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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城执法局建立城防军,申请参加这次战斗!”
“好,我批准了。”
方临没有矫情,招呼程危落座。
癸寒城的执法官没什么战斗力,程危只能调遣所有特种作战队的执法官,携带少量枪支弹药在外围参战。
当然,驱赶西村居民这种杂活,也交给了程危来做。
当程危赶到现场时,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哭喊声钻进了他的耳中。
显然,疏散工作遇到了一些阻力。
砖砌泥堆的矮房间,大量执法官来回流窜。他们手持棍棒,表情狰狞凶狠。但凡有村民不愿动身,便要破口大骂,动辄拳脚相加。
而西村的村民呢?虽被殴打得头破血流,却大多犟在原地,如同护食的狗。
有些执法官不想在这些刁民身上耗费力气,便去驱赶那些还没有墓碑高的孩子。可任凭他们怎么去拉拽,孩童们死死扒着门框窗棂,说什么都不松手。
“哎呦!”
一名执法官终于拉开了一个小男孩,可没想到那小孩像蛇一样扭过头来,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剧烈的疼痛激怒了执法官,他狠狠把小男孩掼在地上,抽出短棍就往身上抽。
小男孩闷哼着,泪水和混着血的鼻涕一起滴下来,被土壤吸收,颜色像上好的砖块一样红。
执法官打得正起劲,程危忽然从背后抓住他的衣领,一记抛投将他扔了出去。
“操你妈的杂碎!”
程危右手一抖,一根金属甩棍弹出,对着那执法官就砸了下去。
后者下意识抬棍格挡,木制的短棍顿时被劈碎,金属棍猛然敲击在他的手臂上。
“啊啊啊啊啊啊!!!”
执法官的臂骨应声而断,抱着胳膊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程危厌恶地挥了挥手,两名荷枪实弹的执法官赶忙上前将地上的家伙抬走。
深吸几口气,程危平缓了情绪,转身看着屋门口。
小男孩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溜烟蹿进屋子,躲在一位老妇人身后。
老妇人半个身子露出门口,身穿破烂的猎户皮甲,手里攥着一张弓,一支箭已经搭在了弦上。
“婶子,快走吧。”程危沉声劝道。
老妇人的目光平稳得像潜伏的野狼,嘴唇没有动,沙哑的声音仿佛从掩藏在阴影中的另一边身子传出。
“为什么要走?”
“要打仗了。”
“打谁?”
“……”
程危的舌尖发麻,“反抗军”三个字迟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东边传来一道尖锐的哨声。
一声哨,刺破了喧闹的空气,听得人心尖直颤。
“快些走吧,就当为了孩子。”
看看躲在老妇人身后的小男孩,程危的语气软化了几分。
老妇人纹丝不动,直勾勾盯着程危的眼睛。
“我儿子,被抓去当了执法辅官。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程危的心脏一坠,这件事他的确知道些内情。
权力的最直观体现,是手底下管多少人。
星火学会化身强盗团在西南城郊驻扎,剿匪的任务落在了西村执法局的头上。可这边的分局长怕手下执法官死太多,降低了自己的权力量,于是提出了征召执法辅官的方案。
每个执法分局都要出力剿匪,于是各局长纷纷效仿,征调了大量平民作为炮灰。
强盗团被剿灭后,这些辅官本应带着酬劳回家,可执法局却给他们提供了一份转业合同。
只要签了合同,就可以去一线城市癸金城当矿工,领取更丰厚的报酬。
具体细节程危不清楚,他只知道,癸寒城市政府不仅没花一分钱,反倒把这些辅官打包卖给了癸金城矿业公司,赚了一笔不菲的佣金。
不管有没有人想回来,他们大概是回不来了。
程危艰难地张了张嘴,他可以怒骂那些丧良心的分局长,可是面对辅官的家属时,他连一句解释都讲不出来。
又是一声哨,急促的音波为空气平添几分焦躁不安。
“快走吧,不然你们会死的。”程危虚弱的劝道。
这一次,老妇人总算动了。
她从阴影中走出来,身体完全暴露在门口,手中的箭也垂了下去。
天色开始暗了,村民们陆陆续续地被驱离,嘈杂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老妇人抬头看看天,凄厉地笑了。
“我们能去哪里?”
程危第三次沉默。
事发突然,市政府只设立了几个能容纳百人的收容所。而西村的村镇加上大小村落,人口足有上万。
在其他村镇有亲朋好友的,可以带上全部身家去投奔。其余的,只能沦为流窜难民,四处逃荒。
在被选定为战场的那一刻,西村的毁灭已成定局。
三声哨响,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广播紧随其后。
「紧急避难通知!」
「警告!这不是演习!癸寒城西部新丰村镇即将发生大规模战役,警卫巡逻、消防和紧急医疗服务已停用,非军用特殊权限及豁免资格暂时失效!警报响起后,兰德执法军队将在五分钟内抵达现场,并被授权清除任何非我方人员。」
「听到本警报的兰德公民请尽快远离现场,前往最近的避难所。再次警告!这不是演习!」
没时间了!
程危一跺脚,神色渐渐焦急。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老妇人的脸上仍然不显急色,她轻轻摸了摸身后小男孩的头,将其推到了程危面前。
小男孩起初还有些抗拒,可是当他回头看看老妇人后,竟乖乖地站到了程危身边。
程危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不再犹豫,抱起小男孩带队撤退。
等他们走远了,老妇人丢掉弓箭,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门口,仿佛一位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