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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出马了,还有啥好说的
佟:(拥抱大嘴)大嘴!(对小郭)还有啥好说的
(相遇伸手要东西,大嘴递给她一副字)
佟:这是个啥嘛
李:我姑夫给你题的字
佟:就这呀
李:还有啥呀
佟:牌子(大喊)我得牌子
李:哎呀,我耳朵,(对食客)没事儿,吃饭吃饭(对湘玉)你急啥呀,你不都说好了吗,我拿不会来你也不怪我吗
佟: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嘛
李:你听我跟你说呀。我先直奔的衙门,人家说我姑夫不在,我就直奔他家了,我往堂上这么一坐,人家立马给我上了杯绿茶,瞧咱这面子,上的是绿茶,我跟你说,低调啊,别往外说。
佟:行了行了,说正题
李:这茶我是从绿色一直喝到没色,他才出来,他一看我伶着东西,他就让我立马回去
佟:为啥吗
李:怕我求他办事呗,我赶忙我就跟他说,我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这是我们佟掌柜让我送来的,他一听还挺高兴,当场就写了幅字让我给你带回来
佟:然后呢
李:然后我就给你带回来了呗
郭:看看看看,写啥呀
(打开卷轴,是“下不为例”四个打字,小郭湘玉面面相觑,湘玉失望地坐下)
郭:掌柜的,没事儿
佟:(突然站起来)我就不相信,拿不回牌子,我就不活了
食客:花生米
佟:来了
李:小郭,写啥呀,你给我念念
郭:可怜的大嘴呀
李:可怜的大嘴(数字数,看卷轴)这咋少个字呢(大嘴翻来覆去找那个字)
【大堂,柜台】
(秀才正在写诗)
吕:清风明月乱我心,扰我心,挠我心清风明月挠我心,这个没人用过,还是抠我心
佟:挠比抠好,听着劲儿大
(秀才把诗稿藏在身后)
佟:藏啥呢?
吕:那啥,我下午的帐已经清了
佟:无所谓无所谓,写诗重要,这个帐什么时候都能算
吕:那这样,我以后尽量晚上写,我不占用工作时间
佟:我都说了无所谓了嘛,真是的,来来来(打开手中卷轴)看看这幅画怎么样
吕:唉呦,不得了,有点儿董其昌的味道
佟:这就是董其昌的
吕:很贵的
佟:借的,你把这副画拿上,到衙门找一下娄知县
吕:找他干吗
佟:他最懂字画了,又爱好这个,你要他帮咱鉴定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啊
吕:现在就去啊
佟:去吧去吧,顺便把展堂那快牌子拿回来
(秀才放下画,又回到柜台)
吕:我还是留下来写诗吧
佟:回来再写,我帮你一起写,秀才,我那才华横溢,知书达理的好秀才
吕:我才华横溢呀,我早中举人了
佟:你一定会变成举人的
吕:掌柜的,我酸我磨叽我迂腐,但我不蠢
佟:那是展堂第一次送东西给我,人的这一生,能有几个第一次,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
吕:行行行,我怕你了,好了好了,咱把话说在前面,我要拿不会来啊,你可别怪我,不可能,咱店数你最机灵了
李:咋又成他最机灵了呢
佟:废话,你个败军之将,还有脸说,会屋炖你的菜去
(秀才走到门口,又停住)
吕:掌柜的
佟:你一定行
吕:我知道,我是说除了挠我心,抠我心之外还有啥别的词吗
佟:偷我心
吕:就它啦,清风明月偷我心,佳句啊,佳句呀,清风明月偷我心
【两个时辰后,大堂】
(小郭收拾碗筷)
佟:这叫啥事情吗,生个娃也都该老死了,还不回
郭:放心吧,他一定会回来的,哪怕人回不来,尸体也能回来
佟:你再敢胡说八道,你就永远不要想回家
郭:我就奇了怪了,就一块破牌子嘛,至于那么稀罕嘛
佟:你又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的
(秀才冲了回来)
吕:掌柜的,回来了
佟:咋样
吕:有坏消息有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佟:好的
吕:这幅画是假的
郭:这也能叫好消息呀
吕:要和坏消息结合在一起听嘛。坏消息就是,这幅画成这样了(秀才打开卷轴,上面是水泼的痕迹)
佟:这这,这可是我借来的画呀
吕:但它是假的呀,赔不了几个钱的,所以才是好消息
佟:可是,为什么会成这样
吕:娄知县一看这幅画就说它是假的,他说董其昌的画,都是用松油烘过的,他不散墨,你知道吧,于是他就拿了一杯茶。当然我也有责任
郭:什么责任?
吕:我也想看看这幅画是不是真的不散墨
(湘玉欲打秀才,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人)
佟:(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张掌柜嘛,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张:装什么傻啊,我那幅画呢,说好了马上还,这都多长时间了
佟:我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张:坏消息
佟:你那幅画是假的
张:我知道,那坏消息呢
(湘玉回视小郭和秀才,一时无语)
张:我这也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佟:好的吧
张: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大家庆幸的笑了)
佟:那坏的呢
张:但你得先赔我二十两银子
(湘玉直接从椅子上摔下去,小郭和秀才连忙扶起)
佟:那可是一幅假画
张:知道,要么给钱,要么还画,你自己选
(湘玉抓着银子不愿意放手,但张掌柜到底拿走了银子)
吕:掌柜的
佟:(对郭)替我打
郭:好
(掌柜的步履蹒跚的上楼了,小郭给了秀才两个凌空嘴巴)
吕:这事儿算完了吧
郭:不完怎么办,什么找都用尽了
佟:(从楼梯上回头)那可不一定
【早,大堂】
(秀才正在算帐,小郭给客人上菜,湘玉笑着背着一个大袋子走进来)
佟:以为能难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