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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无力地冲容诩说道。
“军长,我们不继续调查敌丈了么?如果没有他的信息,我们该怎么针对他制定反制策略?”
方临仰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顺其自然吧。”
“还有,敌丈现在是我们的上级,以后要叫他将军。”
……
“呐,杏月!和我说说你的前女友吧!”
陆鸢坐在树杈上,手里抓着一颗白里透红的雪桃。
贝齿咬开薄软的果皮,鲜嫩果肉被挤压出甜美的汁水,穿梭寒冷的空气后,变成冰沙掉落在地面。
这样一颗新鲜的雪桃,在癸寒城能卖出五百块的高价。
当然,陆鸢不是买来的。
“为什么,突然想听我的过去了呢?”杏月温婉的声音在陆鸢脑海中响起。
“就是偶然好奇咯。”
“好嘛。”
一缕杏红色的烟雾,从雪桃中缓缓升起,在陆鸢身旁凝结成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女子虚影。
炸毛的黑色狼尾辫,疲惫的漆黑眼眸,洁白冷漠的白大褂。
“我是老师的第二名学生,我的研究方向是意识驱动与转化,也叫心灵学。”
“人为什么会动,会思考?是因为大脑在意识的驱动下,产生了细微的生物电流。这些电流彼此交互时,便摩擦出思想的火花,进而诞生认知和情感。”
杏月的声音听上去,有种掌握真理后的孤独。
“理论上来说,特定的成长环境会培养出固定的生物电流回路,也就意味着人类会对特定的事物产生特定的感知与情绪。加上遗传因子和生命本能的影响,一个人的性格基本上在出生时就已经确定。”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既定的命运中,人类显现出的应对不是必然的结果,仅仅只是一个规律性的趋势。”
“这也是为什么,泯熵机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却无法修改他的心灵。”
陆鸢吃着桃子,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见她这副样子,杏月也知道陆鸢不喜欢这些理论的东西,无奈地笑着继续说道。
“桃月是老师的第三名学生,也是我的师妹。我和她,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总算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部分,陆鸢耳尖微微一动,看起来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站在客观角度去研究人类复杂的情感,这让我对情感的感知变得愈发迟钝,就像吃多了糖会对糖果无感一样。”
“我仿佛一个自闭的小孩,渐渐在枯燥的研究工作中迷失了自我。”
杏月叹了一口气,缓缓垂下眼眸。
失神落寞的模样,隐含难以言说的孤独。
当她的目光接触到陆鸢手中的桃子时,双眼又很快亮了起来。
“桃月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她像一只小猫一样闯进了我的生活。逗我开心,对我撒娇,在我孤独的时候,她会陪在我身边。”
“我第一次体会到,资料里短短一个‘爱’字,究竟是何等的滋味。”
“情感不再是冷冰冰的数据,不是因为激素产生的固定表达。它向我传递的力量,让我理解了为何心灵能够使人突破自己的本能,甚至突破生命的枷锁。”
杏月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虚化的手指好似握住了什么牢固的纽带。
“在我的研究样本中,曾经有人冲入火海拯救爱人,最后抱着爱人逃离时,半边身子已经化为焦炭。”
“曾经有人面对倒塌的楼房,为了救自己的孩子,用孱弱的身体举起了一吨重的水泥板。”
“我们顺理成章地坠入爱河,我想,我也可以为了深爱的她,做出我难以想象的事情。”
就在杏月陷入追忆时,陆鸢随手把桃核丢掉,颇为煞风景地说道。
“你们最后还是分开了。”
杏月苦涩地笑了,随后缓缓闭上眼睛。
“是啊,你说得没错。”
“桃月的研究方向,是试验外物对心灵产生的影响。我们的工作本该相辅相成,却在最核心的理论上存在着分歧。”
“药物,环境,或者一首乐曲都可以成为操纵心灵的手段。它们可以让人失去自我,做出违背本心的行为,甚至终结自己的生命。”
“这其中也包括,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杏月骤然睁开眼睛,瞳孔中一抹深入心灵的执着犹如风暴席卷。
“桃月的研究,会帮助泯熵机掌控人类的心灵。在某个时间产生特定的想法,将成为他们命运的一部分。”
“如果她真的成功了,我和她的情感,就会变成命运操纵下,一串冰冷的数字。我无法再控制自己,决定该付出多少去爱她。”
“所以我们分开了,泯熵机启动后,我脱离了研究院,试着用混乱干扰它的运行。”
一阵凉风吹过,两人陷入沉默。
过了不知多久,陆鸢开口问道。
“这有什么意义呢?”
杏月愣了一下,微笑着看向陆鸢。
“如果是鸢鸢的话,没有意义也会去做的,不是么?”
……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争论是非对错。”
远处的巷角,云琳站在墙下,远远地凝望着树上的陆鸢。
她的身形隐匿于一层无形的波动之中,竟然连感知敏锐的陆鸢都没有察觉。
在云琳的身旁,同样站着一个女孩的虚影。
可爱的丸子头,水汪汪的大眼睛,肉嘟嘟的脸蛋看上去与云琳有七分相似。
女孩的颈间,佩戴着一条杏红与桃红交织的丝绳颈环。
“只要我们对彼此的感情是真挚的,它究竟是被什么操纵所产生的,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知道,桃月,我不知道。”
云琳幽叹道,又忽然转移话题。
“那位神秘的敌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