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鼎内的药剂散发出难闻的味道，老人见状沮丧道：“又一次失败了。”

沐言之想到自己收了对方两个戒指，道：“你试试最后两种药剂换一下顺序。”

老人一愣，而后便是激动，当下赶紧把火石鼎内的药材扔掉，重新开始炼制，然后再按顺序放药材，直到最后两种时，老人深呼吸，然后调换顺序再放入。

很快药材开始溶解，最后十分钟后，药材变得稀薄起来，散发出了特有的香气，精神力也跟着恢复上涨了不少。

老人见状愣了一会儿，好像没反应过来似的，突然又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又哭又笑，“我等了几年终于炼制成功了！”

不对！

沐言之蹙眉盯着这药剂，仔细用精神力感知了一把，脸色更加怪异了。

一个上位药剂导师炼制的超高品质药剂，竟然和自己一个初级药剂炼制的药剂品质相同，这本身就不对劲。

“您炼制的药剂品质都是这样的吗？”沐言之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疑惑，问了出来。

老人闻言顿时紧张起来，也顾不得满脸的泪，“大人，我炼制的药剂有问题吗？”

“您的药剂品质似乎不太高，没有我炼制的品质高。”沐言之仔细斟酌了一下语气，才道出来。

老人一脸当然的表情道：“这是当然，虽然我和大人炼制的都是超高品质，可是您毕竟是宗师啊，炼制的药剂自然是比我好。”

沐言之有苦难言，问题是他不是宗师，而是一个刚入门的初级药师！

这世上最苦逼的就是明明自己就是个菜逼，但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大神，还自动帮你想好了借口，并助攻你在装逼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沐言之一脸生无可恋，无奈道：“具体理由我没办法告诉您，但是您炼制的药剂确实不符合您的上位药剂导师这个身份。”

老人挠挠花白的胡子，脸都皱起来了。

您一个宗师对自己这么一个一个小小的上位药剂导师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太打击人了。

若是被别的药剂师知道老人对自己的定位是一个小小的药剂师，恐怕当场就能吓得跪地，一个上位药剂导师都若是个小小的药剂师，那么他们就只能算个垃圾了，不带这么玩的。

老人也想对沐言之说不带你这么玩的。

“这样，麻烦您要不再炼制一次？”沐言之是真的想知道原因，故而提出了这个要求。

老人皱巴巴着老脸点点头，看来又要在宗师大人面前献丑了，不过能被指点一次让他少活十年，啊不……十五年都愿意！

老人的炼制过程堪称完美，毕竟活那么大岁数恐怕早就对炼制药剂熟能生巧了。

只是……

沐言之蹙眉再次回忆了一下老人的炼制步骤……

老人噤声不敢说话，乖乖的坐在那里，就像是个小学生面对老师一样乖巧。

突然，沐言之张开眼，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找到原因了。”

老人厚着脸道：“大人，是什么原因？”

沐言之道：“您将药材放入火石鼎的时候，有没有用精神力催动火石鼎？”

老人一脸震惊，“炼制药剂还需要催，催动火石鼎？”

沐言之蹙眉，“难道您不知道？”

不应该啊，他第一次用火石鼎就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用这个办法，但是看老人的表情，貌似这个世界的人，还不知道这个办法？

怪不得系统说这个世界的药剂发展还处于初级阶段。

“那，宗师大人，您能教教我吗？我愿意拜您为师，如果，如果您不嫌弃我是个小药剂师。”老人厚脸皮的说道。

反正他在宗师大人面前厚脸皮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厚着厚着就不怕羞了，为了可以成为宗师的徒弟，什么尊严什么身份都可以不要。

沐言之吓了一跳，当下赶紧拒绝，“我暂时还没有想收徒的想法。”

嘴上说完，沐言之心里欲哭无泪，被迫当一位假宗师总是要提心吊胆怕被扒马甲还真是受罪。

这位老人最好赶紧快走吧，再待下去他恐怕说不定会露馅，抱着这个念头，沐言之急急忙忙就将如何催动精神力让火石鼎变得更好用的办法告知了老人。

老人越听越激动，脸色红润无比，大胡子一扒拉，立刻就闭眼开始催动火石鼎，过了许久，他的脸渐渐从白色憋成了通红，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用力才有的哼哼唧唧声。

沐言之感知了一下火石鼎，发现这火石鼎内部依旧像是个死山一样毫无反应。

“这……大人，是我太笨了。”老人这一次催动火石鼎失败了，顿时老脸通红。

沐言之好脾气的摇摇头，当下给老人示范了一次如何催动，然后又细细详解了一下方法。

然而这一次，老人又一次失败了。

沐言之再次好脾气的讲解，又一次示范。

然而再好脾气的人也不能忍受连教了五次后学生还是不开窍的行为，当下沐言之就怒了，也忘记了眼前这位老人是一位真正的上位药剂导师。

“你怎么回事，已经好几次了，过程都给你解释了怎么还不会？还是个上位药剂导师，怎么连这么容易的事都做不好？”沐言之真是气的不行，他都可以一次性成功，可一个上位药剂导师怎么就这么笨完全不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