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而反观自身所能提供的,似乎远不及所得。
他心中震撼难以言表,深知眼前这青衫先生,其医道修为恐怕已至匪夷所思之境,远非自己所能揣度。
他长叹一声,起身整理衣袍,竟是向着许清安深深一揖:“听君一席话,胜行十年医。某妄自尊大数十载,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先生大才,某受教了!”
许清安安然受了一礼,扶起他道:“司马先生过谦了,医道无止境,相互砥砺方能精进。”
司马钦望直起身,面露感慨与一丝犹豫,最终仍是开口道:“许先生,刘小友,二位医术通神,某有一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某早年曾欠下嘉定府一位故人极大的人情。如今其家中有一桩极大的难事,乃一疑难杂症,遍请名医皆束手无策。某受邀前往,却自忖力有未逮,正自惶恐。”
“今日得遇先生,实乃天意!不知先生可否屈尊,随某前往嘉定府一行?若得先生出手,或有一线生机!此事关乎……关乎一幼子性命与前程。”司马钦望言辞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恳求之意。
许清安与刘纯对视一眼。
嘉定府本就是他们计划前往之地。
“既是幼子罹患,医者本分,岂能推辞。”许清安淡然应允,“我等本也欲往嘉定府一行,便与先生同行便是。”
司马钦望闻言大喜过望,连声道:“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此乃天幸!那病家并非寻常百姓,乃嘉定府望族季府。我等这就动身?由此地去嘉定,还需几日路程。”
“可。”许清安颔首,召过白鹤。
当下,司马钦望匆匆收拾好药篓,引着许清安师徒二人出山。
白鹤展翅,低空随行。
一路上,司马钦望心情既激动又忐忑,不断向刘纯描述那患儿症状之奇诡,言及自己诊断时的困惑与无力。
刘纯认真倾听,眉头微蹙,显然也在心中推演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