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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也没错吧?”
“你果然是冲着迷霞来的!”
林戎顿时炸毛,战士气场爆发,死死地瞪着槐月。
“你看,又急。”
槐月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
“我想找的人不是迷霞,而是她正在等候的那个异数。”
林戎瞳孔一缩,迷霞在留给他的信中提到过,她在等一个异数与她相见。
没想到,槐月也知晓那个异数。
“为什么你要找那个异数,他脱离了你们的掌控,所以你要杀死他么?”林戎冷声问道。
槐月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戎,接着嫌弃地咂着嘴。
“以你的智力,就不要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你智商高,你了不起!
操!
林戎在心中暗骂道。
“那你知不知道,异数是谁?”
还未等槐月回答,保安室的窗户突然被敲响。
东秋拨开玻璃窗,面色赤红,大汗淋漓。
“给我拿瓶水。”
今天原本是东秋的训练时间,林戎带他来到码头,在这里进行一些力量训练。
随后槐月突然到访,为他取出了大腿上的弹片。
看着屋里多出来的邋遢青年,东秋面无表情地问道。
“这家伙是谁?”
“什么这家伙啊?没有礼貌的小鬼!”
槐月不满地嘟囔着,一把揽住林戎的肩膀。
“你应该知道的吧?林戎是兰德执法军战神,在首都也是牛逼哄哄的大人物!”
接着他一拍胸膛,用十分刻意的姿态说道。
“而我槐月,可是他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林戎一脸嫌弃地将槐月扒拉到一边,只觉得自己被碰过的地方都脏了。
而听到槐月的名字时,东秋这才确定了,那股奇异熟悉感的来源。
这种死寂的生命气息,与被他杀死的腊月同源。
不过,东秋也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
“训练项目都完成了,晚上我可以休息了吧?”
“嗯,你在这里坐一会儿,等下班咱俩一起回去。”
东秋点点头,坐在了林戎的椅子上,而这时槐月凑近了他,好奇地围着他转了两圈。
“你在训练这个小鬼?难道他是你的弟子么?”
“只是为他强化一下体魄,应付那些危险的怪兽罢了。”
槐月双目一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东秋。
“底子确实不错,可还是受限于人类这个种族的桎梏。想要对付怪兽,没有破限的力量可不行。”
林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可没打算把人体实验那一套搬到他身上。”
槐月眼珠贼溜溜地一转,伸手就要去掏屁股。
“我这里有个好东……”
“闭嘴!”
林戎赶忙喝止他,同时有些担忧地看向东秋,生怕他被槐月说动。
拥有了力量的林戎,比谁都清楚获得力量的代价。
东秋是位善良的少年,林戎不希望他失去这些。
幸好,东秋还是那副毫无兴趣的死鱼模样。
林戎松了一口气,恶狠狠地瞪着槐月。
“你还赖在这里干嘛?赶紧走吧,我们要回家了。”
槐月嘿嘿一笑,腆着脸说道:“我能不能去你们家吃顿晚饭?我可以自己带碗。”
“你哪来的回哪去!”
林戎义正言辞地拒绝,同时也是警告。
他不想东秋和研究院这帮危险的家伙,有过多的接触。
“嘁,真抠!”
林戎冷哼一声,暂时离开保安室,去码头交接工作。
槐月贼兮兮地笑着,贴到还在擦汗的东秋身边。
“少年哟,难道你就不渴望力量么?”
东秋把毛巾一丢,仰头喝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要力量有什么用?”他不咸不淡地反问。
如果只是一位普通的少年这样问,槐月有一百种方法诱惑对方。
可与那双虚无的眼睛对视时,槐月便有一种直觉,自己绝无可能让这个少年产生丝毫兴趣。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伸手掏了掏屁股,拿出一张蓝黑色的圆形贴纸。
“有意思的小鬼,既然如此,这个送给你。”
“把它贴在皮肤上,你可以暂时获得像林戎一样的生命威慑气场。在不会思考的怪兽眼中,你会变得异常强大,这足以吓退它们。”
他将贴纸塞进东秋手里,意味深长地笑着。
“你不会拒绝的,因为你不在乎。对不对?”
东秋闻言会心一笑,收下了贴纸。
“谢谢你。”
相比于虚无这种无法被感知的强大力量,槐月给的小玩意确实能带来更多新奇感。
“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力量有什么意义呢。”
“力量啊,它本身没有任何意义,是使用它的生命赋予了它意义。”
槐月走到窗边,打开玻璃窗,让温热的海风吹进来。
“力量可以裁决善恶,决定生死,改变秩序,甚至塑造世界。如果有神明般的力量,你甚至可以决定海洋和天空的颜色。”
“力量可以让你冲破一切束缚,获得自由。”
望着起伏的海面,东秋忽然想起了高燕。
……
“如果云的下面是自由,你觉得,云上又是什么呢?”
“云上是海。”
“海里,自由么?”
“它应该是自由的。”
……
余光瞄向手腕,少女赠予的发绳,居然不经意间,一直佩戴到了现在。
“所以,没有力量的生命,就没有自由么?”他呢喃道。
槐月嘴角勾起,透过渐渐化为暗澜的云层,看向云上的某些东西。
“命运,就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
东秋看着他的脸,尽管没有一一,他无法杀死这个奇怪的家伙,但这并不妨碍他站在虚无的层面,向槐月发出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