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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方真是执法官长,他这个执法官算是当到头了。
“那倒不是,他叫程危,和我同级,也是刑侦队的执法官。”
学徒这才放下心,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心里越来越憋屈。
“不是执法官长他牛逼个什么劲?他凭啥打我?等我转正了,非得找他麻烦不可!”
话还没说完,斑秃执法官便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没俩蛋拽着你要上天啊?他虽然不是执法官长,可咱们局长见了他都得客气!”
“而且,他是咱们八局除了特种作战队以外,唯一一个有枪的执法官!”
学徒闻言缩了缩脖子,他自诩有些武艺,要是肉搏肯定不虚程危。可要是动枪,他只有被打死的份。
然而,第一次被揍得这么惨,他还是想从嘴上找回点颜面。
“那他总有家人吧?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弄不过他我还弄不了他家人了?”
斑秃执法官皱起了眉头,心想自己怎么收了这么个愣头青。明明前几天挺会来事的,到了这却又死犟。
“你说对了,他还真没有家人。”
“他的家人全都死了。”
学徒顿时一愣,他也就是嘴硬,真让他去杀人全家他肯定是不敢的。
“是不是他天天嚣张别人看他不爽,把他全家都杀了?”
斑秃执法官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道。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再放肆我就把你退回学院!”
执法官发脾气了,他这个学徒只能乖乖听话。
斑秃执法官又长叹一口气,语调多了几分幽然。
“程危的家人,全都死在了四十年前的一场事件。”
“你知不知道,在这里,在癸寒城,曾经发生过什么?”
学徒茫然地摇了摇头。
斑秃执法官伸出手,指了指被掀翻的摊子和洒得到处都是的杂物。
“镇上那些富户,城里的工厂和公司老板,市里的官员,他们曾经全都在这里,在贫民区域生活。
“啊?”
学徒张大了嘴巴,感到不可思议。
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曾经也是地里刨食的下等贱民?
“不对吧?兰德的法律制度不是规定……”
斑秃执法官打断了他的话,神秘地笑了笑。
“那件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你只要记得,我们今天的生活,是有人用命求来的。”
“好了,继续清查吧。”
……
从第八分局到雪山索道之间,一整条街都是繁华的。
这里充斥着穷人无法想象的奢侈。鲜肉,酒精,赌博和妓女。
一个胖男人负手走在街道上,程危与他并肩前行,他们的身后则跟着一队精锐执法官。
“程危,你当执法官已经有三十年了吧?”
胖子笑眯眯地说道。他是第八分局的局长,按理说是程危遥不可及的存在,可他与程危相处时的态度,完全看不出一点架子,反而有一种无奈的尊敬。
“三十八年了。”程危的语气十分生硬。
“也该往上走走了啊!以你的资历和能力,完全可以胜任执法官长。”
程危冷笑一声,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
胖局长他的态度见怪不怪,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三十八年了,明明你有机会站在癸寒城的最顶端。你和总局长是过命的兄弟,现在你依然有机会,只要他一句话……”
程危突然停步,阴狠地瞪着他。
胖局长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然而,感受到身后执法官们异样的目光,他感觉有失颜面,于是假装咳嗽两声,继续说道。
“我也是为了你好,看看周围,大家已经过上好日子了,你也该享受享受生活了。”
程危没有说话,他那粗糙的一字眉已经拧成了疙瘩。
转头走入街角一条阴暗的巷子,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在窥视他们,手里还捧着一块散发着恶臭的不明食物。
程危一把抓住女人,从她手里抢走了食物,转身快步回到胖局长面前。
“吃了它。”
胖局长面庞一顿抽搐,那团恶心的垃圾,他甚至都无法辨明其中的成分,怎么可能下得去口。
一边是程危,抓着垃圾块冷眼相对。另一边是自己的手下,他们的眼神越来越怪异。
夹在中间的胖局长,脸色渐渐涨红。
“不可理喻!”
他甩手继续前进,程危则把那块垃圾丢到地上,用力踩了两脚,走之前还复杂地看了那女人一眼。
冷漠的眼神仿佛在说:活在阴沟里的渣滓,趁早饿死吧!
一行人来到了索道旁严阵以待,他们今天的任务,是接待一位大人物。
软弱的阳光被一层厚实的灰云挡住,天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雪。
白皑皑的一幕茫然中,一节华丽的暗金色车厢,从顺着索道滑了下来。
车厢门打开,一个身穿红色执法官制服的青年走了出来,正是来自首都的容诩。
胖局长眼睛瞪大了,他本以为只是从癸金城那边来几个富商大官,没想到来者竟是首都人!
反应过来的他赶忙小跑上前,谄媚地堆笑着。
“欢迎长官尊驾莅临癸寒城!”
容诩一改往日的倨傲,此时的他竟颇为彬彬有礼。
“这位局长先生,按制度你我同级,我可称不上长官二字。”
“真正的长官,是这位。”
说着他恭敬地拉开车厢门,将道路让了出来。
咔哒!咔哒!
“啊……我闻到了因果律的气味。”
一个男人缓缓从车厢里走出。
男人身穿黑色执法军装,左胸口别着一枚绘着兰德旗帜的勋章,身后一顶红丝绒底衬的黑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见到男人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