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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中心,极阳与极阴,一明一暗,不停地在她身边旋转。
越转越快,渐渐变成了两条鱼。
一条黑身白瞳,一条白身黑瞳。
首尾相连,不分彼此。
……
「有个奇怪的家伙出现了。」
一一站在窗前,昂首看着天空。
大大小小的冰块从云端落下来,而阴沉的灰青色天空,仅有的一点点光亮,在冰块的折射下,呈现出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感觉有些熟悉,难道是新的因果律能力者么?」一一眯起了眼睛。
“不,这种古老的力量,我们之前见过的。”
东秋的提醒让一一恍然大悟。
「喔!原来是这样!」
「有意思,得想个办法弄死他。」
东秋笑而不语,眼眸微抬,目光扫过暗沉的天色。
无边无际的灰青色天空,忽然出现了一条青白色的光带。仿佛一块画布,被蘸着水墨的画笔重重画过。
明亮的画痕带着浓墨重彩的光芒降临,飞速地向两边扩散,所到之处黯淡皆被驱散,恼人的冰雹也化作细密的甘霖。
癸寒城罕见地下起了小雨,这在一座永冻严寒城市,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明朗的青白色,溶解在雨水中滴落,汇聚成一道浅青色的长阶,来到了王婶面前。
地面上的冰雪快速消融,露出光秃秃的土地。紧接着几株草芽破开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直到抽出两片娇嫩的绿叶。
王婶愣住了,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闯入了她的视野。
来者看上去二十多岁,相貌阴柔俊美,长发飘逸,下颌无须,却长着明显的喉结,让王婶一时间辨不出性别。
再看服装,也与癸寒城的居民不同。
凛凛寒风中,此人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马褂,外披一件天青色宽袖长袍,用一根朴素的黑绸带束腰。下身则是与长袍配套的天青色粗布长裤,足套白色长袜,蹬一双黑色布鞋。
“贫道雨绘子,有礼了。”
声音也是十分中性,听不出明显的男女特征,却让王婶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她从没看过春天,兴许如沐春风就是此等感受。
自称雨绘子的青年向王婶抬手作揖,旋即伸出手指了指后者怀中的小女孩。
“把孩子给我吧,我能救活她。”
王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人都死了,怎么可能救活?
可雨绘子的声音,却令她从心底产生一种信服的念头。
奇迹会发生的……
“请相信贫道,孩子会没事的。”
雨绘子和善地笑着,从王婶手中接过小女孩。
只见他单手在虚空一点,空间在他的指尖荡起了波纹,并逐渐凝聚成实体。
一张黄色的纸片被抖落,上面还用血红的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
黄纸片飘到了小女孩的头顶,忽然无火自燃,一眨眼的工夫便化作一小撮尘土,缓缓落在女孩的眉心。
紧接着,奇迹发生了。
“娘……”
“饿……”
女孩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懵懂的大眼睛,摇晃的手臂,都在昭示着生命的鲜活。
突如其来的惊喜险些让王婶昏过去,她急忙上前接过女儿,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打女儿的背。
雨绘子将手缩回袖子,面带笑意。
“幸好魂魄离体不久,使些手段便能唤回。回家后给孩子煮些热汤喝,切莫再受了风寒。”
“谢谢!谢谢您!”
王婶流下了两行泪,感激地向雨绘子道谢。
“这孩子与我有缘,大姐不必客气。”
一场晴天雨,让附近的人家好奇地探出头来看,而这一幕也被许多人瞧见了。
大部分啧啧称奇,而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呆呆地看着青白色的天空出神。
天上的异象吸引了正在附近查案的执法官,十分钟后,雨绘子便被请到了八局的审讯室里。
程危盯着雨绘子的脸一直看,没有任何舒适的感觉,反倒看得有些烦躁。
刚才执法官都检查过了,无胸有根,长着喉结,确实是个男的。
死娘娘腔。
尽管如此,程危不得不打起精神盯着雨绘子。
对方所展现的手段,不论是改变一座城市的天气,还是将死人复活,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让他必须提防。
反观雨绘子,身处异地却神态自若,举手投足间有种莫名的自信,哪怕面对一脸凶相的程危也半点不露怯。
不知为何,程危感觉雨绘子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只蚂蚁,那是一种生命层级上的不对等。
两人这样僵持着,这可不是程危的审讯手段,毕竟雨绘子不是罪犯,不能用对待罪犯的手段去处理。
在刚才的检查中,程危发现这家伙居然有兰德公民的身份码!
他没有执法官之眼这样便捷的东西,只能叫情报侦查队的执法官来扫描,然后去信息库里核对。
过了好一会儿,一名执法官推门走了进来,将一份资料交给程危,接着马上退出审讯室。
程危翻了翻资料,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抬头看看雨绘子,又低头看看资料,反复了好几次。
“庄晴,女,神泯315年出生,二等公民,乙术城人。曾任乙术城第一医院药剂科中级医师,神泯343年参加某飞行器实验,同年于辛寒城失踪。”
“这他妈是你么?”
雨绘子看着程危手中资料上,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照片,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我,现在你可以称我为雨绘真人。”
程危的一字眉几乎要拧成麻绳。
这已经不是有疑点的问题了,雨绘子整个人都是疑点。
资料上显示,庄晴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