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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暗线密报,端倪初显(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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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字距与行距都合规矩,才缓缓落下。笔尖触纸的瞬间,他的手腕微微下沉,力道透过笔杆传至锋尖,写出的 “晋” 字笔画遒劲,像要嵌进纸里:“奉旨佐任西川转运,倏忽数月,夙夜兢惕,未敢稍懈。”

写到 “所遇情状,盘根错节” 时,他笔尖微微一顿,眉峰下意识地蹙起,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脑海中闪过初到西川时的场景:沈义伦带着一众属官在衙署门口相迎,笑容温和得像春日暖阳,双手递上的 “西川政务总览” 厚厚一摞,却全是些无关痛痒的常规流程;他第一次索要粮饷调度明细时,主事人捧着账册笑盈盈地来,却只给了 “简化版索引”,说 “核心数据需枢密院手谕”;他试图约谈曹彬旧部、时任利州通判的张承时,对方先是托病三日,再见时言辞滴水不漏,问三句只答一句 “皆按旧例”。这些细节像走马灯般在眼前掠过,他的眼神愈发锐利,仿佛要透过纸页看到千里之外的晋王府,笔尖再次落下时,力道更沉:“实非臣昔日于京中所能逆料,亦非寻常吏治不清可比,故特密陈于殿下。”

他刻意先写 “表象如常”,笔尖在 “文书齐备,账目清晰” 上轻轻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只在唇角停留了一瞬,便被眼底的寒芒取代 —— 这些表面功夫做得天衣无缝,若换个心思粗疏的人来,恐怕真会被 “西川吏治清明” 的假象蒙骗过去。随即笔锋一转,写下 “深入其里,则别有洞天”,“洞” 字的竖钩拉得极长,像一把凿子要凿开表象的壳。写到 “核心权柄” 四字时,他特意加重了笔力,墨色深了几分,纸背都透出淡淡的墨迹;列举 “粮饷调度”“军械储备” 时,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握笔的指节泛白,仿佛能摸到那些被隐藏的账册与地图的质感。

“臣虽秩同转运使,拥有陛下特赐之稽核直奏权,竟难以置喙”—— 这句话落笔时,他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前又浮现出上月与沈义伦的争执:他以 “备战北伐” 为由要求查阅剑门关军械储备,沈义伦却躬身道 “吕副使体谅,此乃军机密档,非陛下手谕或枢密院牒文,臣不敢擅予”,语气恭顺,却将 “特赐稽核权” 堵得死死的。一股憋屈感涌上心头,他用力攥了攥笔杆,指尖的象牙纹路硌得掌心发疼,才将情绪压下去,笔尖疾走,将 “借《账册索引》限定查阅范围”“双人陪同、全程记录” 等细节一一写下,每个字都带着亲历的质感,那些看似温和的 “软抵抗”,此刻都成了 “结党营私” 的铁证。

写到 “上下官员,目光所向,唯曹彬、沈义伦之马首是瞻” 时,他停下笔,抬手用指背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这个结论,是他观察了数十次议事、分析了上百份往来书信才得出的 —— 上次讨论梓州仓场修缮,主事人张口便是 “曹将军平蜀时曾言,此仓需用楠木为梁”;上月考评下属,沈义伦圈定的 “优等” 名单,十有八九是当年随曹彬平蜀的旧部。这种无形的依附,比明文规定的 “派系” 更可怕,它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西川官场的每一个角落,盘根错节,拔都拔不掉。他的目光落在 “独立格局” 四个字上,这是密报的核心,是最能刺痛晋王的 “七寸”—— 晋王久居中枢,最忌惮的便是地方势力 “尾大不掉”,尤其是曹彬这样既有军功又有民心的将领,若西川真成了 “独立王国”,必是他的心头大患。他反复确认措辞,将 “隐患实深” 改为 “隐患实深,恐非朝廷之福,亦非社稷之幸”,既点出问题的严重性,又站在 “社稷” 的高度,显得不偏不倚。

写罢密奏的正文,他将笔搁在笔山上,笔杆与竹制笔山碰撞,发出 “笃” 的轻响。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椅背与木架摩擦发出细微的 “吱呀” 声,他闭目沉思片刻,脑海中像过筛子般过了一遍全文:开篇表忠诚,中间摆事实,结尾点要害,最后献策略,逻辑闭环,既说明了困难,也表明了决心,更点出了 “独立格局” 这一敏感问题,恰好击中晋王的需求。重新睁眼时,他眼底的疲惫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沉稳。

他拿起密奏纸,对着烛光仔细检查,左手捏着纸的边角,右手手指轻轻拂过字迹,确认没有墨渍晕染、字迹不清的地方 —— 哪怕一个笔画的瑕疵,都可能让密报的可信度打折扣。检查无误后,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盒,盒内铺着深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块圆形的火漆与一枚铜印。火漆是晋王府特制的,呈暗红色,带着淡淡的松脂香;铜印刻着 “吕氏端印” 四个字,是他的私印,印纹繁复,不易仿造。他用烛火将火漆烤化,火漆在勺中慢慢融成液态,泛着油亮的光泽,他手腕微倾,将火漆均匀地滴在信封封口,待火漆半凝时,迅速拿起铜印用力按下 ——“啪” 的一声轻响,印纹清晰地拓在火漆上,边缘没有一丝模糊。封好的密报被他放在一个黑色的锦袋里,袋口用细麻绳系紧,打上一个只有心腹才懂的 “双结”,再置于案角的铜制笔洗旁,与普通文书彻底隔开 —— 这袋 “利刃”,将由他从汴京带来的老仆吕忠,乔装成商贩,通过晋王府设在成都的秘密据点,直送汴梁晋王府。

稍作歇息,吕端端起案上的冷茶抿了一口,茶味苦涩,却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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