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和,跟全海应该合得来。”
“张家姑娘是不错,但我觉得东头李家的姑娘更好。”万恭存接过话茬,“李家姑娘读过书,知书达理,跟全海有共同话题。全海在北平待过,见识广,要是找个没读过书的姑娘,两人怕是没什么话聊。”
龙小灵也插了一句:“我觉得性情最重要。全海性子直,得找个能包容他、理解他的姑娘。不管是张家姑娘还是李家姑娘,咱们都得先打听清楚她们的性情,不能只看外表和家境。”
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合适的姑娘,从邻村的张家、李家,说到新城的王家、赵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看好的人选,争论得不亦乐乎。万温然坐在上首,看着大家热烈讨论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好了,大家说的都有道理。这件事就交给良典和你媳妇去办,你们俩多费心,好好打听打听,挑选几个合适的姑娘,到时候再让全海看看,争取尽快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万良典和李氏连忙点头应下:“爹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办,尽快给全海找个好媳妇。”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万全海回来了。万良典连忙躺回床上,拉过锦被盖好,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其他人也迅速调整好表情,装作刚刚还在担忧万良典病情的样子。
万全海走进堂屋,看到大家都在,心里有些疑惑:“各位长辈,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是爷爷的病情有什么变化吗?”
万温然咳嗽了一声,说道:“全海啊,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爷爷。你刚走,我们就放心不下,过来瞧瞧。你爷爷的病情还算稳定,你也别太担心了。对了,电报发出去了吗?北平那边怎么说?”
万全海走到床榻边,握住万良典的手,说道:“电报发出去了,北平那边说让我安心在家照顾爷爷,等爷爷病情好转了再回去。爷爷,您放心,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万良典虚弱地笑了笑,拉着万全海的手,轻声说道:“好孩子,委屈你了。不过,你也别一直守着我,要是有合适的姑娘,也该好好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单着。”
万全海愣了一下,没想到爷爷会突然说起这件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爷爷,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您,成亲的事以后再说吧。”
李氏连忙说道:“全海啊,你爷爷说得对。成家立业,成家是排在前面的。你现在有了家室,我们也能放心些。我和你爷爷已经帮你打听了几个合适的姑娘,都是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好姑娘,等你有空了,就去看看,说不定就能遇到合心意的。”
万全海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床榻上虚弱的爷爷,心里一阵暖流。他以为大家是真的关心他的终身大事,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大家为了留住他而谋划的计谋。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听爷爷和祖母的,等爷爷病情好转了,我就去看看。”
万良典和李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留住万全海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只要把这门亲事定下来,万全海就会彻底留在家里,万家的未来也就有了保障。
堂屋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大家又聊了些家常,便陆续离开了。万全海留在堂屋里,继续守着万良典。他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看着爷爷虚弱的模样,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爷爷,等爷爷病情好转了,再考虑成亲的事。可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给爷爷倒茶水的时候,床榻上的万良典,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二院堂屋的计谋,才刚刚开始。
万家寨的风,悄悄漫过村口那道青石板桥,把“万全海要招亲”的消息吹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了。先是族里的远房亲戚揣着自家姑娘的庚帖上门,后是邻村的乡绅托着媒人来说和,二院堂屋的八仙桌上,没几日就堆起了厚厚一摞红封,里头装着各家姑娘的生辰八字和模样性情的细描。
万良典躺在床上装病,耳朵却支棱着听门外动静,李氏一进门,他就憋不住问:“怎么样?今天来提亲的,有合眼缘的没?”李氏把手里的帕子往炕沿一搭,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口,笑着说:“来了三家,不是姑娘年纪太小,就是性子太娇,跟全海不搭。不过刚才表姑来了,提了丁家峪的丁翠姑,倒真是个好苗子。”
“丁翠姑?是丁举人的孙女?”万良典眼睛一亮,一下子坐起身,忘了自己还“瘫”着,又赶紧慢慢躺下,“那可是大户人家,丁举人当年放过两任县令,家底殷实,规矩也正,翠姑这姑娘我有印象,前几年赶庙会见过一回,眉眼周正,站在她奶奶身边,安安静静的,却不怯场,是个有分寸的。”
李氏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红纸,递到万良典手里:“这是表姑带来的庚帖,你瞧瞧。翠姑今年十六,比全海小四岁,在家跟着她娘学管家,里里外外的事都能拿得起来,还跟着她爷爷读过几本书,能识文断字,跟全海正好配得上。”
万良典捏着庚帖,指尖摩挲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主意,却还是没松口:“先别急着定,跟老太爷和良策恭存淑贞他们说说,咱们再合计合计。全海这孩子心细,要是知道咱们选的人家不靠谱,怕是要生疑。”
隔天一早,家族的人又聚到了二院堂屋。万良策拿着丁翠姑的庚帖,念得抑扬顿挫:“丁氏翠姑,年方二八父丁承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