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服从命令!”他低吼道。
这一次,黑玉没有给他面子,反而一脚把他踹退几步。
“我加入先遣队,是为了阻挡林戎,阻止他杀死我的家人!而不是为了帮你们找什么破玩意儿!”
他将一对短棍相互敲击,发出震慑人心的金铁交鸣。
“反正都要死了,能拖一秒也好。”
黑玉提起双棍,头也不回地跑下了山。
山脚下,枪炮声不绝于耳。
远远的可以看到,所剩无几的执法兵和执法官,正在疯狂地向林戎开火。
但他们可没有反生命子弹,金属弹丸打在林戎的皮肤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用不了几秒就能恢复。
就这样顶着火力,林戎杀到了雪山下方。
黑玉的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等候在林戎前进的道路上,紧张地握紧了短棍。
枪声越来越近,先遣队且战且退,即将与黑玉的位置重合。
一百米,五十米。
十米,五米。
来了!
林戎接近的一瞬间,黑玉举起了短棍。
面对这位至强的执法军战神,他义无反顾地攻击!
迎接他的,只有轻描淡写的一掌。
就像随手拍死一只蚊子。
黑玉当即被扇飞,脖子折成九十度,当场死亡。
“怎么有人跑过去近战了?这蠢货是哪个小队的?”
没人觉得他是英雄,也没人认为这是正义。
枪炮轰鸣声渐行渐远,而阿标和医生,以及追来的装备师,也循着战场痕迹找了过来。
身为侦查员的阿标,一眼便发现了黑玉的尸体。
“队长!!!”
阿标一头冲了过去,扑到黑玉的身边。
见到这副景象,医生痛苦地捂住了脸,而装备师则把脸扭过去,不敢去看好友的惨状。
阿标呆呆地跪在黑玉身旁,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甚至泪水都倔强地在眼角徘徊。
“队……长……”
“你醒醒,队长。”
“你是不是受伤了?躺着别动,我去……我去找医生。”
阿标猛然跳起来,一下子抓住了医生的手臂。
“医生!你快救救队长,他受伤了!”
见阿标这疯了似的模样,医生心如刀绞,可他怎么可能救得了黑玉呢?
“他已经走了,阿标。”
阿标仿佛没听懂他的话一样,不停地拉扯着医生的手腕,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只剩下了哀求。
“你救救他,医生。”
“我救不了他。”
“你救救他,求求你……”
哀求挡不住恐惧与悲伤,泪水终究还是落下了,如同注定要从云中坠落的雨。
“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
一一站在阿标的身后,几度伸出手,想要拍一拍他的背,却又马上收回。
手掌不甘地变为拳头,死死地攥紧。
「不是说好,只在意自己就可以了么?」
「阿标你这家伙……为什么?」
那一抹奇异的情绪,已经在一一的心底,悄然膨胀到了极致。
他猛地抬手,虚无在掌心凝聚为利刃,向天空连斩三刀。
没有激起一丝波澜,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宣泄。
青白色的天空,好像被划破了三道痕迹,一种不是青白色的光透了出来,又很快消失。
一一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从未感觉过如此的无力。
他可以躲进虚无,让时间凝固,一切痛苦和悲伤不会再发生下去。
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
一一迈出一步,走到了东秋的尸体前。
「救救他。」
“我没有办法。”
“但是,‘我们’有办法。”
一一苦笑一声,释然地闭上了眼睛。
「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了么?”
东秋的声音缥缈空净,宛如一潭碧波。
“不会有人记得你,记得你所做的一切,记得与你相处的时光。”
「本该如此。」
“你真的决定,不再逃避思考与情感了么?”
「嗯,决定了。」
“难道……”
「够了。」一一微笑着阻拦道。
「我们本不该有分歧的。」
“呵呵,看来你想通了很多事。”
东秋的声音,传递出一种欣慰地情绪。
“我们之间没有对错,纵使过去的我们还有想不明白的事,未来的我们,还有无限的时间去思考。”
心灵重新融合,东秋睁开了眼睛,一柄虚无利刃浮现在手中。
“准备好了么?这一刀,会改变一些事。”
「动手吧。」
“我们杀!”
……
这是一个充满童趣的房间,天花板上悬浮着各种颜色的云朵,地板上则飘着轻柔的雾气。
房间中央,一张薄薄的纸静静地躺着。
时间,因果,一切事物运行的基本逻辑,全部跃然纸上。
纸片一动不动,似乎在熟睡。
不知是哪个缺德冒烟的家伙,远远地斩了他一刀,打搅了他的睡眠。
时间错位,因果紊乱,几微秒之后便被一种强大的束缚力修复。
但没有人注意到,某个异数,已经悄悄被篡改。
「咦?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小男孩的虚影,瞬间出现在纸张旁边,绕着纸张转了两圈,奇怪地挠了挠头。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面相憨厚的魁梧男子走了进来。
「蒲月师兄,有什么事么?」男孩脆生生地问道。
蒲月的脸色苍白,眼神流露出一抹伤感。
“槐月师兄,死了。”
「这样啊……」
男孩没有表现出悲伤,神色十分平和。
「异数出现了么?」
“嗯,就是你一直怀疑的那个人。”
「好,我知道了。」
男孩点了点头,转身向纸张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