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觉得他这模样像是动物园里的北极熊。
“啊,”他见我们走近便急忙在栏杆前刹住了脚步,对福塞特先生说道。“下面情况怎么样了——恐怕很糟糕吧?”
大副说明了情况。船桥另一头的斯波克沙文像往常那样走过来听他们说话。
“真是好消息!”船长听了斯图达特着手修复损坏的情形后说道,“我还以为发动机完全坏掉了。方才奥尼尔告诉我说,可怜的杰克逊情况很糟。我觉得要不是为了他,咱们很容易就能摆脱困境,因为这老船现在已经够安稳了。而且,虽然海面上波涛汹涌,北面和西面的风也还大得很,可天空比原先晴朗了,我琢磨着,风力最大的时候咱们是不是已经捱过去了,嗯?”
“我真的希望如此,先生,”福塞特先生答道,并没有对此事明确表态。“从某种程度讲,它顺便为我们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是啊,的确如此,”船长说。“虽然肚子里装着那些累赘,这老船还是度过了难关,比所有人预料得都成功。想想看,不久之前它还突然打了横,下面机器罢工的时候它又刚好落进波谷。真的,福塞特,我告诉你,当时咱们可是九死一生!”
“对此我深信不疑,先生,”对方一面说着,一面用水手惯用的眼光打量着四周和上空。“我本以为会发生最糟糕的状况,真的。可是,结局好一切都好。就像你说的那样,先生,这老船虽然经历了这些事,可看起来还是一级棒,像个软木塞似的漂着。”
它当然是首屈一指的远洋船了,此刻虽是滞航,可它安详的姿态倒像是停泊在默西河[1]里一般。尽管狂风从索具间呼啸而过,海面上随处可见雪白的泡沫,它却对身后蜂拥而至的巨浪打躬作揖,就像舞厅里的老年贵妇人向自己的舞伴屈膝行礼。
我和大副在下面的锅炉舱内呆了很久,在这期间船长已降下了上帆桁,安置好了中桅,帆布的配置也得以进一步完善,前后的上桅帆都被“削减了面积”——我们在船上都这么说,也就是把帆顶吊起来,将帆布拉平扯紧,像块木板那样,尽可能地减少其暴露在风中的面积,只要能保持船头朝海就足够了,整艘船就像一头身陷绝境的牡鹿。
我注意到损坏的机舱天窗也借此机会得以加固,方式比先前更为保险。木匠在缺口上铺了板子,我们的货物当中有铺铁轨用的铁条,沉甸甸的,拿出一些来交叉叠放在上面,这些东西代替了原先的柏油帆布,那些青浪就再也无法淹到船舱了。我们本以为柏油帆布足够结实,可是当一个打上船来的海浪将倒霉的斯托克斯先生、大副还有我冲下舱口时,它就撑不住了,浪头像捅破一张薄纸那样毁掉了那不牢靠的覆盖物。
总体看来,周围的景象已比我下去的时候让人安心多了,因为尽管狂烈的北风在海面上咆哮,把海水搅得七荤八素,并疯狂地掀起一座座浪山,头顶的天空却不见一丝云彩,月亮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虽是满月,其光却详和而不刺眼,群星在无边的苍穹中四处闪耀,安详地俯视着下面大自然的骚乱。
眼下临近子夜时分,轮到加里·奥尼尔值午夜班,他来到了甲板上。
“哦,大夫,”船长说道,急于了解伤员的状况,“你的病号怎么样了?”
“两个人情形都很好,虽然杰克逊撑不了多久,可他还是安静地睡着了,可怜的伙计!”
“还有斯托克斯先生呢?”
“哦,他赶着他那群猪到集市上的好摊位去了。你应该只听他的话的,船长!”这爱尔兰人眺望着风吹来的方向答道,“天哪,尽管如此,这不还在刮风吗,先生!诚然,正如我们在古老的三一学院[2]时常说的那样,‘萝卜白菜,各有所爱’,那意思就是说……斯波克沙文先生,就在你耸着鼻子听我在事后说这些话的当口,狂风正大吹特吹呢,这件事无可否认!”
船长乐了,对于加里那些稀奇古怪又毫无意义的言论,他通常都会这样笑笑。
“的确,奥尼尔!我必须下去喝杯格罗格酒,好把那可怕的双关语的味道从嘴里洗掉!”他叫道,自从傍晚登上船桥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打算离开。“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或者风力更大了,你就叫我一声,不过我这一夜都会跑上跑下,看你们干得怎么样了。”
“哟!鬼都怕了你了!”船长走下梯子,在往上来的途中经过水手长和操舵员的身边,就对身在下方的他们叮嘱了些什么,那爱尔兰人见了,便用他那挖苦的口气咕哝道。“你哪个伙计都信不过,从不让人家单独值班!”
不久之后我也离开甲板上床睡觉去了。加里·奥尼尔对我说他不需要我呆在船桥上,让我最好能睡觉就去睡,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再加上当晚发生的各种令人激动的小插曲,我已是精疲力尽,便欣然接受了这个准许。
次日上午天气依然没有变化,风甚至更大了,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海面,以后也不希望再有这样的经历。老船先是将头没入水中,接着又把龙骨尾端踢得老高,剧烈地左摇右晃,变着花样表演,像一只发狂的钟摆。于是,为了使船尽可能轻松地停住,让下面机房里的那些船员能更好地继续修复汽缸,船长命人把我们所有的备用帆桅杆捆在一起,再绑上一根质地结实的钢丝缆,一个海浪曾顺手给船舷墙做了个大扫除,在上面冲出了个洞来,于是就从那里把东西伸出船外,将缆绳连同这“投弃货物”一起放到下面,就成了我们的浮锚,船停住了。
凭借这个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