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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以刚猛见长,那么,这猛烈的拳风,自然是对方发出来的。 两人暗中盘算,此人的武功,竟不在自己之下。 他们两人的武功在今日武林中,已都可算是顶尖儿的高手,环顾天下英雄,武功能和他们不相上下的,实已不多。 在这完全绝望的黑暗中,他两人根本什么都瞧不见,但只听这激荡的拳风,两人已觉心惊胆战。他们虽然什么都瞧不见,但却都已觉得这一战战况之紧张猛烈,竟是他们平生未见。 旁观之人心情已是如此,身在战局中的沈浪心情自更可想而知,片刻间百余招已过,两人仍未分出上下。 放眼天下能和沈浪相拆百余招而不落下风的人有几个?拳势如此猛烈迅急的人又有几个? 沈浪一掌拍出,化解了对方的拳势,身子突然飞跃而起,他身犹凌空,口中轻轻叱道:“是猫儿么?” 对方这人见他突然跃起,本在吃惊,本在捉摸他的用意,思忖如何攻出下一招,听到这话,也为之一惊,失声道:“沈浪?” 沈浪叹了口气,飘然在地,悄声道:“幸好我忽然想到世上除了熊猫儿外,别无他人有这么硬的功夫,否则你我若真的拼个你死我活,岂非笑死人了。” 他算准白飞飞此刻不致有什么动作,所以才出声说话——白飞飞的用意,显然正是要他们先拼个死活。 熊猫儿顿足道:“该死该死,我早该想到,除了沈浪外,还有谁能逼得我几乎施不开手脚。” 他竟是熊猫儿,王怜花与独孤伤都不禁怔住。 只听熊猫儿又道:“你怎么也会到这鬼地方来了?” 沈浪苦笑道:“非但我来了,独孤兄与王怜花也在这里。” 熊猫儿怔了怔失笑道:“那倒热闹得很。” 两人此刻虽然谁也瞧不见对方,但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便已觉得有一阵温暖的友情,充满了身心。 沈浪拉住了熊猫儿的手,往石壁边退,笑道:“你还是没有变……唉,看来无论什么样的折磨,都休想使你改变的,无论什么样的折磨,你都未瞧在眼里。” 熊猫儿大笑道:“你虽是条铁汉,我却是条铁猫。” 独孤伤着急道:“嘘!你怎么能如此大声说话?” 沈浪笑道:“暂时已无妨了,白飞飞既将他送来,想必是另有毒计,绝不会再用暗器来攻了,否则她在那里就杀死这猫儿,岂非方便得多。” 独孤伤想了想,道:“不错,她花样反正多得很,又何必再用暗器,何况,她心里也明白,区区暗器又怎能伤得了咱们。” 他故意将语声说得很大,像是想要白飞飞听到,他等于在向白飞飞说:“暗器是没有用的,你莫要再用了吧。” 其实他若真的不怕暗器,又怎会说这样的话。 他这番话白飞飞幸好没有听见——白飞飞若是听见了他的话,又怎会猜不到他的心意。 白飞飞若听见他的话,不再用暗器才见鬼哩。 那么,白飞飞难道已走了么? 她又到哪里去了? 她竟将这些人留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怜花终于忍不住道:“猫儿,你又怎会来的?” 熊猫儿道:“我本也不知她为何将我送来这里,而且解开我的穴道,又松了包在我头上的黑布,我想,这一定不是好事,也不敢随意乱动,心里正在打着主意,哪知就在这时,沈浪就过来了。” 他突然冷笑一声,又道:“王怜花,我这话并非回答你的,而是说给沈浪听的。” 王怜花笑道:“不管你是说给谁听的,反正我已听见了。” 他们谁也不知道,除了他们四个人外,还有第五个人听到这话,这第五人早已躲在黑暗里,屏住了声息。 沈浪叹道:“她如此做的用意,自然是想你我在黑暗中自相残杀,但除此之外,她必定还另有别的用意。” 他说话时,黑暗中那第五个人已摸索着向他走了过来,此时此地这自然是谁也想不到的事,谁也没有留意。 熊猫儿咬牙道:“‘幽灵宫主’倒真是个狠毒的女人,而且还会用迷药,竟将我也迷倒了。嘿,她若和王怜花配成一对倒真不错。” 沈浪叹道:“你可瞧见了她的面目?” 熊猫儿道:“我被她迷倒后,竟被黑布蒙住了头,连嘴也被塞住,只听别人唤她幽灵宫主,她若再让我见到,就是她倒霉的时候到了。” 沈浪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熊猫儿恨恨道:“我但愿能知道她是谁。” 沈浪叹了口气,道:“你再也想不到的,这‘幽灵宫主’就是白飞飞。” 这下子熊猫儿可真吓了一跳,失声道:“白飞飞?不会吧。” 沈浪叹道:“我本来也以为不会,但……但……” 熊猫儿骇然道:“但白飞飞她……她看来连个蚂蚁也不忍踩死,又怎会如此毒辣?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沈浪道:“女人本已难测,而白飞飞却又是女人中最难测的一个,她心计之深,直到如今为止我还未看见能有一个人比得上她。” 突然一个女子声音咯咯笑道:“沈浪,多谢你夸奖,我让你死得快些好了。” 这笑声当真教人听得汗毛直竖。 笑声中,沈浪只觉一道掌风直击他肩后“天宗”大穴。 他翻身回掌连扫带打。 但这“幽灵宫主”招式果然迅急,一双手掌,雨点般直攻出来,攻的无一不是沈浪要穴。 熊猫儿大声道:“沈浪,你将她让给我好么?” 沈浪也不出声,只是闷打。 熊猫儿道:“如若不是女子,我真的也要帮你出手了。” 独孤伤缓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