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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程危!
程危掉头回来救他们了!
只见程危双手提着一挺轻机枪,一边奔跑一边向心灵学会士兵开火。火舌喷吐间,敌人如雪花般消逝。
心灵学会的士兵再疯也是人类,会被火药激发的金属弹丸击碎身体。
他们尖叫着向程危扑过去,犹如复仇的黄蜂,可由于武器的差距,最终只能变成地上的一堆碎肉。
总局长见状大喜,心灵学会看上去只有二百人,程危这一会儿就杀了一百多。
只要两边汇合,将心灵学会夹击在内,一定有机会战胜!
有戏!!!
总局长透支最后一点力气,向程危的方向发起了冲锋!
咦?
我怎么......倒了?
是我太累了么?
还是......
总局长想要捶一下自己酸痛的大腿,再激发一点点活力,却只摸到了血淋淋的地面。
他的腰部,竟被一瞬间斩断了。
“嘶!这里真冷呐!”
轻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一道令人绝望的身影映入眼帘。
陆鸢,心灵学会中最可怕的那个女人。
总局长想都没想,冲着前方大喊道。
“程危!”
“快跑!!!”
然而,就是这下意识的呼喊,反而让程危注意到了他的遭遇。
“不!!!”
程危目眦欲裂,机枪化作残影消失,一把制式自动步枪凭空出现。
端起更加轻便的步枪,程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
陆鸢嫣然一笑,竟然收起了刀。
等到程危近身,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拳。
“卫!近!击!”
第一招用手臂挡开枪口,第二招抓住程危的胳膊拉近距离,第三招化拳猛击程危的侧腹部。
拳劲加持了虚无攻击,直接打断了程危的肋骨。
程危吃痛倒地,眼底却透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套组合拳,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敌丈将军的招式!
“哦呵呵,你是那个大叔的朋友吧?上次他用这一招,可是差点把我打死呢!”
陆鸢笑着上前,一脚将程危的脸踩进雪地里。
“作为他的伙伴,你可要好好替他赎罪才行!”
“现在,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同伴被杀光吧!”
失去了程危的火力支援和总局长的指挥,执法官们再次陷入绝境,很快便溃不成军。
被腰斩的总局长奄奄一息,而程危则被陆鸢踩在脚下,目光呆滞。
见他一副呆板的模样,陆鸢感到有些无聊。
“你倒是惨叫两声嘛!你这样很无趣欸!”
“算了,死吧你。”
陆鸢随手一刀,割开了程危的喉咙,赌气似的噘着嘴走向战场。
突然,大地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她停下脚步,疑惑地望着南方。
“什么动静?”
震动越来越近,双方都停了手,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惨白的冰天雪地中,一支军队冲出了地平线。
他们身披重甲,全副武装,骑着硕大的全地形钢铁机车。为了适应雪原地形,机车上还加装了履带。
这支队伍速度极快,就在众人还在愣神的时候,已经冲到了战场前。
“游骑兵队!冲锋!!!”
为首一人振臂高呼,整支队伍立刻开火。
强大的火力瞬间压制了心灵学会,沉重的战车强势碾过敌人的身躯,留下一道道染血的辙印。
陆鸢无神的双眼一瞪,她看清了为首者的样貌。
“程雨!”
就在她惊呼的时刻,程雨已经贴近了这边,一个翻身跳下机车,厚重的巨剑迎头劈下。
陆鸢急忙发动虚无攻击,瞬身来到程雨背后,手中利刃狠狠刺向后者的脖颈。
一枚纤长的狙击弹,携带着恐怖的穿刺力,如划破暗夜的第一缕曙光,刺向陆鸢的手臂。
子弹实在太快,陆鸢完全来不及反应,右手臂当即炸开一个血洞。
还不等疼痛感传递到大脑,程雨一记顶心肘紧随其后,将陆鸢狠狠击飞。
陆鸢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散出一枚虚无尘,攻击虚无尘与程雨拉开了身位。
鲜血滴落后,枪声姗姗来迟。
陆鸢抬头看去,远处的废弃矮楼上,执法军尉狙击手姮英已经瞄准了她。
“该死!”
她左手凝刀正要出击,程雨却又一次挡在了她面前,宛如一道不可突破的城墙壁垒。
在程雨的身后,姮英优雅地踱步移动,耐心寻找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如此组合,给陆鸢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束手就擒吧!”程雨冷声道。
陆鸢拧眉瞪眼,娇躯气得发抖。
“你真的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么?!”
“哦?”
程雨嘴角勾起,卸掉重甲扯开衣领,炫耀似的露出胸膛。
他的胸膛上印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一层看不见的物质萦绕其上,仿佛一枚扭曲的活体勋章。
“那你来试试呗。”
程雨挑衅地昂起下巴,陆鸢则连牙都快咬碎了。
她知道,自己确实拿程雨没办法,毕竟后者可是从那个人手中活了下来。
而且有程雨在场,她可能连一个人都杀不了。
陆鸢没再多废话,斩击信标逃离了现场。
与此同时,心灵学会的士兵也被屠戮一空。
程雨走到程危身边,后者正虚弱地捂着喉咙,不断有血液从指缝间涌出,眼看就要失血过多而亡。
程雨伸出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程危喘了几口粗气,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这就是因果律的力量么?
“我是辛石城执法总局刑侦队执法官长程雨,现暂时兼任兰德执法陆军先锋侦察大队游骑兵队总教官。我们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