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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灰盒捧在盛又霆手中的时候,他终于在经历过不眠不休的日夜后,彻底领会到了四个字的感觉阴阳相隔。
我爱你,穷尽我所有能力,却再也不能为你做任何事
19 要了她的命
地下室的光线忽明忽暗,让人看不分明里面人的神色。
盛又霆偏头懒坐椅子上,痞痞的把双脚交叠着跷在一张旧桌子上,随意把玩着手里的啤酒易拉罐。
他声色平静,有点冷寒,“我太太不能生育的事情,谁准你告诉盛家的”
“盛总你饶了我吧我求你了我真的没有说”院长被两个壮汉架在墙壁上,已经被折磨得头发凌乱滴着汗水,鼻青脸肿,异常狼狈。
盛又霆手中的啤酒罐捏出“磕咔”的脆响,身体依然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我原想你是有头有脸的人,没想给你弄到明面上,看来你很看不上我给你的脸。”
院长眼睛青肿得睁不开,“盛总,真的,我真的谁也没说,肯定是于二小姐,当初就是她要我告诉你于大小姐不能生育的,其实那场手术我根本没有参与,虽然是流产,但是能不能生育我没去关心过都是于二小姐拿我的把柄逼我的啊”
盛又霆这才抬眼看向已经站不直的院长,“于依”
“是啊”院长后悔得要命,早知道要惹上盛又霆,他情愿艳照满天飞,这样下去,肯定也是声名扫地,谁知道以后什么下场。
盛又霆站起来,手中的啤酒一口灌下,空罐扔在地上一脚踩瘪,“我本想着晚点算那笔账的,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
男人长腿抬起,皮鞋踢掉地上踩扁的易拉罐,易拉罐撞在墙上,发出的声响吓得院长哆嗦起来,“盛总不管我的事,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受害者啊”
“真是笑话,难道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我太太”盛又霆的声音寒气太重,他微微带笑,像一条漂亮却吐着信子的毒蛇。
院长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筛抖,滑向地面时噗通一跪,哭着哀求,已经对比他年轻二十岁的男人改用上了敬语:“盛总我对不起盛太太求您原谅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放过我吧”
盛又霆来来回回踱着步子,气息忧沉郁怒,“医者仁心,一个院长竟会忘了他的职责所在,把无妄之灾往我太太身上引,你真是太不配那身白大褂。”想到此处,盛又霆心中一痛,转身看着被他踢远的啤酒罐,声音低如自言自语,“我在美国那段时间,本来都想着她没有生育了就没有了,如果能试管就试管,不能试管我们就去领养,瞒着家里人就是,谁都不会知道那孩子不是我们亲生的,我有办法瞒天过海虽然那时候不明白她在我心里到底重要到什么地步,可想着毕竟她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我不能因为她没有生育就不要她,我对她有照顾到老的责任,反正以后是我们过到老,孩子不孩子的,我死了也看不见。”
盛又霆走上台阶,一步步缓缓的,却在地下室里荡着“踏踏”的回声,院长不敢说话,看到盛又霆快走到台阶尽头,刚刚松了口气,就听见盛又霆懒声道:“既然不配做医生,那手也别要了,省得拿起笔乱开药,拿起手术刀伤了患者性命。”
院长被两个壮汉架起,回味出盛又霆的话,“啊”一声惨叫,只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手筋被挑了一半,那手不是不能再拿东西,但是永远拿不了手术刀了,院长倒在地上抽搐,“啊盛又霆你这是要了我的命”
20 能有多苦
盛又霆停下来,偏头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的院长,“呵你不是还活着可我太太的命是真没有了,你用我太太的命换你的社会地位和名声你配吗你欠她的,我得找你一分分讨回来”
次日,私立医院院长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跟医药公司医疗器械勾结获取大量回扣的新闻铺天盖地,几乎造成整个行业的舆论动荡。
院长成了过街老鼠,不敢出门,妻子提出离婚,他两日便白了头发。
于氏的股价昨日还走得好好的,突然间跌停开盘,前期被大量吸筹的股票集中抛售,一连一周,大盘飘红也挽救不了于氏天天跌停的命运。
散户心里没底,跟风抛售,于氏股价一蹶不振,但又被多家私募基金低价吸筹,看着于氏股价缓缓上升,散户又跟风买进,涨停两日后,私募再次抛售,又接连跌停一周。
散户的恐慌心理再也经不起折磨,恐慌性抛盘,再也没有散户敢跟进,不管国有银行还是商业银行,商量好了似的通通不批于氏的贷款,于柏年只能将所有身家砸在救市上,最终连房产都抵押给了银行。
于柏年不是不想找盛又霆帮忙,可是盛又霆的手机是秘书在接听,说是去国外开会了,商业机密,不能接听电话。
于柏年心想着等盛又霆从国外回来,他就让盛世帮忙渡过难关,明显是有人整他,可偏偏查不到是谁。
全国那么多私募账号联合起来做空于氏的股价,让于氏没有还手的余地。
盛又霆没有消息,于柏年便动了把“蓝林苑”抵押出去的心思,可是房产抵押的手续刚刚递交,就被盛又霆截走了。
于柏年得知后,拉着于依去找盛又霆,心想着救星终于来了。
可当他在“蓝林苑”的祭堂找到盛又霆时,看见盛又霆正在擦拭于蓝的相框,旁边是于蓝母亲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