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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琳陶醉地呢喃,程危则很快恢复心神,对这般景象除了惊讶外没什么感觉。
“走吧,进去看看。”
东秋带两人踩着石头过河,来到了洞口。
一抹淡淡的味道从洞里传来,程危耸了耸鼻子,忽然皱起眉头,拦住了二人。
“东秋,上一次你来的时候,里面都有什么?”
东秋淡淡地看着他,回答道。
“一尊神像,几个石墩和一张石桌,石壁上还刻着很多字和画。”
程危点点头,下一秒猛地从兰德军械库抽出一把手枪。
“有情况!站我身后!”
他弓着腰,枪口稳稳对准洞府,心脏不安地跳动着。
那气味他认得,是血腥味!
程危小心翼翼地带着二人进入洞府,刚刚踏入洞口,里面的景象便令他们惊骇万分。
血,到处都是血。
洒在地上,泼在墙上,像红油漆一样,颜色暗沉味道刺鼻。
所有东西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血垢,除了中间的神像。
那神像已经风化,五官样貌模糊不清。粘稠的血浆在其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形池塘,簇拥着它已经逝去的威严。
根据颜色和气味,程危判断这些血已经出现在此超过三天。
整座洞府的缥缈意境,已被这一池血液破坏殆尽。
“你知道那神像的来历么?”程危背对着东秋问道。
东秋点了点头,指向一旁的石壁。
“这上面本来有些文字,现在被血弄脏了,不过从壁画里也能看出些信息。”
程危顺势看去,尽管被血所污,石壁上依然能看到一些简约的线条。
第一幅画,许多小人儿沮丧地坐在地上,他们的头顶覆盖着厚厚的云层,但不见一滴雨。
“天空曾被乌云禁锢,人们得不到一滴水,大地干涸,粮食颗粒无收,渴死饿死了很多人。”
东秋一边为两人解释,一边指向第二幅画。
画中有一座高耸的山峰,架在天地之间,犹如支撑天空的柱子。山峰旁画着一个人,看轮廓与神像有几分相似。
“‘不周山’支撑着天空,只要击溃它天空就会崩塌,水便能从天上流下来。可是不周山太大了,没有人能撼动它分毫,直到一个叫‘共工’的神明出现。”
第三幅画里,共工竟用头撞断了不周山。天空裂开了一个豁口,水从天上落下,化作滂沱大雨。
“共工怒视苍穹,一头向不周山撞去,天柱应声断裂,水流从天空倾泄,自此人们便有了水。”
“从那时起,人们尊共工为‘水神’,认为世上所有的水都是祂的赐福,将祂的事迹作为神话代代相传。”
听完东秋的叙述,程危与云琳久久不能回神。
再看共工的神像时,眼中已经多了一丝敬畏。
这就是神明的伟力么?
看着两人震惊的样子,东秋轻笑一声,玩味地说道。
“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惊讶,真相远不是壁画所讲的那样。”
“与其他宗教一样,道法宗教起源于古人类对神明的崇拜。愚昧的人们将自然的力量归结于神迹,自然也会衍生出利用神明愚弄他人,并为自己牟利的人。”
“比如刚才我们来时的幻象,你们还记得吧?”
云琳和程危看向洞口,下意识点了点头。
“借助声音和光学现象,制造迷惑人类感知的阵法,从而伪造神迹。水神共工的事迹真假无从考证,但不妨碍这些人用祂的名头欺瞒众人。”
“唯有人们摆脱盲信开始思考,试图深究所谓神迹的原理,真正的道法才从中脱胎换骨。”
东秋仰起脸,意味深长地看向共工的神像。
“所以,道法宗教所追求的,实际上是万事万物所遵循的真理规则,也就是所谓的‘道’。他们保留了对神明的崇拜,并且把这些道法具象为神明,仅此而已。”
随后,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血池,语气中多了几分嘲讽。
“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道法的追求,大部分人崇拜神明,都是出于希望自己的贪欲得到反馈。”
“曾有人认为世上的水皆是共工的血液,倘若以自身的血液献祭,便可以取悦共工,得到祂的祝福和馈赠。财富,配偶,宝物,甚至是寿命。”
“很显然,洞府变成这个鬼样子,是有人向共工献上了血。”
云琳吃惊地捂住嘴,难以置信地说道。
“天呐!这样离谱的东西,真的会有人相信么?”
东秋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每个时代都有蠢人,也有压制不住欲望的人,这很正常。”
“被事物的外在表象所迷惑,出于欲望而信仰神明的人,在道法宗教中被称为‘外道’。”
这时,一旁的程危皱起了眉,轻轻摇头道。
“这里的血液量,可不像是一个人能搞出来的,至少也要数百人……”
说到这里,程危突然顿住,紧接着瞪大了双眼。
近期在癸寒城,唯一的大规模流血事件,就是星火和执法军的战争!
心灵学会与某未知势力合作,构建‘大阵’奇袭星火学会,导致后者惨败,被逼出了底牌。
打扫战场的时候,程危记得手下说过一件奇怪的事。
明明星火死了很多人,现场却几乎找不到多少血迹。
起初程危并不在意,只当是血被大雪掩盖了。可现在回想起来,在令人寒毛倒竖的惊悚中,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今天先到这里吧,我有急事!”
程危收起枪,急切地催促道。
东秋和云琳都没有拒绝,一起走出洞口沿着原路返回。
可程危和云琳没有注意到的是,另一个东秋留在了洞府里,与共工神像对面而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