓了,”阿朱颔首,“你可以滚了。”
她足尖一挑,“棋痴”先生顿时摔了个嘴啃泥。
“滚!回去告诉墨天行,若再敢生事,下次踢爆的便非你屁股,而是脑袋!”
“是!是!”
“棋痴”先生连滚带爬,狼狈遁去。
阿朱拾起信号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唇边冷笑如刀。
“柳慕风……墨天行……这出戏,倒是愈发精彩了。”
她转身折返道观。
观内,凌云霄等人正围坐一指翁身侧,聆听破解“幽冥双煞剑法”之要诀。
“此‘幽冥双煞剑法’,精要在于‘阴’‘阳’互济,‘生’‘死’相倚,”一指翁缓声道,“其命门,在于‘煞气’。若能寻得‘煞气’之源,此剑法可破。”
他指向凌云霄:“汝之‘凌云剑法’,刚猛无俦,正可克其‘阴煞’。而苏凝霜的‘寒冰真气’,则能制其‘阳煞’。二人联手,或可一战。”
“谢前辈指点!”
凌云霄与苏凝霜齐齐施礼。
“不必谢我,”一指翁摆手,“老夫唯愿江湖免遭浩劫。”
他凝视凌云霄,目光深邃:“凌云霄,老夫寄望于你。切莫,令老夫失望。”
凌云霄迎上那目光,郑重应道:“前辈放心,晚辈必竭尽所能!”
此时,阿朱步入。
她行至凌云霄身侧,低语:“凌少侠,有要事相告。”
“何事?”
阿朱将自“棋痴”先生处逼问所得,原原本本告知。
凌云霄听罢,面色陡然阴沉。
“柳慕风……果真是内奸!”
“不错,”阿朱轻叹,“此人心机,深不可测。”
“但他所言‘藏经阁密室’,我等先前为何毫无所觉?”凌云霄剑眉紧锁,“莫非,另有隐秘机关?”
“此事,怕需请教周先生了,”陆小凤插言,“论及机关之术,他乃行家里手。”
“好,待我等回去,即刻寻访周先生!”凌云霄目光决然,“无论柳慕风有何图谋,定要在他得手前,寻获秘典!”
议定行止,众人遂于一指翁道观中安顿。
一指翁为众人备好客房。
夜阑人静。
凌云霄独立窗前,凝望中天孤月,身影久久未动。
苏凝霜悄然走近,为他披上一件外袍。
“在想什么?”苏凝霜语声轻柔。
“想柳慕风,”凌云霄低叹,“我总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你是说……他的动机?”
“正是。他为何如此?仅为利乎?”凌云霄摇头,“我不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