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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陆鸢逃走了,那么他们今天的牺牲,都将变成无用功。
......
呼……
嘶……
呼……
......
风在那一瞬凝滞,时间在那一刻冻结。
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一个沉重的呼吸声。
不管相距多远,那呼吸声无比清晰。
急而不躁,厚而不赘,以一种奇异的节奏,不知不觉间吸引着众人的心神。
循着声音看去,只见敌丈张开一只手掌,掌心靠近口鼻,胸腹按照这种节奏膨胀收缩着。
水晶护罩内的陆鸢,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明明敌丈的手中空无一物,她却看到了一杆漆黑的长枪,在敌丈的掌心凝聚。
“你?!”
“怎么会?你怎么会能使用虚无的力量?!”
敌丈反握枪身,手臂缓缓上抬。
一抹恐怖的死亡气息,竟直接从虚无中锁定了陆鸢。
与此同时,敌丈的粗糙嗓音响起。
“虚你妈的无!”
“给老子留下!!!”
一道无色的光闪过,众人反应过来时,水晶护罩已经被洞穿,而陆鸢的腹部,多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一个即将激活的跃瞬瓶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而后,攻击残留的音爆姗姗来迟,狂风席卷着尘土,快速逃离风暴的中心。
倏!
奇特的呼吸声消失,敌丈看上去也消耗颇深,但还是迈步走到陆鸢面前。
他抬起脚将陆鸢踹倒,踩断了后者的四肢。
“带回去审问!”
姜山冲着身后的执法官们一招手,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失去行动能力的陆鸢,眼睛却死死盯着敌丈。
“正月说,你不是因果律能力者。”
“那你究竟是什么?”
敌丈没有理会她,坐在地上休息。
“哈哈哈哈哈!”
“你是我们的一员,敌丈!”
“你也是‘异数’!”
陆鸢突然疯狂地大笑,吓了众执法官一跳。
敌丈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姜山他们动作快点。
就在这时,陆鸢原本已经断掉的右手,居然不知怎地恢复了。
在肋下一抹,一把细小的匕首出现在手里。
“后会有期!”
陆鸢将匕首扎向最近的一人,身体凭空消失。
敌丈见状瞳孔一缩,顾不上疲惫,爬起来飞奔出去。
约莫一分钟后,敌丈黑着脸跑了回来,冲姜山摇了摇头。
“方圆五公里,没有找到她。”
又跑了这么一遭,加上被陆鸢逃走的冲击,敌丈身心俱疲,脚步开始踉跄。
“快,扶敌局长去休息!”
季然冲外勤队员使了个眼色,六名首都执法官小跑着围了上去,态度十分殷勤。
姜山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好!”
只见最前方的一名首都执法官抽出了一把棱刺,狠刺向敌丈的心脏。
姜山一个冲刺,将那名首都执法官撞开。棱刺的边缘划过他的皮肤,一股酥麻感从伤口处迅速蔓延。
“保护局长!”
季然阴狠地笑着,又挥了挥手。
六名首都执法官,竟齐齐转身,掏枪对准容娅,果断开枪。
而容娅仿佛早有准备似的,一双执法官之眼运转,轻松躲开了子弹。
“看来你已经猜出了我们的任务。”
季然冷笑着,身上的温和气息荡然无存。
“是的,我从一开始就猜到了。”
“你们的任务,是将我杀死在辛石城!”
季然欣然颔首,接着开启了自己的执法官之眼,那眼睛的光芒竟是璀璨的金色。
“不要怪季叔,这是你父亲的命令。”
南方的树林一阵抖动,四台执法军士钻了出来,身上还沾着血迹。
“后面的人,被你杀了?”敌丈怒目圆睁。
“没错,他们本来就要死。”
季然说着,手臂虚划,扫过地上的尸体。
“你带出来的每一个人,今天都要死。区别就在于,是死在我们手里,还是死在星火的手里。”
“你们和星火有联系?”
“什么?当然不!我只是利用他们,来消耗你们执法局的势力而已。”
季然一拍手,像个恶魔一样地笑着。
“正如我预想的那样,星火和辛石城执法局两败俱伤,我们趁机出手,将剩余的执法官灭口,同时把杀死容娅的罪名推给星火。”
“卑鄙!!”
敌丈不顾部下的阻拦,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冲向季然,却被两台执法军士打了回来。
“敌局长何必这么生气?”
“今天,你也是要死在这里的啊!”
姜山凑到敌丈身边,眼神坚定。
“局长,我们一起冲出去!”
敌丈看着身后的执法官们,有兢兢业业的刑侦队,也有自己亲手教出来、满腔热血的特种作战队。
他们的脸上,只有对敌丈的信任和忠诚。
“好!”
在敌丈的命令下,执法官们一拥而上。
敌丈冲在最前面,季然派出两台执法军士牵制,另外两台一台攻击容娅,最后一台清理剩余的执法官。
很快,战局已定。如此强悍的作战机器,直接将执法官们全面击溃,时而有尸体倒下。而容娅那边,虽然无法对抗,但勉强能坚持周旋。
最后是敌丈,以一对铁拳,拖着疲惫的身躯,不落下风。
“往我这靠过来!”
他对手下的执法官和容娅喊道。
接着,他再次将手掌放在口鼻旁,刚才那极具穿透力的呼吸声,又艰难地响起。
季然面色一变,他可才见识过了这一招的威力。
也许敌丈只是虚张声势,可季然不敢赌。
“动手!”
执法军士和首都执法官一拥而上,意欲打断敌丈的蓄力。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