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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找你的爱人谈谈呢?哪怕只是几句安慰,也是你现在最渴望的吧?”
淡淡的精神波动,随着索心的话语,柔和地入侵了陈镜的脑海,让他在无形中放下了警惕。
“可是……这样也会让他伤心吧?”
陈镜还有些犹豫。
“你的爱人也爱着你,不是么?爱你的人,自然会选择让你承受最少痛苦的方式。”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的爱人会理解你的。”
一抹细小的微妙情绪,悄然在陈镜的心灵扎根,其带来的异物感,也在酒精的麻痹下被忽略。
索心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整理了下睡袍便站起身。
“晚安,祝你做个好梦。”
索心离去后,陈镜保持着垂首的姿势坐了很久。
醉酒的神经,让所有复杂思绪无法正常运转。
直到身后一声细小的响动,激发了他作为执法官的条件反射。
“谁?!”
左手护至身前,而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而借着夜光,他也看清了来者的面孔。
是他的未婚妻,关琴。
“吓死我了你!”
关琴气呼呼地说道,可看到地上的酒瓶时,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快躺下,我去给你熬点汤。”
正要伸手去推他的肩膀,陈镜却一把攥住了关琴的手腕。
回想着索心刚刚说过的话,陈镜看着关琴的眼睛,沉声问道。
“我和阿韧在一起的时候,你会难过么?”
关琴神色一黯,而陈镜已经知晓了她的答案。
“那你为什么还同意,婚后我去找他?”
“因为这样你会好受些呀。”关琴不假思索地回答。
索心说的,果然是对的。
陈镜心里,不免有些纠结。
“可是,这样你会难过啊。”
关琴神情一滞,很快又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世界上哪有万全的法子嘛!”
看着关琴的脸,陈镜渐渐松开了手。
“对不起……”
关琴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将他推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此时的陈镜,再也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蚀,沉沉地睡着了。
而关琴坐在他的床边,盯着他的嘴唇,目光闪烁。
最终,她还是没有偷吻下去。
次日,青白色的阳光一如既往地明亮,两人也各自重新戴好面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招待宾客,布置现场,挽手装恩爱。
出于兴趣,东秋也来到了陈镜的家,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他,只是一直在角落里偷偷吃各种精美的小点心。
他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有昨天那个漂亮平胸姐姐。
有爱吃人肉的心理医生索心。
有擅长做精密机关来困人玩游戏的滕树。
有回归代身人状态的关协,似乎以关琴的亲戚身份出席。
还有陈镜,果然是那个和桑杰大哥有隐藏恋情的男人。
「我说,这么多有趣的生命,咱杀一个呗!就一个!」
许久没有出手,一一已经无聊得快要疯掉了,一个劲地催促。
“不要着急,今天并不适合思考。”
一一赌气似的不说话了,明明他们的思考都是即兴的,哪有挑日子的时候。
东秋也乐得清静,饶有兴致地盯着舞台中央,正在拍合照的男女。
“我去换一套礼裙。”
关琴在陈镜耳边低语一声,离开了后台。
而陈镜思来想去,决定给桑韧打一个电话。
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算了,他现在一定也心乱着呢。
陈镜摇了摇头,在舞台一侧站好。
按照策划,等下会有钢琴师奏乐,接着他和关琴从两侧上台,交换定情信物,订婚礼成,正式成为未婚夫妻。
在一众喜庆的红衣宾客中,一位戴着无脸面具的黑袍钢琴师,缓缓走上了舞台,撩起袍子坐在琴凳上。
底下的宾客皱了皱眉,大喜的日子,这钢琴师怎么这么不开眼,穿一身黑就来了?
还没等他们埋怨,纤长的手指,已经落在了琴键上。
而东秋,也第一次感到如此吃惊。
在这位钢琴师出现的时候,他在虚无之中,看到了一个轮廓!
在此之前,只有虚无攻击因果律能力者陆鸢,亦或她使用过的虚无信标,才能在虚无之中被东秋看到。
随着优雅的旋律飘出,宁静祥和的情绪便回到了所有人的心头。
音符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像极了一段坎坷的爱情,让人想知道结局,又不敢面对结局。
紧接着一段重复的旋律,仿佛螺旋上升的楼梯,又能从楼梯窥得一座宏伟的礼堂。
还有礼堂之中,正在举办的一场,梦中的婚礼。
最后一个音符熄灭,假面钢琴师站起来,向宾客们深鞠一躬。
经过这首秀美的乐曲洗礼后,没有人再挑钢琴师穿黑衣的毛病,全部热情地鼓掌。
陈镜也跟着鼓掌,随后准备上台。
可令他意外的是,舞台的另一侧,不见关琴的身影。
就在这时,台上的钢琴师,一把抓住自己的面具摔在地上,高声笑道。
“下午好!女士们先生们!一首古代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献给订婚的两位新人!”
癫狂的笑声,听不出一丁点恭喜的意味,却让陈镜汗毛根根倒竖。
这个声音,这张脸……
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