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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张居正的父丧(2/3)

万历中兴:朕的大明不落日  | 作者:闲看风筝飞|  2026-02-06 14:13: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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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 副手申时行看着他苍白的脸,声音里带着担忧。案上的考成法功过簿还摊着,江南的税银还差三万两没收上来,辽东的军饷还等着批,这时候丁忧,无异于釜底抽薪。

张居正没说话,只是拿起笔,在急报上写下 “知道了” 三个字。笔尖划破纸页,发出刺耳的响声,像在割裂他的理智。他想起先帝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 “钧儿年幼,国事就拜托先生了”,想起李太后的嘱托 “新政关乎国本,先生万不可半途而废”,想起朱翊钧那双看似清澈却藏着锋芒的眼睛。

“不能走。” 他突然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新政不能停,一旦停了,之前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申时行的眉头皱了起来:“可丁忧是祖制……”

“祖制也有‘夺情’的规矩!” 张居正猛地拍案,账册上的算珠滚得满地都是。“洪武爷当年也说过,‘国家有大事,臣子不得以私废公’!现在漕运未通,税银未足,边军未安,这时候走,就是对先帝不忠,对陛下不义!”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申时行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突然觉得眼前的首辅大人,像是在悬崖边挣扎的困兽 —— 一边是无法割舍的权力与责任,一边是不容违背的孝道与祖制。

“可…… 可言官们不会答应。” 申时行的声音带着犹豫,“您忘了当年王阳明‘夺情’时,被骂得有多惨?”

张居正的动作顿住了。他当然记得。王阳明平定宁王之乱后,父亲去世,朝廷 “夺情” 留任,结果被御史骂 “心丧苟禄”“禽兽不如”,那些奏折至今还藏在翰林院的档案里,字字如刀。

“骂就骂吧。”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写《乞夺情疏》。“只要能把新政推下去,我张居正挨几句骂,算得了什么?”

笔尖在纸上游走,写下 “臣父虽丧,然国事为重,愿留任守孝,以报先帝与陛下之恩”,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他知道这道奏折递上去,等待他的将是铺天盖地的攻讦,是士大夫们的唾弃,甚至可能是青史上的骂名。

但他别无选择。

朱翊钧收到《乞夺情疏》时,正在用晚膳。清蒸鲈鱼的香气弥漫在暖阁里,他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用银箸拨着碗里的米饭。小李子把奏折递上来,封皮上的 “臣张居正” 三个字,写得比平时用力,墨迹深得发黑。

“念。” 朱翊钧的目光落在窗外,冯保的轿子刚从宫墙边经过,轿帘掀开的瞬间,他看见冯保正和身边的太监低声说着什么,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小李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奏折。当念到 “愿留任守孝,以报先帝与陛下之恩” 时,朱翊钧突然笑了。这笑容很淡,却像根针,刺破了暖阁里沉闷的空气。

“张先生倒是会说话。” 他放下银箸,拿起奏折,指尖在 “夺情” 二字上反复摩挲,“以国事为重,听起来冠冕堂皇。可他忘了,‘孝’也是国事的一部分。”

小李子不敢接话。他知道陛下这是在挑刺,是在为将来的发难找借口。

“骆思恭那边有消息了吗?” 朱翊钧将奏折放在案上,与那本账册并排摆着。一个是首辅的 “夺情” 请求,一个是记录着无数猫腻的账册,此刻放在一起,像场无声的较量。

“回陛下,” 小李子低声道,“骆指挥说,吏部尚书张瀚已经在联络御史,准备弹劾张先生‘违逆孝道’。还有…… 冯公公也让人传话,说‘祖制不可违’。”

朱翊钧的眼睛亮了起来。张瀚是张居正一手提拔的,现在却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可见这 “夺情” 之举,有多不得人心。而冯保,向来与张居正一唱一和,现在也想趁机踩上一脚,怕是早就对张居正的权势不满了。

“好,很好。” 朱翊钧站起身,走到暗格前,打开紫檀木盒。他把《乞夺情疏》放进去,压在矿税账册的上面。“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他知道,这是打击张居正威望的最好机会。一个连孝道都不顾的首辅,如何能让天下人信服?一个违背祖制的新政,又有什么资格继续推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紫檀木盒上,泛着冷幽幽的光。朱翊钧想起张居正每次奏对时那副 “天下舍我其谁” 的模样,想起他在朝堂上训斥大臣时的威严,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再厉害的权臣,也躲不过人情世故,躲不过这 “孝道” 二字织成的网。

“准备笔墨。” 朱翊钧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朕要给张先生写道谕旨。”

小李子连忙铺开宣纸。朱翊钧拿起朱笔,在纸上写下 “览奏,深体卿意。然丁忧乃祖制,朕不敢擅改,卿其三思”。字迹比平时潦草,却透着一种刻意的犹豫 —— 既不批准,也不驳回,把皮球踢了回去。

他知道,这道谕旨会让张居正更加焦虑,会让那些反对者更加兴奋,会让整个朝堂的矛盾,都聚焦在 “夺情” 这件事上。而他,只需要坐在东宫,看着这场戏如何上演。

暖阁里的烛火摇曳,将朱翊钧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那道谕旨,突然想起李贽在《焚书》里写的:“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 张居正的初心或许是好的,可权力这东西,早就把他的 “童心” 磨没了,只剩下对权势的执念。

“该收收了。” 朱翊钧对着烛火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也像是在对万里之外的张居正。新政是好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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