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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端着茶壶,与秀才进)
小郭:你不要着急,咱这儿治安那么好,好不容易逮个案子,且审着呢。
(老邢咳嗽着进)
掌柜:老邢。你可来了。(拉老邢坐下)展堂咋样了?
老邢:刚审完,基本上没事儿了。
掌柜:(跑到门口张望)那他人呢?
老邢:(拿过茶壶)收押了。(掌柜的跑回来)先关几天,下月初五,当街斩首。喀。(手比砍头状)
众人:(起身)啊?
老邢:哈哈哈哈。开个玩笑。
掌柜:讨厌,开个玩笑也不分场合,时间和地点。
老邢:(给自己倒茶)大夫都说了,小六没事儿了,休息两天就行了。
掌柜:那展堂呢?
老邢:经过初步诊断,老白没有得狂犬病。
(众人舒口气)
掌柜:我就说嘛。
老邢:(喝了口茶)但他的行为,比得狂犬病还要恶劣。(拍案)
掌柜:(口气生硬)他那是被迫咬人,属于正当防卫。
老邢:打人的事儿已经不算事儿了,小六都说了,既然伤不重,就不追究了。老白的罪名是咆哮公堂。
众人:啊?
老邢:本来都打算放他走了,这家伙不走,在公堂当着所有公差,对娄知县冷嘲热讽,乃至破口大骂。
掌柜:(对秀才,小郭)他活腻了吧?
老邢:(端着茶壶)可不是咋的,我也挺纳闷啊,平时挺老实的个人,今天咋回事儿呀?
秀才:对呀,对呀。
老邢:还没反应过来呢,娄知县开始扔筹子了。
掌柜:(拉过老邢)扔啥筹子?
小郭:一个筹子等于十大板。
老邢:一连扔了七八支。
众人:啊?
老邢:(拍着自己的嘴)老白还不住口啊,娄知县是又着急又上火,干脆把筹子桶给扔地下去了。(众人倒)起来!(众人起,老白亦起身)我们正准备开打呢。老白突然说,慢。然后到处掏,掏,掏。
秀才:掏什么呀?
老邢:不知道啊。边掏还边说,哎,我牌子呢?我牌子呢?牌子?牌子?
秀才,小郭:(恍然大悟)啊,(对掌柜的)牌子。
掌柜:(敲着桌子)在他那件旧衣裳里,让我脱下来洗得。
老邢:他还真有啊?什么牌子?
秀才:免罪金牌,他娘给他弄得。
老邢:哦,(笑)怪不得这小子这么傲呢。这下麻烦了,麻烦了。
掌柜:咋了?他们不会真的打他吧?
老邢:二十大板,明天还有。(掌柜的抓住老邢手)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大大大后天……
(掌柜的倒)
秀才:挺住。
[牢房]夜
(老白与十巴掌关在牢房中,老白趴着)
十巴掌:哎,第一次挨板子,挨了多少下啊?
老白:(痛苦状)二十大板,零两个嘴巴,你呢?
十巴掌:一下也没挨,全凭这张巧嘴呀。
老白:(突然认出来)哎,你不是那降龙十八掌吗?
十巴掌:不是十八掌,是十巴掌。
老白:(欲坐起,疼痛难耐)噢,合着你一直关到现在?
十巴掌:那会早出去了,这回,恐怕是出不去了。
老白:这回为啥呀?
十巴掌:出人命啦。(老白似乎明白)不是我,是我新收的徒弟。
老白:(不解)徒弟犯事儿跟师傅有什么关系啊?
十巴掌:我支使的呀。我让他抢俩包子就跑,(拍自己腿)他倒好,端了人家七八屉还全是茴香的。我说你倒端两屉肉的呀?我没说完他就跑了,那卖包子的他也是,不就两屉包子嘛。他玩什么命啊?
老白:你这话说得,七八屉包子值不少钱呐。
十巴掌:哎,可怜我那徒弟啊,临了连顿饱饭都没吃。
老白:这就是命。谁叫他拜错师傅呢?(疼痛)
十巴掌:哎,你是什么罪名呀?
老白:我是,积累素材来了,我搞写作的,来体验生活。
十巴掌:哦,挨板子也算其中一项?
老白:挨板子算啥呀?人家司马迁还挨刀子呢?(十巴掌瞪老白)咆哮公堂,还咬人。(十巴掌惧)别怕,别怕。我不是逮谁咬谁。
十巴掌: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老白:我动不了了啊。
十巴掌:你躺着就行,你给我望个风。(指着外面)要是有人来,你叫唤我一声。
老白:你要干啥呀?
十巴掌:给咱俩找条生路。
(二人起身爬向后)
老白:哎呀,妈呀,这么大一洞。你要逃狱啊?
十巴掌:(制止老白)嚷什么?好不容易挖通的。
老白:这洞你挖了多久了?
十巴掌:从进来就挖,到现在。就差这么厚(手比大约5cm状)今儿晚就得。
老白:(环顾四周许久)你使啥挖的?(十巴掌拿出一个挖耳勺)挖耳勺?
十巴掌:这份苦心,你就担待吧。
老白:(点头)成,咱先说好了啊,万一要是泛了水,你可别把我扯进去。
十巴掌:你,你是不想出去吗?
老白:(冷笑)嘿,兄弟跟你不一样啊,咱就算关到刑部大牢,那也是想走就走,谁都甭想拦着。(再次躺下)
〔大厅〕夜
(秀才站在账台前大哈欠)
小郭:(摔着手里的碗)要不你先回去睡吧?这边也没你什么事儿了。
秀才:(看看小郭)那我走好了。(欲走)
小郭:哎,等会儿。(对秀才做手势)
(秀才靠近,小郭欲吻秀才,掌柜的下,小郭与秀才分开)
掌柜:牌子牌子牌子,老邢呢?
小郭:(拿起扫帚)早就回去了。
掌柜:我不是叫你留住他的吗?
小郭:留他干啥吗?他说话又不顶用。
(秀才出)
掌柜:(焦急)但是他能带咱们去探监啊,没有牌子,明天又是二十大板。
小郭:(只顾自己扫地)那就明天再去呗。来得及,这都什么时候了?
掌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