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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凑近。
“瞧这足印,”薛冰点向阶上浅痕,“鞋底纹路乃幽冥盟特制‘夜行履’独有。且印痕纤小,步距甚短。”
“说明什么?”
“说明来此窥伺萧景澄的,是个女子,”薛冰直起身,轻拍掌心,“且轻功不俗,惜乎内力稍逊。”
“女子?”陆小凤摩挲下巴,“幽冥盟何时招了女弟子?莫非是看上萧先生的才学了?”
“休得胡吣,”薛冰翻个白眼,“待我去揪出这条尾巴。”
她方欲动身,却被陆小凤拦下。
“且慢,”陆小凤指向院角一株歪脖老树,“既已至此,何不现身一见?我数三声,一……”
树后传来窸窣轻响。
旋即,一道身着玄黑夜行衣、面罩黑纱的娇小身影自树后闪出。
她掌中紧握短剑,警惕地盯住陆小凤。
“来者何人?”薛冰厉喝。
黑衣人默然不答,倏然自怀中掷出一物。
“又是这伎俩?”
陆小凤正欲警示毒烟,却见坠地之物并非烟丸,而是一支精巧的金属箭矢。
箭尾处,赫然镌刻着蝇头小字——“墨”。
黑衣人趁众人分神之隙,身形如鬼魅般隐入竹林深处。
“追否?”阿飞如幽影般飘至陆小凤身侧,冷声问道。
“不必,”陆小凤拾起箭矢端详那“墨”字,唇角微扬,“这姑娘是来送信的,非为厮杀。”
“送信?”薛冰趋前,“幽冥盟如今时兴‘飞箭传书’递情了?”
“不,这比传情更紧要,”陆小凤把玩着箭矢,“此乃‘飞箭警书’。看来这位神秘女探,不愿我们死得不明不白,特来示警——她已盯上咱们了。”
他望向竹楼内:“正好进去告知凌云霄他们,加把劲,对头已然现身。”
竹楼中,程灵素正查验黑衣人遗留的金属箭矢。
银针探入箭簇缝隙,挑起星点淡紫粉末。
“这是……”程灵素轻嗅,眉心骤蹙,“黑石堡慢性剧毒的残迹。”
“果然是一丘之貉,”凌云霄沉声道,“墨天行与幽冥盟早有勾结。”
“不止是勾结,”程灵素凝眸分析,“此毒粉配比,与黑石堡村民所中之毒略有差异。我疑心,此毒分有品阶。村民所中为‘常品’,而此物——”
她指向箭簇毒粉:“乃‘烈品’。唯核心成员,或……试毒之人,方能接触此物。”
“试毒之人?”凌云霄忆起华筝所述神秘木箱,“难道那些被掳壮丁是用于……”
“大有可能,”程灵素面色凝重,“且此毒粉中,还掺着一种奇诡成分,似某种花草之粉。我一时难以辨明。”
此时,石破天自外奔入,怀中紧搂一只硕大橘猫。
“快瞧!我寻着个宝贝!”石破天满面红光,“这猫儿好生肥壮,赛过我家猪崽!”
众人:“……”
“那是萧先生的爱宠‘大黄’,”程灵素扶额,“快放下,莫勒坏了它。”
石破天刚放下猫,便见一小童端着茶盘自庖厨走出。
那小童垂首疾行。
石破天目光触及他,浑身筋肉骤然绷紧。
“当心!有杀气!”
他暴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出,将那小童死死按倒在地。
“哎唷!我的茶!我的腰!”
茶盘翻覆,小童痛呼连连。
“石破天!作甚!”凌云霄急步上前扯开他。
“他……他心怀歹意!”石破天一脸正色,“我感觉得到!他心若擂鼓,定在盘算恶事!”
小童挣扎起身,满面委屈:“哪来什么歹意!我是见生人登门,心中惧怕!我是听雨轩书童小顺子啊!”
众人:“……”
“你这‘纯真心脉’,是否敏觉过头了?”凌云霄扶额,“人家惊惧,你也当是杀气?”
“我……我这是谨慎,”石破天搔头,“护卫萧先生,责无旁贷!”
众人啼笑皆非之际,萧景澄自内室疾步而出,手执一张墨迹淋漓的纸笺,满面狂喜。
“解开了!老夫解开了!”
他将纸笺塞入凌云霄手中:“看!这残页梵文经秘法破译,所指乃一处地名!”
凌云霄接过纸条,只见上书几个遒劲大字:**落日谷水榭**。
“落日谷?”凌云霄微微皱眉,“此乃何处?”
“在洛阳郊外,”萧景澄解释道,“原是古战场,荒废多年,如今只剩野地。这水榭,想必是谷中残存的废亭。”
“洛阳?”凌云霄心头一震,“乔帮主一行,亦去了洛阳。”
“不止于此,”程灵素指尖点着残页一角的小字,“此处还提及‘血祭’与‘月圆’。看来墨天行与幽冥盟,亦是冲着落日谷而去。”
“如此,你我须速至洛阳会合,”凌云霄目光如炬。
恰在此时,易容成老妇的阿朱悄然入内。
她凑近凌云霄耳畔,声若蚊蚋:“后山截住幽冥盟传信弟子。我扮作其同伙,套出些话来。”
“如何说?”
“他们道,黑石堡前堡主墨苍梧,根本未死,”阿朱的声音浸着寒意,“当年假死脱身,如今就藏在聚贤庄。那些神秘货品,正是运往该处。”
“墨苍梧?”凌云霄愕然,“他不是十年前病故了么?”
“诈死,”阿朱摇头,“此乃局中局。墨天行、墨苍梧、幽冥盟,皆在搜寻《玄元秘典》,而聚贤庄,便是下一目标。”
“聚贤庄…落日谷…”凌云霄脑中电光火石般串联起线索,“诸般因果,皆在此处交汇。”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事不宜迟,即刻动身。”
“且慢,”陆小凤自门外踱入,指尖捻着那枚金属箭矢,“动身前,须先料理此间隐患。”
他转向薛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