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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拿着自己的武器支援我们,那伙恶棍没冲上船尾楼我们就先向他们扑去,他们便与‘侯爵’一起撤回前甲板。而看到‘侯爵’摔了那一跤,脸上划痕不浅,我十分开心。
“阿方斯船长看到海岸变得清晰起来,随即高声呼唤二副豪西和水手长,他以为他们在船首,便喊他们来船尾加入我们,这样我们就能一起。但是他们没来,反而是我的黑仆加图跑上尾楼梯,惊慌失措地告诉我们,豪西先生、水手长里戈和一个法国水手都关在船首舱里,而两个白人水手和服务员困在中舱。他们去那儿拿食材,那恶棍‘侯爵’给了信号,那些暴徒便关上舱门,把他们关在底下。”
“啊,我可怜的伙计们!”阿方斯船长叫道。“这就是说只剩我们几个了。老天!我们该怎么办?”
“嗨,挂遇险信号旗,”我立刻提议。“我们在百慕大附近,这里是英国军舰的巡航区;那些恶棍没有朋友、孤立无援,我敢说我们还能坚持一阵,会有船只驶来营救我们!”
“‘很好,我的朋友,’阿方斯船长回答。二副巴斯特尔和唐·米格尔坐在天窗口,那里控制着楼梯往船尾楼的通道。他们三人继续拿着左轮手枪防卫,而我和仅剩的一个白人水手跑向船尾。然后我大喊,‘升起法国国旗!’
“我知道放旗的柜子在船尾栏杆附近的操舵室里,那里没人妨碍我们。我刚一拔出枪,掌舵的黑鬼就逃了,跑去加入其他叛徒。我和水手很快找出一面旧国旗,就是法国国旗;我们把旗绑上旗绳,升上后桅纵帆的一半处,挂在那里最能引起过往船只的注意。”
“你知道那信号的意思吗,上校?”艾坡加斯船长用询问的口吻说道,“那就是说你们船上有人死了,是吗?”
“对,先生。噢,是的,当然是了,”上校回答,一开口又变回西班牙腔,他赶忙纠正过来。“船上死了六个海地人,顺便提一句,后来我和阿方斯船长把他们拖到一边去了!但是,除此之外,先生,我相信所有水手看到那样挂着的旗,也就是行话说的‘半旗’,都认为是遇险呼救信号!”
“的确如此,先生,”船长回答。“我只是测试下你的航海经验,仅此而已!”
“那我很高兴,我本以为答错你的问题了,看来我没错,”维里克上校十分郑重其事地回答,没察觉船长只是用他的方式戏弄他,只是开点玩笑别无他意。“好吧,先生,升完旗后,法国水手和我抓住机会捆紧船中的舵轮,以保证‘圣皮埃尔’号不偏航,因为我们无法让水手去掌舵,阿方斯船长和唐·米格尔,加上矮小但却大胆的英国人和我自己,光是用枪指着那些叛徒就够忙活了!
“过了一会儿,那些恶棍呆在他们的地盘一声不吭,我可怜的小女儿艾尔西关在下面很久了,我觉得她可能会上船尾楼来吸口新鲜空气,当时天还亮着;也不必担心那些黑鬼再次攻击我们,只要他们明白我们枪法很准,而且枪就在手上!
“所以我派加图下去接我女儿上甲板来,没多久她就上来了。出于好奇和警惕,孩子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点你们也想得到;因为我的枪响和接踵而来的沉寂使她非常害怕,布瓦松夫人和她丈夫——勇敢的‘赫拉克勒斯’,也没法安慰她。
“我正向她解释旗帜,告诉她我们挂上旗子是为了向过往船只求助,就在这时,她突然走到船边,视线越过舷墙向北望去。
“紧接着她高兴地叫起来。
“‘噢,爸爸,’她突然大叫。‘你的旗挂得真及时。那里有艘大轮船!看,快看呀!就在那,过来帮我们了!’
“‘哪儿?在哪儿?船在哪里?我看不见。你胡说,艾尔西;孩子,你产生幻觉了!’我边说,边急切地往她指的地方看去,但是什么也没看到。‘那里没有船呀,孩子!’空欢喜一场,我很生气。
“‘但是,爸爸,你错了,’那孩子还在坚持,她非常肯定。‘远处有艘船,我看得很清楚。你看那排烟管噗噗地冒着黑烟。’
“听到这话我乐了。
“‘亲爱的孩子,’我说,‘没有船,海上的船也没有“排烟管”。水手们把那叫做烟囱,亲爱的孩子。’
“我抓住她话里的小错误,她就假装撅着嘴。
“‘好吧,爸爸,’她说道,同时耸了耸肩,她有时习惯这样,‘说排烟管我可能错了,但我真的看到船了。哎呀,爸爸,它就在那里,越靠越近了,很近了;近得我都能看到——是的,我能看见——我很肯定——那儿有个高大的男孩。看啊,看啊,爸爸,亲爱的爸爸!他就在那些烟前面。他长得挺好看。’
“艾尔西说话时转向我,尽管我一直盯着看,还是什么都看不到。我很生气,气我的小女儿抓着这点不放。
“‘哎呀,它走了——不见了!’她冲到船边察看,随后大叫一声,‘那艘船什么意思?为什么它看到旗子却不来帮我们?’
“‘那一定是你的幻觉,孩子,’我依然很不客气地回答。‘是想象在作祟,你幻想出来的,你这古怪的小姑娘。’
“不过这事真古怪,先生,在那种时候,正当我们满怀期待和希望,是吧?”
他的话让艾坡加斯船长十分激动。不难想象,我也很激动。
船长突然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马上告诉我,上校。奇怪——真奇怪!”
上校惊讶地抬起头,而斯托克斯先生也好奇地盯着他,爱尔兰人的蓝色大眼睛也圆睁着。
“我已经告诉你了,先生,”维里克上校迅速回答。“就像先前告诉你的,是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