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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的响。任子瑶被惊醒,睁开眼时眼尾泛着病态的潮红:";爹爹不哭......";她伸出手想替他擦泪,却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苍白的指尖悬在半空,像片随时会飘落的枯叶。
任明远突然起身撞翻了黄花梨药柜,参苓白术散混着川贝母撒了满地。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那道狰狞的疤痕——那是当年刺客留下的印记,却让夫人用命替他挡了灾。如今这道疤还在灼烧,每一寸肌理都在提醒他:你本该是个死人,是夫人用命换了你的苟活,可你连她唯一的骨血都护不住!
任子瑶又一次昏死过去。
窗外惊雷乍响,大雨终于倾盆而下。任明远踉跄跑到外面,跪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灌进口鼻。他想起任子瑶五岁那年,夫人牵着她在花园里扑蝴蝶,任子瑶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夫人回头望他时,眼波里盛着整个春天的温柔。那时他总说等辞官归乡,就带她们去江南看杏花,如今夫人的坟头早已长满荒草,任子瑶的药渣都能填满半口枯井。
";老爷!小姐醒了!";丫鬟的尖叫划破雨幕。任明远踉跄着爬起来,湿漉漉的官服在青砖上拖出蜿蜒的水痕。任子瑶倚在床头,手里攥着那枚夫人留下的翡翠平安扣,嘴角竟浮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娘亲说......说她在奈何桥上等我......";
任明远突然发疯般扯开被褥,女儿单薄的身体上布满暗紫色的斑点,像极了夫人中箭后蔓延的毒痕。他终于痛哭出声,哭声混着雨声在空荡荡的闺房里回荡,惊飞了檐下避雨的寒鸦。
“老爷,新城万家的那个小娘子,身手不凡,请她来试试也未尝不可啊!”
跟班家人任厚小心翼翼的说。
任明远顿时清醒了。
“对啊,怎么把她忘了呢!她专治怪病邪病!”
任巡抚的狼毫在薛涛笺上洇开墨团,窗外雨打芭蕉声碎。七日前新城的案子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快!去请龙姑娘!”
";万老爷,巡抚府的加急文书!";巡抚衙门的送信人进了万府东院。
万良典看过以后,等恭存他们回来,就打发上路了。
官道上的春泥溅上玄色披风,龙小灵伏在马颈上数着梆子声。";还有三十里!";驿站换马时,巡抚府家丁递来令牌,羊脂玉牌上蟠螭纹与她颈间胎记隐隐共鸣。龙小灵突然扯下领巾,月光照亮锁骨处的青鳞——这是每逢朔夜便会浮现的诅咒,师傅临终前说是";守江人";的印记。
寅时三刻,巡抚府的朱漆大门在马蹄声中洞开。龙小灵踏入巡抚官邸时,天色已近黄昏。暮色中的官邸显得格外阴森,檐角的风铃无风自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头望去,只见官邸上空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那黑气如同活物般蠕动着,令人不寒而栗。
";龙姑娘,这边请。";引路的管家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龙小灵注意到,管家的脚步虚浮,面色发青,显然也被妖气所侵。她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箓,悄悄贴在管家背后。
穿过重重院落,龙小灵敏锐地察觉到,越是靠近内院,那股阴冷的气息就越发浓重。院中的花草全都蔫头耷脑,连平日里最活泼的雀鸟也不见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鱼虾。
";龙姑娘!";任巡抚早已在正厅等候多时,一见龙小灵便快步迎了上来。这位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封疆大吏,此刻却满脸憔悴,眼窝深陷,显然已经多日未曾安眠。
";任大人不必多礼,先带我去看看小姐。";龙小灵直截了当地说道。她注意到任巡抚的官服上沾着些许香灰,想必是请过其他道士作法,却无济于事。
穿过雕花回廊,龙小灵来到了任小姐的闺房。还未进门,她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门缝中渗出。推开门,只见房内门窗紧闭,却有一股阴风在屋内盘旋。任小姐蜷缩在锦被中,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小姐这样已经三天了,";任巡抚的声音哽咽,";起初只是说身子发冷,后来就开始胡言乱语,再后来......";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龙小灵点点头,示意众人退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只见她眉心处突然亮起一点金光,那金光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一道光束,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在金光照射下,龙小灵看到任小姐周身缠绕着无数黑色丝线,那些丝线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正在一点点吸取她的生气。更可怕的是,在任小姐的胸口处,盘踞着一团浓稠的黑气,那黑气中隐约可见一张狰狞的面孔。
";果然是你,饕小蛟!";龙小灵厉声喝道。她话音未落,那团黑气突然暴起,化作一条黑色蛟龙,张牙舞爪地向她扑来。
龙小灵不慌不忙,右手一挥,一道金光屏障凭空出现,将黑气挡在外面。那黑气撞在屏障上,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被灼烧一般。
";呵呵呵,";黑气中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龙小灵,你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肉身,你就送上门来了!";
";放肆!";龙小灵怒喝一声,左手掐诀,右手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