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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的。” 王怜花喘气着道:“谁……除非是那妖女。” 沈浪道:“正是白飞飞。” 王怜花怔了怔,拼命笑道:“她难道还会来救咱们……哈哈,原来沈浪也已疯了,原来沈浪也已疯了。” 这疯狂的笑声,听得朱七七、熊猫儿全身发冷。 他们实也不禁认为沈浪神智已不清,就算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白飞飞会来救他们的。 沈浪叹道:“她的脾气,你们难道还不了解?她若要咱们死,又怎肯不在旁边亲眼瞧着咱们受尽折磨,到死为止?” 朱七七道:“她只怕还没有这么狠的心。” 王怜花却大喜道:“不错,她若要咱们的命,必定会在旁边瞧着咱们死的,如今既然走了,想必是算定咱们必有救星。” 熊猫儿忍不住叹道:“救星?哪里来的救星?” 沈浪道:“她生长在沙漠中,对沙漠上的一切,都必定比我们熟悉得多,说不定早已瞧出有人要往这里来,也说不定还留下线索要别人找来。” 王怜花叹道:“这次我若得救,看来真该做几件好事了。” 沈浪道:“只要你莫忘了这句话,我担保你死不了的。” 这希望虽然渺茫,但渺茫的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得多,于是大家再不说话,都希望留些精力,支持到救星来的时候。 这时每个人的眼皮都已愈来愈重了,都恨不能痛快地睡一觉,但每个人却也都知道,自己这一睡,便再也不会复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沈浪大呼道:“来了……来了……” 大家精神一振,顺着他目光瞧去,只见万里无云的碧空下,突然扬起了一片黄尘,几乎掩没了自己。 接着,蹄声骤响,如战鼓雷鸣,动地而来。 熊猫儿动容道:“沙漠之中,哪里来的千军万马?” 沈浪微微一笑道:“你莫非忘了龙卷风。” 话声未了,只见四匹健马首先急骤而至,马上人全身白衣白风氅,正是横行大漠的龙卷风属下。 这四人四骑想是已瞧见了沈浪等人,打了个呼哨,突又纵马驰去,王怜花忍不住焦虑之情失声道:“喂……你们怎地又走了,难道见死不救么?” 沈浪笑道:“你莫要着急,这不过是龙卷风的前哨探子,如今发现了我们,不敢自行定夺,是回去通知去了。” 王怜花一喜,突又一惊,道:“龙卷风在大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咱们若是落在他手里,只怕也……” 沈浪道:“龙卷风善恶我虽不知,但你莫忘了,他还有个神秘的军师。” 王怜花道:“军师又怎样,难道你认得?” 沈浪微笑道:“若我猜得不错,他实是我的故人。” 这时远处又有数骑驰来,当先一骑,黑衣黑马,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充满了诡异厉光的眸子。 这黑衣骑士到了近前,突然飞身掠下,站在那里,眼眨也不眨地瞧着沈浪,竟像是吓呆了。 沈浪颤声笑道:“金兄,金无望,是你么?” 黑衣骑士身子陡然一震,失声道:“你……你怎知……” 沈浪大笑道:“除了金无望外,还有谁能对快活王的一切了如指掌?除了金无望外,还有谁能令快活王连连失利?” 黑衣骑士突然扑过去,拥住了沈浪,两人又哭又笑,就连王怜花都不禁瞧得眼睛湿湿,朱七七与熊猫儿更是早已热泪盈眶。 过了半晌,金无望长叹道:“沈浪呀沈浪,你怎地落得如此模样。” 沈浪笑道:“先莫说我,先谈谈你。” 金无望默然半晌,笑道:“不是我对快活王不仁,实是他对我不义,我残废归去后,他将我视为废物,竟要将我除去,幸好我早已知道他的恶毒,早已有了脱走之计,那时我已发誓,必定要让他知道,金无望不是废物……” 沈浪大笑道:“如今你的确已证明了此点,那时他故意伪装一封书信,说是你留下的,我就知道那其中必定有诈。” 金无望亦自仰天而笑,得意的笑声中,竟有些萧索之意,仰天狂笑了半晌,缓缓顿住笑声,叹道:“如今我虽已将他击倒,但又如何?人生百年,转瞬便过,无论胜败,到死了还不是只落得一抔黄土而已。” 熊猫儿忍不住道:“你已杀了他?” 金无望道:“上次我一击未成,这次又集中人马,再次挥军进攻,哪知快活王的巢穴,竟已变为一片瓦砾,尸首遍地,且俱已烧成枯骨,其中有两具尸骨,纠缠在一起,血肉虽已化为飞灰,但那三枚戒指却还在……” 他凄声大笑道:“又有谁能想到,纵横一世的快活王,竟葬身于火窟之中。” 听到这里,大家都已知道和快活王纠缠在一起的尸骨,必是王夫人。 沈浪忍不住长叹一声,喃喃道:“情孽纠缠不死不休,唉,这又何苦……何苦?” 话未说完,王怜花竟突然放声而痛哭,这一点父母儿女的天性,到了最后,终于还是发作了出来。 金无望厉声道:“王怜花,我本已立心杀你,但瞧你这一场痛哭,可见你天良还未丧尽,就凭此点今日我再救你一次。” 当下他放出众人,突又瞧着沈浪,道:“快活王看来已是必死无疑,你竟未能与他真个交手,你不觉有些遗憾么?何况,你虽不愿明言,我却知道你与他实有不共戴天之仇,当年令尊九州王沈天君不啻殒于他手……” 沈浪淡淡一笑,道:“人性本愚,是人才难免相争,但上者斗心斗智,下者斗力,我与快活王虽然难以并立,彼此都一心想将对方除去,但也不知怎地,彼此竟似有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