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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的烦人家伙又跳出来,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在梦里他变成了一一口中的强大存在,并且被一一撺掇着去了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在那里大肆杀戮。
抢走金锭和钱,还殴打他的那些恶人,还有无数比他们更坏更强的恶人,就像游戏里的小兵一样,轻描淡写地被自己清理掉。
那感觉真妙啊!
最后回味了一下梦中的滋味,东秋穿好衣服,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
邋里邋遢的,皮肤黯淡无光,满是油秽的头发,几乎遮住了那双无神的死鱼眼。
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但东秋实在不想做饭。
他打开冰箱,索性抓起两枚鸡蛋,敲开蛋壳将蛋液生吞。
恶心的腥味充满了东秋的口腔,他不得不喝很多水来冲淡这种味道。
好消息是,喝一肚子水能让他不再那么饿。
看看时间,该去酒吧上班了。
走在街上,东秋感到有些奇怪。
按理说这个时候,街上应该有不少人才对。下班的,摆摊的,散步的,这才是闹市区该有的烟火气。
可现在,道路两旁冷冷清清,偶尔下班的人路过,也是低着头快速走开。
什么情况?不会又发生什么事了吧?
东秋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为了上班挣钱,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果然,在去酒吧的必经之路上,东秋看到了一伙执法官。
从制服辨认,这些执法官是治安巡逻队的,负责维护城市管理秩序,对市容环卫以及市政设施等领域的违法行为进行执法。
东秋不喜欢这帮人,他们是披着法律外衣的恶霸,一伙欺软怕硬的走狗。除了为难摊贩,东秋没见过这些执法官干别的事。
深夜开跑车炸街的富二代没人管,街头巷尾流窜的混混和地痞没人管,泛滥的迷幻药物交易也没人管。
好人活该被坏人欺辱,没有谁会同情别人的遭遇,不笑出声来已经是最大的道德。
瞧瞧这座糟糕的城市!
一辆闪着红黄蓝三色灯的巡逻车停在路口,旁边是一辆被掀翻的板车,地上则扔着许多青菜。
菜贩子是一对老农夫妇,穿着破破烂烂的布衫,被一群执法官围在中间殴打。
东秋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想惹麻烦。虽然那对夫妇看起来很可怜,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然而,这场闹剧发生在去往酒吧的路上,东秋只能假装自然地从旁边路过。
执法官们注意到了他的到来,谁也没把他当回事。
这段路很短,东秋即将无事发生地将其走完。
就在两者距离达到最近时,东秋竟没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一名执法官举起甩棍指着东秋的鼻子,恶狠狠地喝斥道。
东秋被吓得一激灵,赶忙低下头匆匆离开。
看着青年狼狈的背影,那执法官轻蔑一笑,十分享受这种被人敬畏的感觉。
这时,一名全程看戏的老年执法官,拍了拍最高最壮的执法官后背,冲他使了个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大手一挥。
“收队!”
背后的嘈杂声消失,已经走过路口的东秋,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众执法官坐上车扬长而去,留下老农夫妇和一地烂菜。
偶尔有几个人路过,却没人在旁边驻留,他们和东秋一样,冷漠而匆忙地离去。
拐入另一条街之前,东秋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吭哧吭哧的声音。
……
酒吧今天格外热闹,冒出来许多生面孔,出手大方,也不怎么闹事,简直是酒吧的理想顾客。
如果用音乐取悦这些安分的新主顾,东秋或许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打赏,但他现在没那个心情。
刚刚在路上发生的事仍历历在目,饱受屈辱的底层人身影,在东秋的眼前挥之不去。
我什么都没有做。
哪怕只是远远地喊一声,然后快速跑开呢?
什么都没。
懦夫!
可是……
大家都没有做,也没有说。
当我遇到一样的事情时,想必他们会像我一样冷漠吧?
心情杂乱的东秋,只潦草地弹奏一曲便下了台。乐队立马顶上,演奏躁动的音乐在带动氛围。
坐在吧台角落等候,彭钧今天也很忙,东秋只能自己喝着气泡水,看调酒师把各种酒和果汁加入调酒杯疯狂摇晃。
摇晃了足足十分钟,调酒师拿过一个装着长条形冰块的杯子,把冰块丢掉,将调好的鸡尾酒倒进去。
酒液顺着杯壁落下,来到杯口时,竟拉出了又长又均匀的绵密泡沫。
“十三号桌的金橘菲士,赶快送去。”
调酒师吩咐完酒保,皱眉揉着自己的肩膀。
“调菲士酒真累啊!”
调酒师在东秋对面坐下,东秋好奇地问道:“菲士酒好喝么?”
“好喝?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高高的泡沫只是噱头而已,真要说的话,口感就像在舔一个农村妇女的腋毛!”
“但凡我手艺差一点,你喝到的就是一杯带着乡下人肮脏体味的泔水。”
调酒师骄傲地扬起下巴,言语间尽是对其他城市,尤其是谷字城市人的歧视。
谷字城市生产的粮食和农副产品供应整个兰德,但农民的待遇并不好,老实种地也赚不到钱。因此,每年都有大量农民来到甲金城打工,等赚了钱再回到自己的家乡。
许多甲金城人认为,这些农民工抢走了他们的工作,于是便对这个群体抱有偏见和敌意。
东秋没有说话,嘴唇紧紧抿着,一丝憋闷的情绪不停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种屈辱得不到发泄,便在东秋的心灵深处发酵,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