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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毛我让你血债血偿,我警告你,你这恶魔!’
“那杀人不眨眼的恶棍听到我的威胁,又是一番讪笑,他的同伙也跟着嘲笑我,好像听笑话似的,而我注意到他们从前头的船首楼拖来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把这死人踢到船尾去!’我听到那丧尽天良的畜生向他的同伙交代。‘让那“白人杂碎”看看这死狗的尸体!他就能信我的话了,我的天哪!让他知道他自己的下场!’
“天哪!艾坡加斯先生,还有你们,先生们,接下来的事我真是无法开口。实在太可怕了。
“那一幕我到死都忘不了!
“因为我看到的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缓缓地从甲板上站了起来,我一看那正是我可怜的加图。那伙暴徒用刀狂砍那可怜人,把他大卸八块了!
“他认出我来,那可怜人似乎想说什么,可他只是呜咽呻吟,间或发出咕哝声,那声音现在还在我耳边回荡。血从他嘴里涌出,他冲着我向前倒下,被肢解的身体瘫在了甲板上,就这样撒手人寰!
“那些魔鬼附身的恶棍不但剁了他的手脚,还割了他的舌头,你们信吗?他们之前就威胁说,如果他提醒我们他们要叛变,就要割他舌头,如今居然真的这样做了!”
“天哪!”艾坡加斯船长惊叫道,他先前在交谊厅里快步踱来踱去,这时停了下来,乓的一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吊盘上的玻璃上下晃动、格格作响,其中两片居然掉了下来碎了一地。“阴间的恶鬼!怎么能作出这种事?真是丧尽天良!”
我们所有人都惊骇欲绝,都为上校的恐怖遭遇愤愤不平,就连老斯托克斯先生也醒来,向船长伸手,仿佛在暗自发誓,然后才开口说话。
“骇人听闻,太可怕了,先生!”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极度愤怒令他无法呼吸、声音颤抖。“但是我们一定会为那可怜人报仇的,我们追到那些恶棍就把他们全杀了,难道不是吗,先生?总之,就这么说好了!”
我什么也没说,也说不出话来;是的,我说不出来;但你完全可以想到我心里是如何咒骂的。
但加里·奥尼尔就不是这样。
爱尔兰人气得面红耳赤。“杀了他们,先生!”他叫道,他先前一直坐在上校旁边仔细照料他的伤腿,这会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微红的髭须竖了起来,灰蓝的双眼闪着火光,这火光如此真切好像真在冒火似的。“天哪,杀他们就便宜他们了,真的,那些海地恶棍!要是让我对付他们,我就把他们蒸了,先生,或者把他们丢进锅炉舱里烤死,老天。我会的,先生,如果所有备受推崇的圣人和神圣的教皇求我饶了他们,那么摩西您一定要帮帮我。啊,杀人不眨眼的畜生,魔鬼,恶棍!”
他勃然大怒,破口大骂,几乎要发狂了。他真的像疯了,斯托克斯先生虽说也因为这事心中不平,却惊恐地看着暴怒的爱尔兰人,因为他的脸涨得通红,头发似乎真的倒竖起来,嘴里的每个词都急着蹦出来,结果都撞到了一起,嘀里嘟噜一大堆。
我觉得,轮机长当时真的在想他是不是突然疯了,因为爱尔兰人真的气得冒烟了。
不过,几分钟后加里就冷静了一些,他极力控制自己,然后歉意地转向他先前的病人。
“天哪,先生,我以为那个恶棍,就是你那个侯爵朋友让我抓住了,我掐着他的脖子,真的,”他说道,无力地试着咧开嘴,咬紧嘴唇控制情绪,同时放下手臂。他之前像疯了一样,双手一直在头边乱舞。“如果我亲手抓住他,我就不信用这力气掐不死他!”
维里克上校激动地伸出双手抓住加里·奥尼尔的手。
“天哪!”他喊道,眼里泛着泪光。“你真是个正直的人,先生。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别的可说了,能认识你我很自豪!”
“啊,不用放在心上,上校,”爱尔兰人说道,他没有多想上校给的称赞,而上校觉得那是他能给的最高称赞了。“海地恶棍杀了那四肢不全的可怜人之后,你肯定有所行动,告诉我们你都做了些什么吧。天哪,我恨那畜生。我恨死他了,虽说我还没看见他,这真是可惜了;但是真的让我见着他,他就有麻烦了!”
“我能做的不多,”上校说道,继续讲述他们在“圣皮埃尔”号上与叛变者的斗争,“我和阿方斯船长冲着那伙恶棍连续开火,干掉其中三个,他们于是撤退到船首楼;但是那‘侯爵’,那个恶棍团伙的头儿却全身而退,我近距离朝他开了四枪,他却严严实实地躲在主桅和绞盘桩后,我完全无法瞄准他。我觉得这恶棍一定走了狗屎运!”
“别担心,先生,”加里插嘴回答上校的话。“他的撒旦老爹留着他的命等我去抓他。千真万确,先生,绝对是这样,没错!”
听了冲动的爱尔兰人说的话,维里克上校苦笑了起来。他能明白,他深深牵动着加里多愁善感的心,唤起了加里热情的本性;他知道加里一直全神贯注地听着他那充满暴行和痛苦的恐怖故事,每个细节都不放过。“我冲上船尾楼扑向那嘲笑我的畜生,想掐住他的脖子,就像你刚刚说的,先生,”他说,“那时我本可以让他一命呜呼,唉!
“但是阿方斯船长拦住了我。
“‘天哪!亲爱的朋友,’他喊道,他有力的双臂抱住了我的身体,令我无法动弹。‘想想你的孩子,你的小女儿,要是那些暴徒杀了你就没人能保护她了。再说,我的朋友,善良的加图现在已经死了,你就算去送死,那勇敢的仆人也没法起死回生,你如果往前去,我也可能没命,可能你孩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