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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旋即说道:“这是一件很难实现的事,尤其是在戊林城这种地方。那么,你对如何实现正义,有过什么计划么?”
陈镜神情一顿,他的确没有想过什么深远的计划,只希望做自己力所能及的,日后慢慢爬上高位。
“等当了高官,再凭借自己的影响力去实现正义,你是这样打算的对吧?”
陈刻笑着点破了儿子的心思,随即幽幽地叹息。
“这也是我的梦想啊......”
“不用这样看着我,你以为你的正义感是遗传自谁?”
权证局有检察官、检察长和裁决官三类官职,除了负责所有涉及二等公民的案件以外,也会接收执法局的一些犯人,执行审判职责。
而陈刻与陈镜一样,并非检察官出身,而是从一名执法官做起。
“见惯了无数司法不公以及其背后牵扯的利益交换,我深知仅凭一个小小的执法官,绝不可能改变戊林城的现状。所以我杀了你大伯,逼死你祖父,将整个陈氏逐步掌握在手里,并以此为筹码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
陈刻平淡地说着,脸上也露出回忆之色。
“你大伯和祖父都对我很好,只是他们无心正义,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我只有让自身强大,才有机会一举统治整座城市,从而实现正义。”
紧接着,他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眸低垂。
“然而回头一看,我杀死了无数无辜的人,还放逐了我唯一的儿子,只为了争夺一个市长的位置。这让我开始反思,我是不是被权力冲昏了头脑。”
“当失去权力之后我才明白,原来不管一个人有怎样美好的初心,当他身居高位后,便一定会脱离原本的自己。即便我当上了市长,我为戊林城带来的正义,也无法掩盖我犯下的罪孽。这与我梦想中的标准正义,有着天壤之别。”
说到这里,陈刻拍了拍陈镜的肩膀,面带欣慰。
“你穿着那身装甲在城里做的事,我都听说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维护正义,你做的很好。”
陈镜心中十分感动,原来父亲一直在关注着自己,更是在最后认可了自己的行为。
正想说些什么,陈刻突然喷出一大口血,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陈镜伸手为他拍背顺气,手腕却又一次被父亲抓住。
“我想对你说的,就是这件事!”
陈刻强忍着身体的疼痛,面色凝重地叮嘱道。
“我们梦想的那种标准正义,是不可能实现的。我们只能选择在追寻正义的道路上恪守本心,或是当个默默无闻之辈,将正义感贯彻到生活之中。”
“我虽然没能成功,但是给你争取来了选择的权力。继续做你的义警,或者继承我残留的势力,去和弥撒争斗,只要是你选择的,我都会支持。”
“我只希望,你能......”
咽喉涌上的血液堵住了陈刻的声带,他呜咽着看向儿子的脸,一双锐利的眸子中,闪过一点点泪光。
意识到父亲已到了弥留之际,陈镜大惊失色,赶忙流着泪将父亲的头抱在怀中。
也许是男人的尊严作祟,陈刻最后轻轻推了他一把,似乎想要挣脱儿子的怀抱,可透支的力量已经被死亡收回,只能释怀地笑着,与所有的牵挂渐行渐远。
......
戊林城市立医院,滕树昏昏沉沉地躺在手术台上。
明亮的顶灯闪了几下,一位身穿青绿色消毒衣的医生,推门走了进来。
没有护士,没有助理,只有他一个人。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中,突然掺进来一丝血腥味,滕树皱了皱鼻子,艰难地半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戴着口罩的脸,口罩上还沾染了大片血迹。
“你来了......”
滕树有气无力地呻吟两声,又闭上了眼睛。
“我杀了你的主治医师,你不介意吧?”
索心清理着手术器械,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还能做什么呢?”滕树自嘲地笑了笑。
索心整理好器械,柔声为他介绍道。
“如果采用我的治疗方案,你还可以活一个月。”
“什么方案?”
“你的免疫系统让你无法吸收药剂,现在你又患上了脑瘤,所以我打算锯开你的颅骨,切除病变的脑组织。不过,这可能会导致你丧失嗅觉和味觉,并且遗忘一些记忆。”
“但愿我能记得你。”
索心会心一笑,又关切地问道。
“需要为你注射麻醉剂么?”
“不用了,如果还有一个月的话,我正好有一个计划想要和你商量。”
索心点点头,来到手术台的一边,用剃刀刮去了滕树头顶稀疏的头发,又用手术刀切开了他的头皮。
“那个弥撒的来历很神秘,你我身上的谜题,也许他可以解开。”
滕树面不改色地说着。
“哦?我们有什么谜题?”
索心一边问着,一边用酒精冲洗掉血液,露出了白森森的颅骨。他拿起钻头,在上面钻了四个小洞,接着拿起小圆锯,顺着小洞的位置锯开了一片骨骼。
“我身上的那种奇特力量,这是我想要探寻的。”
滕树面庞抽搐了两下,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至于你的谜题,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索心不置可否地笑着,用手术刀小心地挑破血膜,一点一点地切除了一块紫红色的脑组织。
随着他的动作,滕树的身体也颤抖了两下,不过后者依旧没有痛叫。
将骨片盖回去钉好,又仔细地缝好头皮,索心为创口消毒后,擦了擦额角的汗。
“你的提议我很心动,那么,和我说说你的计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