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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定避难所!】
噼啪的雨声骤然变成了哗啦的水流声,仿佛有人在天上凿了一个洞,云上的海洋化作狂暴的洪水,向辛海城压迫而来。
身处躁动的疾风骤雨中,东秋的身形岿然不动,这要归功于前两阶段训练为他带来的强悍身体力量。
而现在,他准备用这力量去做些什么。
林戎驾驶着一艘小快艇,吐噜噜地靠近了东秋。
“要不回去吧?这天气太恶劣了!”林戎高声劝道。
“来都来了,让我试试吧。”
东秋把手机关机丢给林戎,接着一个猛子扎进了海水里。
海浪携带着自然的伟力,一波接一波地冲向海岸。在这无穷无尽的海浪面前,东秋向前游每一米,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所以东秋选择的应对方案是:潜入更深的海域。
强健的身体让他可以短时间内承受深海的水压,没有的海浪的阻碍,东秋可以更省力地前进,只需要每三分钟浮上来换气即可。
感受到阻力渐渐减小后,东秋睁开了眼睛。
被暗流翻搅过的海水有些混浊,外界的光线十分黯淡,导致海里的能见度很低。
东秋所见到的,这难以言说的颜色,倒与虚无的世界有几分相似。
它难以被定义,甚至不会有人在乎它的概念,唯有你放弃一切,全身心地去拥抱它时,它才会赋予你自由涂抹色彩的权力。
但是东秋明白,曾经他与一一共同见证的虚无,不过是一页薄薄的箴言。如果不窥其全貌,自己绝无可能找到生命的书签。
撑开手臂,向前游。
四周只有冰冷的海水,正拼尽全力攫取东秋的温度和体力。逐渐加深的窒息感,时刻警醒着他的生命。
上浮,换气。
东秋往身后瞄了一眼,在灰色的暴雨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林戎的小船,在后方的海浪上起伏跌宕。
深吸一口气,东秋又潜了下去。
仿佛他是一条鱼死后所化,在海里找到了真正的自由。
……
小船上,林戎紧张地盯着前方的海域。
强大的感知力从海面向下蔓延,宛如扎进泥土的根系。
按照他的预估,经过训练的东秋,勉强可以从辛海城游到雪山岛屿,如果没有这场暴雨的话。
望着远处阴森的天空,林戎心里有些没底。
想在这种环境下游到雪山岛屿,除非东秋他突破人类的极限。
而林戎明白,没有研究院的药物,人类是很难依靠自身破限的。
想到这里,林戎紧张之余,隐隐心生一丝期待。
那个少年,能创造奇迹么?
……
身处朦胧的自由中,东秋的心灵渐渐沉沦。
每一次浮上海面,就像一个整日活在游戏和幻想编织成的自我世界的人,不得不暂时回到痛苦而冰冷的现实一样。
他必须在那里待更久,才能获取更多自由。
待更久……
更久……
永远留在这里吧……
东秋变成了一只鸟,挥动蓝黑色的羽翼,下方就是自由的天空。
他要摆脱生命的禁锢,直到永远。
小小的身子向下沉去,一束光照进了东秋的世界。
是无比闪耀的,在每一处绽放的死亡。
东秋张开羽翼,如同拥抱另一个自己一样。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后脖领。
好比是被塞进肠道的酸黄瓜,还未带来足够的欢愉,就被狠狠地抽了出来。
咦?我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狗屎比喻?
一阵天旋地转后,东秋的意识渐渐陷入昏迷。
弥留之际,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东秋?东秋!”
林戎焦急地将东秋捞到小船上,后者脸色铁青,嘴唇发紫,皮肤被海水泡得皱白。
此时,林戎已经感知不到东秋的心跳了。
他慌忙伸出手,猛按东秋的胸口,将体内的积水排出,随后捏住东秋的鼻子,向他的口中吹气。
重复几次后,东秋剧烈地咳嗽了几下,胸口恢复了起伏,林戎这才踏实下来。
救活东秋后,他抬头看向前方,眼底有一抹惋惜。
雪山岛屿的轮廓已经显现,只要再坚持一公里,东秋就能游到岸边。
林戎叹息着摇了摇头,正准备发动小船返航,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番犹豫后,竟将船开向了雪山岛屿。
迷霞藏起来了,林戎清楚这一点,可对爱人的思念,还是让他忍不住登上了岛屿。
与辛海城的暴雨不同,雪山岛屿上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山顶位置下的则是雪。
在风雪禅院中,林戎找到了智信。
他从网上了解到,这个老和尚,是知道迷霞的存在的。
林戎不理解时错性,但他只需要知道,智信认识迷霞,知晓迷霞的下落就够了。
智信对林戎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迷霞方丈一切都好,她还在等异数的到来。”
“只差一步。”
了解到妻子的近况,林戎也是放下心来。
智信眯着眼睛,笑呵呵地问道。
“林施主,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戎当然有心事。
他刚刚差点害死了东秋。
虽然凭借自己的力量,林戎没费什么工夫就救回了东秋,可事后再去回味,却产生了一种自己在倚仗力量肆意玩弄生命的感觉。
对弱小者生杀予夺,还用为对方着想这种伪善的念头来麻痹自己。
林戎忽然觉得,自己和虐杀那对卖面父女的自由战士,也没什么两样。
可若不做些什么,只是当个旁观的局外人,林戎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像林戎这样心思单纯的人,心事几乎都写在了脸上。智信微笑着捻动佛珠,低呼佛号。
“南无,阿弥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