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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就好比寒冷的冬日里突然想要吃一支冰糕,却被便利店员告知冬季没有冰糕出售。
倒也没差啦。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会和那种怪物讲道理嘛?”
见东秋这副呆滞木讷的样子,高燕忍俊不禁。
“不过呢,我觉得即使与他讲道理,他也不会理解的。”
“网上的人都说,他是泯熵机没能杀死的神明,想要将无限可能的未来还给我们。”
“那种冷漠的做派,倒是真像一位神明呢!”
高燕转头望向窗外,东秋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青白色的阳光与阴寒的空气,温暖与冰冷,从极阳和极阴两端一起,融洽地在兰德携手起舞。
湮灭在命运之海的神明,这一切都曾是祂制定的秩序么?
生命的轨迹,又是否如祂所期望的那样,以特定的路线和形状运动着呢?
「我们……是神明么?」
“这不是我们要思考的问题,一一。”
“至少在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前,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东秋正在思考之际,高燕却偷偷偏过脑袋来,悄悄看了他一眼。
此时东秋的表情,正与他平日解数学题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想必他在思考着什么吧?
高燕不忍打断他的专注,可东秋却突然也看向了她。两人目光相撞,高燕的脸颊顿时红了几分。
“你在想什么呢?”
被撞破了窥视,高燕索性大胆直白地问道。
“我啊……”
东秋笑着眨了眨眼,用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在和过去的自己,讨论神明的存在哦!”
“你呢?你刚刚又在想什么?”
高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被斩破的铁笼。
“我在想,如果我可以养一只那样可爱的小狗,应该给它取什么名字呢?”
东秋转了转眼珠,坏笑着提议。
“叫狗蛋吧!这个名字好听!”
“噫!才不要!”高燕嫌弃地摆着手。
“它圆滚滚毛绒绒的,明明应该叫团子才对!”
“狗蛋更好听。”东秋还不服输。
“团子好听!”高燕鼓腮赌气。
“狗蛋。”
“团子!!!”
……
下午,高燕和几名女生约好一起逛商场,于是两人暂时分别。
东秋在城市里悠闲地漫步,直到天色渐晚,熟悉的夜色悄然笼罩了天空。
一年过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放纵邪念的暴徒,没有反抗命运的星火,没有惊醒梦中的迷茫者。
执法军士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死去的人也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谁会记得呢?如果他们不够特别的话。
东秋却记得一个人。
“我们去拜访秦昊的父母吧。”
将沉甸甸的塑料袋放在地上,东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却比同龄人显得更加苍老憔悴。想必是秦昊的父亲。
“叔叔您好,我是秦昊的同学。”
东秋很有礼貌地说道,并将装着水果的塑料袋提了起来。
秦父愣了片刻,随即尽力驱散了声音中的疲惫,让自己的语气更和蔼一些。
“你太客气了,进来吧孩子。”
秦昊的家还挺大,但却看上去非常空旷冷清。
除了客厅外,所有房间的灯都关着。
厨房的方向,还隐约有饭菜的味道飘出。
一个女人正盖着绒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口的动静,便转头看了过来。
看到东秋时,女人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是小昊的同学吧?快坐下,阿姨给你倒杯热茶。”
女人的笑容虽然十分真诚,却带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纯真与愚昧。
就在女人起身倒茶时,秦父小声解释道。
“自从小昊走了后,他妈妈就患了精神失常的病,吃过药后会好些。”
随即,他又怪异地看着东秋。
“一年前那段时间,她记不得任何人。有不少小昊的同学来看望过我们,她也不认得。你这一进门,他妈妈就认出你是小昊的同学……”
“看来,你和小昊是很要好的朋友。”
东秋只是微笑着,倒也没有否认。
秦母像是见到来做客的好友一般,像个小女孩一样热情地招待着东秋。
这会儿给他烧水泡茶,闲聊片刻后又问他肚子饿不饿,甚至拍着胸脯说要给他下一碗秦昊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只是像小孩子一样,秦母没活泼多久,便耗尽了精力。在秦父的搀扶下,吃过药后回房间睡下了。
没有了秦母活跃气氛,客厅里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秦父有些尴尬地搓着手,不知该说些什么。
以往那些孩子们来探望他们夫妇时,都会主动地拉着他们的手,说一些安慰的话语,或是一同悼念秦昊。
而这个奇怪的孩子,像个闷葫芦罐一样,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喝茶,喝茶。”
秦父抓起水壶想要给东秋续水,却发现茶杯还是满的,只能手足无措地放下茶杯。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东秋。”
“嗯……东秋,你应该也是今年参加考核吧?考得怎么样?”
刚问出这个问题,秦父就后悔了。
听说这些年轻人,最不愿意的就是提起自己的成绩,然而他两句话就给话题引到这样的死胡同上了。
出乎秦父意料的是,东秋没有用“还行”这样的字眼敷衍了事,而是十分认真地回答道。
“我感觉考得很好,应该在学校能排进前20。等新年过去,我准备申请戊林城艺术学院的音乐系。”
尽管心中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