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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你就能在几分钟之内打开密码锁。我回来的时候,以斯拉在我面前演示了一遍。以斯拉把他平时的各种幻想都转变成了突击队员的实用技能。想想他会做的事情觉得还是挺恐怖的。
哈露是在三楼阳台上找到的他。他正在屋顶下练太极,并在压井管线里来回穿梭。“贱人,拿命来!你的屁股他妈的就跟炸鸡一样。”以斯拉曾经告诉过我,他过去的生活片段经常像电影一样出现在脑海中。但我觉得好多人跟他一样,尽管其他人脑海中的电影类型跟以斯拉的不同。
在电影中,这其实是一个浪漫的镜头。哈露走进来,发现他有些郁郁寡欢,而他的动作十分优雅。她捻着自己的头发,之后镜头转到客厅,两个脑袋一起紧挨着密码锁。电影里,箱子里藏着一枚炸弹。我带着咖啡回来,在最后一刻阻止了他们。
但事实上我并没有阻止他们。相反,我听以斯拉解释了锁的构造,看着他进行了最后关键性的一转,看着他打开了箱子——这期间我一句话都没说。他开始小心翼翼地翻箱子,都是无聊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衣服,运动服、黄色T恤,T恤胸部位置印着弯曲的红字“人类种族”。哈露把T恤拿起来,字下面是一个地球仪,地球仪转到了美国。各种肤色的人都朝着同样的方向奔跑,就像种族之分从来不存在一样。“太大了。”哈露说,明显兴趣不足。
以斯拉继续往下翻。“有了!”他说,“有了!”又继续说,“闭上你们的眼睛。”但没人照做,如果以斯拉让你闭眼你就闭的话,那就太傻了。
以斯拉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件东西。那东西就像从身体里钻出来的鬼魂,也像从粉蓝色棺材里出来的吸血鬼。以斯拉把它昆虫一样的四肢打开后,它就在以斯拉的手里弹起来了,眼睛平平的,嘴巴啪啪作响。“这他妈的是什么?”以斯拉问道。
他正拿着一个口技艺人的木偶,木偶看上去有些年岁了。它像蜘蛛一样在打开的箱子盖上跳舞,一只小手攥着编织针,小脑袋上还戴着一顶红色蘑菇帽。“德法热夫人(1),”我告诉他,然后又补充说,“断头台夫人。”我总是不记得以斯拉是什么样的读者。这个木偶一点都不戏剧化。
哈露非常激动,脸都成了粉红色。我们现在暂时拥有的箱子是一个口技艺人的。一个上了年岁的德法热夫人玩偶正是哈露想要在箱子里找到的东西,所以她的脸颊变成了玫瑰色的。
以斯拉把手放在德法热夫人的背上,让她一下跳到哈露的背上,在那里划船嬉戏。以斯拉开始给她配音,她可能在替小女孩们感谢上帝,她可能在唱《马赛曲》或《雅克弟弟》。尽管以斯拉的法语发音很差,但他说的应该是法语。
说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