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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对其也没什么兴趣。
索心似乎情绪有些低落,走到一张有四个座位的长方形书桌旁,拉过一张座椅坐下。
“弥撒,我想玩个游戏。”他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
“你不想看那个答案了么?”
“唔……我很想,只是……这个游戏是我和妹妹经常玩的。来吧,很有意思的。”
索心轻轻擦了擦桌面上的灰,为小丑解释道。
“我们对面而坐,看着彼此的眼睛,一个人说一句话,然后另一个人说,如此往复交替。除此之外,不能有任何动作。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保持自己的表情不变,谁变了脸,谁就输了。”
“听起来,这个游戏对我很不公平啊!”
小丑阴仄仄地呲着牙,用手勒着自己的嘴角。
“你知道的,我天生笑脸。”
“哦,倒是我疏忽了。那规则可以稍微改动一下,只要笑容从你的脸上消失,那就算你输了,如何?”
小丑不置可否,只是一屁股坐在了索心对面的座椅上。
“行吧。”
见小丑同意,索心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松缓下来。
……
“他拥有很强大的因果律能力,你要怎么把他限制在你的游戏中?”索心问道。
注射了营养液后,滕树有了些力气。
“弥撒不在乎任何事物,甚至包括他自己的生命。我看不透他,也没有手段去限制他。”
滕树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手脚,平静地说道。
“这种人,只会遵守自己的规则。我们要利用这一点,诱导弥撒承认某种游戏规则,从而让他设置自肃限制。”
索心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后呢?控制住弥撒后,你要用什么机关来考验他?”
“一个会杀死我们三人的机关。”
“哦?”
索心挑了挑眉,对滕树的回答感到意外。
“你这是在,邀请我和你一起自杀么?我记得,你的游戏更倾向于教别人尊重生命吧?”
滕树苦笑着摇头道:“不管是我的死亡游戏,还是你的人肉烹饪,我们都试图扮演一个掌控者的角色。这一过程的本质,是我们想要在掌控中理解生命,找到生命的意义。”
“可是啊,生命只有一次,我们怎可能在这短暂的体验中理解它?”
他在病床上侧了个身,脸朝向窗户的方向。不过他不像索心那样望着窗外,而是注视着灯光在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
不知为何,滕树觉得那倒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在用危险的目光看着他。
……
“晚上好,弥撒主教。”
“你也好,竖锯老头儿。”
小丑对阴影中走出的滕树并不感到意外。
滕树走到书桌旁,坐在了第三把椅子上。
“如我猜想的一样,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配合索心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看看我们这两只渺小的虫子,究竟能玩出什么把戏。”
“别这样说,我和你们一样,都是渺小的虫子。”
小丑依旧是一副笑脸,与之前一成不变。
“不过我确实很期待,你们的游戏能否取悦我。”
他眨了眨眼睛,诱惑性的精神力悄然散发,滕树和索心的耳边,魔幻般地响起了低沉的嘻嘻笑声。
滕树没再多说,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四面厚厚的弧形金属墙壁从地板下升起,将三人严丝合缝地盖在其中。
“游戏开始。”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板一阵晃动,随后便是轻微的爬升感从臀部传来,并且逐渐变强。
三人谁也没有动,正襟危坐,小丑甚至连眼睛都不眨。
滕树率先发言,为二人介绍着游戏的内容。
“我们已经乘上一架飞行器,它会带我们升上一万五千米的高空,然后自由坠落,这个过程大概需要17分钟。”
第一句话没有什么特殊的信息,只是阐述了三人都会死这个事实。
接下来,轮到索心发言。
“我对死亡还蛮期待的。”
随后,二人眼珠转动,一起看向小丑。
“我已经死了,死亡的那边什么也没有。”
先不说生命的尽头一无所有这件事真不真,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说自己死了,这就很明显是谎言。
可是规则并没有限制他们只能说真话。
滕树目露思索,很快说出了第二句话。
“我曾经见过像你一样的人。”
这句话是对小丑说的,也是滕树今晚的目的。
索心曾经对他说过,他的身上有着与小丑相同的屏障,可以阻碍索心因果律的生效。可滕树并不记得,自己从哪里获得了这道屏障。
这东西一定在引导着他的记忆,让他下意识忽略某个极为重要的事情。
也许,能从小丑的身上得到答案。
所以滕树大胆地对事实进行编造,以此吸引小丑的兴趣。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这的确算不上欺骗。
可惜,小丑的表情一成不变,滕树没能看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发言权来到索心手里。
“当年的天空之旅,有一个人说,他看到了一小块紫色的天空。”
索心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他来这里也是寻找答案的。
如果自己的话能让小丑误以为他们接近了真相,从而产生一丁点惊讶的情绪就好了。
但是没有起效。
再次轮到小丑发言,两人的问题会不会在下一句话中得到答案呢?
“你女儿死前被强暴过。”
他盯着滕树的眼睛,目光中的戏谑不加掩饰。
“这并不好笑!”
滕树虽然竭力控制住了表情和动作,但还是下意识地说道。
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自己白白失去了一次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