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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而劝之。”
“我的天啊!亲爱的赫拉克勒斯,瞧瞧我们所受的诽谤,”愠怒的法国妇人变得不可理喻起来,转向他那卑微可怜的丈夫,此时她丈夫挥手耸肩以作回礼。她瞥了一眼船长和维里克上校,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似的,接着她跟艾尔西说了些话,“千真万确,在贫民窟之中,有些人,她不愿提及的某些人,都是些残暴之徒,是些臭名昭著、忘恩无义之徒——卑贱的人,而这个小姑娘,她是个天使。”但对她的这番话或者亲昵之举,艾尔西似乎并不以为然。
说到这儿船长就终止了这场对话。他显然受够了布瓦松夫妇,于是我和加里跟着船长上了升降梯,我听到船长一面走一面喃喃自语,恰好听到了下面的只言片语:“想一想——勇敢的人——失去——价值——救了这样的——他们的——太可怕了。她轻浮无聊——他——一个——他妈的懦夫!”最后一句话说得铿锵有力。
随后我和加里两个人又下去了,并把小约翰逊架在中间并抬着他上楼;经过我们的照料之后,这个勇敢的小伙子伤口愈合出奇地快,我们发现黑鬼刺的那刀只是擦到了他的肋骨。经过在下面一段漫长的囚禁之后,他渴望呼吸新鲜的空气,也亲自看看并判断我们混战之后甲板上的状况。
光线逐渐黯淡,要处理的事情多着呢。
“我认为,福塞特,”船长到船尾之际,大副就迅速指挥处理,船长对尊敬的大副说,“我们最好先召集一下人手,看看谁失踪了。恐怕我们有几个可怜的家伙在战斗中失去了性命。”
“遵命,先生,他们确实死了,”福塞特先生回答,“其中一个,就是可怜的斯图达特!”
?“可怜的家伙,太遗憾了,”船长感慨万千地喊道,“我们失去了一个最好的兄弟,在船上他可以说是最好的了——一个优秀轮机员,一个善良的饭友,事无巨细样样精通,此外他还是个最出色的家伙,总是皮鞋不离脚。怎么回事儿?”
“当他阻拦那些登船者时,先生,他被一个黑鬼捅了一刀。”
“可怜的斯图达特!失去你我很遗憾!没错,覆水难收,哭也没用,说再多的话也不能让他复活。奥尼尔先生,集合船腰那里的人,赶快让我们看看情况有多糟糕!”
“正是,你说的没错,先生;我们得清点人数,把活儿干完,”加里低声答道,同时向打斗中的幸存者抬高声音喊道,“‘北方之星’号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到右舷来,已经在那儿的就别动了。别愣着是哪里来的呢?”那些幸存者聚集在主桅附近的船腰上,在那儿还留着些没被完全杀死的海地人,手脚都被绑着,而船长在过来时就跟维里克上校说了。
大伙儿听到这番爱尔兰式的发号施令都哈哈大笑,加里掏出口袋里的花名册点名时,大伙儿都马上应和——大家都在,除了死去的八位成员,包括可怜的斯图达特,我们精力充沛的大管轮,还有自告奋勇参加登轮敢死队的一名司炉工,同时还有我们前桅海员中最出色的六位水手。
我们剩余的船员中有四个受了重伤,还有几人受了轻伤。斯波克沙文就受了轻伤,不幸的是,他鼻子末端,也就是他身体最招眼的部位,被短刀削去了一片;但我们欣喜地发现,大多数人几乎毫发无损。
看见老马斯特斯安然无恙,我想起了我们上这艘船之前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决定拿他开个玩笑。
“对老水手长我真的真的太遗憾了,”我站在水手长背后,对加里使了一个眼色说道,“他不算一个糟糕的水手,但是个可怕的老话篓子,迷信得离谱,连自个儿的影子都害怕,连黑些的舱口都不敢上。不过,可怜的老家伙,真遗憾他死了;要是没听到他对疑神疑鬼的事情废话连篇多好啊,我会惦念他的。”
“还好,上帝保佑我呢!”老马斯特斯喊道,为我的开端之辞弄得目瞪口呆;“霍尔丹先生,真是难以意料,我会听到你把我说成那样儿呢。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作朋友呢。”
我继续拿他开涮时,装作没看见他,加里也装作没看见他,正如俗话说,他“中了我设下的圈套”呢。
“他怎么死的?”我问,“在第一场厮杀中被杀死的吗?”
“老天爷,我也说不准,”加里答道,语调异常凄凉,“不知为啥,恐怕是忧虑带走了他,忧虑伤身啊,就像上天带走那只猫一样,因为我见过他吹哨叫大伙儿吃晚餐,他这家伙最孤独,最抑郁,最消沉。千真万确!可怜的老水手长!我们再也看不见他什么样儿了。”
“上帝保佑你!”老马斯特斯气愤地说,挪近脚步,走到我们跟前,“我跟你们说,我活得好好的呢——哎呀,我真没死啊——我要是死了,那真是上帝保佑。你们就看不见我在你们面前,活蹦乱跳的?看看我。”
“哈,这是他的幽灵!”我佯装战战兢兢地说。“这个可怜的家伙,他对我说,他觉得自己早已劫数难逃,谁也救不了他;我猜他的幽灵想要给我们证明,他没有撒谎,而我一直都当他在撒谎呢,这个可怜的老罪人!”
对加里来说已经够遭罪的了,他实在忍无可忍了。朝着面带惧色的马斯特斯,我们一同吼了一声。刚开始时虽然他对我们大发雷霆,但我们不久前的责难非议都是闹着玩的,而并非是因为他死了,当他知道这一点之后便兴高采烈起来了。
黄昏过后不久,微风再次偃旗息鼓,彼时我们正将遭到屠戮的尸体葬入海底。在平静的海底,黑人与白人平等地享用着同一片坟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