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我们没有秘密 > 第十章 (2/8)
听书 - 我们没有秘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十章 (2/8)

我们没有秘密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46:51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打了她的孩子。我有个悲观的结论,她起初不要提议住在台北就好了。我很想看小鱼的表情,她是怎么解释这一切?她会觉得难堪吗?她的母亲如此赤裸地指出,我在上面,小鱼在下面,我要把小鱼往上拉。一如往常,小鱼的神情自然,完全没被母亲的话语给打扰,她确认母亲说完了,才向我伸手说,我们上楼玩吧。

  我曾为了让小鱼情绪好一些,说出一些我不会对瑶贞说的话,像是,我爸没有你妈妈想得那么好,他对外人很大方没有错,对家里的人倒没这么慷慨,他说,不可以让我们被宠坏,从小就把钱视为理所当然。我妈会抱怨我爸好像更爱外面那些缠着他不放的人。小鱼会哦一声,反过来安慰我,没有关系,等我们长大,有能力自己赚钱,我们决定自己要的生活。到了那个时候,开心不开心都是自己的事。你要对我们的未来有信心。

  想到这些话,十几年后的我还是会感动得近乎疼痛。小鱼似乎天生有股能力,让别人想听她说话,想从她身上获得温暖。我那时只要一天见不到她,就像是感冒似的,失去力气。我喜欢躺在她的床上,并要她也躺在我身边,两人看着天花板而不是对方。我认为这样子说话,不必顾忌对方的表情,没有压力,也更为自在。我喜欢问小鱼很多问题,天南地北、没完没了。我在家里跟学校很沉默寡言,一整天下来说不到几句话,在小鱼的房间里,我成了另一个人似的,抓着她不断地说话。我常常想,她那小小的,放了床、书桌跟衣柜,就只剩下一条窄窄走道的房间,才是我的秘密基地,在那里,我很安全。

  我时常要她做出排名,你最要好的朋友,从第一个说到第五个。小鱼说完以后,我也会说出我的名单。她的第一名是我,我的第一名也是她,确认了这件事,细弱电流奔窜过我的四肢,为了让这奇妙的感受一再重演,我频频地拿这个问题烦她,烦到她受不了,说,不要再问了,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好像被谁给抱起来,撑得很高,很高。

  高一班级名单出来的那天,小鱼兴高采烈地跑到我家楼下找我,说我们被分到同一班,命运真是奇妙。我没有告诉她,这是我苦苦哀求父亲的成果。父亲向来很自傲自己不轻易动用关系,他问我,为什么非得和这个女生同班呢。我毫不设防地说出了实话,她是我唯一的朋友。父亲哀伤地看着我,一下子被我打动了,他心疼我这个女儿,又不能在母亲面前对我太好。

  跟小鱼同班的喜悦很快地被母亲的病情中断,母亲被诊断出腹部有颗肿瘤,人人闻之色变的癌症。父亲把母亲送到台中的大医院接受手术跟化疗,一口气缩减了在外的应酬。母亲的治疗进程比院长估计得还要乐观,我们心口的重担才卸除大半,母亲似乎又生了另一种病,我那时常幻想,她的大脑是不是也有一颗肿瘤,医生尚未检验出?母亲怎么会不假思索地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诅咒?她诅咒的对象当然是父亲。多数是晚餐,全家到齐的场合。母亲屡屡吃到一半,扔下筷子,把脸埋进掌心,哭了起来,声音从她的指缝间跑出来:为什么得癌症的人不是你,我没有做坏事,你才是做了坏事的人,为什么是我。说完,母亲哭得不可自拔,父亲还得起身安慰母亲,说这样对治疗效果要打折了。院长说,病人心情悲观很正常,家属要有心理准备。几次下来,我们也疲乏了,剩下父亲,他大概怀抱着赎罪的心情,苦撑着,没显露出不耐,也没有人看得出他的情绪。

  我把整颗心都放在小鱼身上,星期六、星期日,我提着课本和讲义往她的家里报到,被小鱼的母亲在一楼拦截,待个几分钟,给她问过几个问题,喝光她送来的果汁或红茶,优雅从容地上了二楼。我喜欢躺在小鱼的床上,抱着她的枕头,更动她在床上娃娃摆的位置。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我们一起写作业,比较班上每一个同学的特征、性格,还有他们在班上的表现,谁让人喜欢,谁又让人连说话都感到恶心。谁的家里好像很穷,收班费时连老师跳过了他。我们过着不能再更一致的生活,没办法见面的时刻,我也写信给她。偶尔,哥哥进来我的房间,想找我说话,我请求哥哥等我把信写完,哥哥拉过椅子坐下,在一旁看我写信,我写不下半个字,哥哥鼓励我,你继续写下去,这个女生是你很喜欢的人吧。听到哥哥这样说,我的身体拉紧,说不出话来。哥哥见我这样,笑了,他问还需要什么吗?我摇头,说我一切都很好。哥哥不相信,逼我说出自己最想要的礼物,我说,我最想要一个人好好地把信写完。哥哥发起脾气,坚持那才不是我最想要的礼物,他要我说出一个“东西”。

  我越来越焦虑,我什么也不需要,这个答案很可能会激怒哥哥,我命令自己得想个方法,让哥哥别再绕着这个问题打转。过了不晓得多久,我问哥哥,在学校的生活怎么样。这方法似乎有效,哥哥转怒为笑,问我怎么会好奇这件事。我看到一条钢索,在眼前缓缓浮现,直觉提醒我,得很认真地走,摔下来就完了。我又问,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爸爸很厉害?他捐钱给学校,学校的老师就会很照顾我们。哥哥嗯了一声,问是哪一位老师对我特别照顾。我回答,一位很年轻的女老师,原本的班导生病了。哥哥又问,你从哪里知道她很照顾你?我说,老师说我的文笔很好,她要我多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