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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欲哭无泪,执法官果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明明自己是清白的,在他的诱导下证词却越描越黑。
事实上,执法官长只是想让农老板背锅。只要能让他认下凶手的身份,案子直接就结了,也省去了一堆麻烦。
在农老板惊恐万分的注视下,执法官长关掉了审讯灯和记录仪,抽出自己的橡胶棍。
一抹难堪的回忆涌上脑海,农老板顿时明白了。
他要刑讯逼供,屈打成招!
就在这时,精铁大门被一脚踹开,门口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你在做什么?”
男人打开了灯,光明瞬间驱散了审讯室里的黑暗。
农老板看清了来者的面容,在他还是一个小混混时就和对方打过交道。
这位执法官名叫程危,行事果决,心狠手辣,令人闻风丧胆。
穷人怕他,坏人怕他,连执法官也怕他。
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农老板觉得,自己今天一定会栽在这里。
没曾想,程危眼神扫过二人后,淡淡地说道。
“我刚从现场取证回来,是自杀。”
两人愣了一下,执法官长讪讪一笑,收起了橡胶棍。农老板则喜出望外,希望重燃。
“长官,那我可以走了吧?”
执法官长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委婉地对程危说道。
“就算是自杀,可还是没有证据能证明,嫌疑人与死者的死亡没有关系。这其中的麻烦……”
眼看执法官长还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农老板急了,赶紧向程危喊道。
“我这里有证据!我是清白的!我能证明!”
说着,他将头埋低,贴近被铐住的手,将自己的一只耳朵摘了下来。
“这是个录音机,我录下了我和那位大人从见面到事发的所有谈话,请长官明鉴啊!”
程危皱着眉接过耳朵,又看了看满脸希冀的农老板。
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执法官长的橡胶棍,猛地抡在农老板的脸上。
农老板痛叫一声,脸颊高高鼓起,红肿一片。
程危把橡胶棍丢回执法官长手里,冷声说道。
“携带窃听设备进入执法局,隐瞒案件相关情报。再关他三天!”
砰的一声关上铁门,程危带着执法官长来到了证物室。
他们喊来几个情报侦查队的执法官,一番摆弄下,开始播放耳朵里的录音。
两人的谈话很正常,听不出什么端倪。
程危全程面无表情,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两人的闲聊在某一刻停止,耳朵里传出了司仪的声音。
“现在,让我们怀着沉重的悲痛,悼念……”
一缕琴音,幽幽地飘了出来,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直到它的余韵,消失在沉寂之中。
不知为何,程危感觉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十分的憋闷。
只是作为背景音存在,并且音质还有所损失的钢琴曲,却不知不觉间吸引了所有人的心神,让他们坠入一个犹如梦境般的世界,并做好了忘记自我的准备。
腰间忽然一轻,多年的执法官生涯让程危瞬间惊厥。
只见执法官长夺走了程危的手枪,迅速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瞳中却失去了光泽和神采。
砰!!!!!
……
……
……
哒哒哒!
云琳被叩门声惊醒,端起油灯去开了门。
门口是程危,他的风帽上沾着很多雪。
程危径自走进了房间,没有礼貌的问候,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像是被抽走了大半血液一样。
他慢慢走到客厅,坐在了那张舒适得令他不安的沙发上,云琳则为他倒了一杯热水,静静坐在他对面。
程危低着头,盯着杯口飘忽不定的热气,足足一分钟。
“音乐……能杀人么?”
云琳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为什么这样问?”
程危依旧死盯着水雾,好像这样能锁住他的心神。
他艰难地开口,向云琳描述了白天发生的事。
“局里认定,执法官长与这起案件有某种关联,所以听到录音的某些信息后畏罪自杀。”
“可是……那首钢琴曲,我觉得它才是元凶!”
“北村最近的连环自杀案件,一定与之有关!”
云琳平静地看着程危的眼睛,后者目光呆滞,眼中光泽黯淡。
“能和我说说,听那首曲子时的感受么?”
一抹恐惧在程危的眼底一闪而过。
“听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只是听完后,心里很不舒服。”
“就好像……什么都失去了,都忘记了。不会再感受到欢喜和痛苦,不能再感知任何东西。过去和未来,信仰和坚守……”
“还有我的生命……”
“没有意义……”
程危捏紧了茶杯,指节呈现出惨烈的煞白。
云琳站起身,走到窗户边,凝望着纷纷落雪。
“的确有这样一个传闻。”她轻声说道。
“有一首钢琴曲,每一次被播放,都会带走一位听众的生命。有的人戴着耳机听歌,下一秒便跳了楼。有的地方用音响放歌,马上就有人上吊。”
“据说这首曲子不会直接杀死你,而是夺走你生命的意义,让你在绝望中自我了结。”
“兰德许多城市,都传出过神秘音乐导致的自杀案件。不少地方立了案调查,许多平台也开始封禁,可是谁也不知道哪一个版本才是真的。”
“或者说,这件事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云琳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程危。
“可以让我听听那首曲子么?”
“不行!”
程危条件反射般弹了起来,定了定神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